“不知道,醒來就變成葉子了?!?
“是不是澈把你帶進(jìn)來的?還是你自己找到這座城池的?”
“我真不知道,求求你了,救我走吧,哪怕把我放了都行,我實(shí)在不想固定在這了,其實(shí)我都羨慕那椅子,早知如此,被燒了也好過永遠(yuǎn)留在這?!?
“除了你還有其它生物在這嗎?”
“很多,但自從我被固定在這后就見不到了,能認(rèn)出你也是因?yàn)橐恢晃浵伈豢赡茉谶@這么長時間都不動,不正常,所以我猜測你應(yīng)該也是某個生物所化?!?
陸隱看著綠葉:“某個生物?看來你知道不止一種生物進(jìn)來。”
“知道,還聊過,可自從被固定在這就誰都見不到了。”葉子很悲催的道。
這葉子聊過不少生物,但應(yīng)該沒碰到過人類,否則不可能不知道人類這個稱呼,或者說,沒碰到過知道人類文明的生物。
澈說過,他將不少生物扔進(jìn)來嘗試,或許這葉子所屬的生物文明就是其一。
對于澈來說就是一次嘗試,可對于這葉子而卻是永久的折磨。
陸隱不會忘記,澈,也是屠滅過宇宙文明的存在,別看他禮貌,還說歸還相城,可那不代表他仁慈。
宇宙中沒有絕對仁慈的生物。
想到這里,陸隱忽然想到意天闕的主人,那個向往真善美的存在,它,會不會是仁慈的?
不多想了,陸隱沒急著救葉子,在這一樣能聽到商販對話,等,等確定方向。
“對了,你知不知道城門在哪個方向?”
“好像是?!?
“可以了?!标戨[打斷,好像?這可不行,以螞蟻之軀跑那么遙遠(yuǎn)找城門,萬一找錯了等于要橫穿城池,遭遇的危險不知道多少,時間也耽誤的多了去了,還是聽著穩(wěn)妥點(diǎn)。
而這期間他也沒閑著,開始啃竹子,竹子斷了就能放走葉子,這葉子說了不少事,他沒辦法帶走葉子,一只螞蟻帶著葉子目標(biāo)太大,就讓它隨風(fēng)飄去吧。
竹子不好啃,足足十多天陸隱才堪堪啃到一半。
繼續(xù)。
又過去數(shù)日,這天夜里火光四起,不少人跑動著似乎在追什么東西。
陸隱看著街道上一只拖鞋瘋狂跳動,久久陷入沉思。
“肯定跑不掉,又要被燒了。”葉子道。
陸隱發(fā)現(xiàn)這相城太恐怖了,居然還有生物變成拖鞋的,這得是什么性格?什么物種?
他竟然有些慌。
咔擦
竹子斷裂,掉落在地,半空,葉子擺脫了竹子,恰好一陣風(fēng)吹過,將它吹著朝遠(yuǎn)方而去。
它狂喜:“謝謝,謝謝你?!?
看著葉子被狂風(fēng)席卷朝天空而去,陸隱也不知道它命運(yùn)會如何,自己繼續(xù)等吧。
又是半個月后,陸隱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城門,往右走,就在這條街道的盡頭。
他順著墻角縫隙奔跑,連續(xù)十多日,終于看到城門了,繼續(xù)。
相城外,陸隱身影出現(xiàn),迎面是青草大師與扛天永生好奇的目光。
“怎么樣?”即便青草大師都好奇陸隱變成了什么。
陸隱很坦然:“大力神?!?
青草大師:“??”
“就是螞蟻?!?
青草大師無語,這誰能想到,不過居然是螞蟻,想了想,倒也符合。
“比我蝸牛好?!笨柑煊郎馈?
陸隱瞥了它一眼,算這家伙運(yùn)氣好,沒被踩死,他都差點(diǎn)被踩死。
相比蝸牛,螞蟻的生存能力強(qiáng)多了,目標(biāo)小還跑得快。
“接下來就等巴月了。”青草大師道。
陸隱詢問過去了多久,發(fā)現(xiàn)相城內(nèi)時間與外界流速一樣。
也不知道巴月變成了什么。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過去了兩年,巴月還沒出來,不會死了吧。
陸隱早在一年前就把青草大師與扛天永生帶回三者宇宙了,天知道巴月要在里面困多久,那葉子可是困了好久好久,熬死好幾代人了,少說也有數(shù)百年。
他還沒問相城里的人平均壽命多少,按一百年算都是幾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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