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長河旁,昭然驚訝:“你在哪受那么重的傷?”
陸隱苦笑:“不可知與垂釣文明的戰(zhàn)爭,不過無礙,看起來重,卻沒有傷筋動骨?!?
昭然看了看陸隱脖頸,沒有再說什么,劃著小舟離開。
陸隱坐在歲月長河邊,這一坐也不知道多久,泥刃增加的因果早已結(jié)束。
他傷勢也恢復了,與昭然打了聲招呼,離開蜃域,返回天上宗后山,將泥刃從點將臺地獄帶出,平靜看著:“我想知道,泥水國度在哪?!?
“你要找,泥別邏?”泥刃聲音越來越虛弱,它是活不了了。
陸隱道:“不錯?!?
泥刃嗤笑:“你敢去找泥別邏?”
“沒說現(xiàn)在。”
“有些差距是時間無法彌補的,否則掌握一條歲月長河令時間固定,早就無敵了?!?
“你在提醒我?”陸隱挑眉。
泥刃道:“我只是確定你不敢找泥別邏,那是找死。”
“你應該告訴我,不管我敢不敢找它,起碼,有可能找它,或許它能給你報仇。”陸隱緩緩道,沒有威脅,泥刃知道自己必死,威脅沒有用,他說的也是實話,泥刃肯定會告訴他的。
泥刃笑了,笑聲充滿了嘲諷:“我告訴不了你,泥水國度不是一方固定宇宙,它,隨時可以移動?!?
陸隱皺眉:“不是宇宙?”
“曾經(jīng)有,現(xiàn)在沒了,我泥水國度注定漂泊,尋找并收錄的文明與永生境越多,我們就越強,固定在一個位置有什么用?”
陸隱明白了,這是泥水國度的特性:“這么說,我找不到泥別邏了?”
泥刃沒有回答。
陸隱又問:“你們是怎么與不可知全面開戰(zhàn)的?”
“什么意思?”
“換種說法,有什么辦法可以與不可知,全面開戰(zhàn)?”
“與不可知全面開戰(zhàn)?”泥刃越來越看不懂陸隱了,這家伙怎么好像既敵視泥水國度,也敵視不可知?
陸隱道:“給我一種辦法,將來或許我也會與不可知開戰(zhàn),同樣的,不可知也可能為你報仇?!?
泥刃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聽泥別邏說過,不可知有絕對不能接近的方位,或許此次已經(jīng)接近了那個方位,再加上我泥水國度全部出現(xiàn),所以才有了這一戰(zhàn)?!?
陸隱嘆息:“你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泥水國度是泥別邏的國度,泥別邏雖是八老,卻又不是八老,我們都屬于泥別邏。”泥刃道。
“你與紅俠有過交手,他實力怎么樣?”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知道那個人類是你的敵人,否則他不會任我離去,若不是他,你的對手應該是泥卻,結(jié)局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哈哈,那個人類也有可能為我報仇,哈哈哈哈?!?
陸隱看著泥刃:“我的問題結(jié)束了,你,該為山劍宗老祖前輩陪葬?!?
泥刃冷笑:“陪葬?他也配?死在你手是我的悲哀,若時間可以倒流,我一定摧毀那座山劍宗,讓那方文明為我陪葬?!?
陸隱隨手一揮,徹底抹殺泥刃。
泥刃,幾乎相當于契合兩道規(guī)律的強者,是陸隱所殺之敵中,最強的存在,戰(zhàn)爭廝殺艱難,但憑著各種方法他還是做到了。
紅俠呢?紅俠與泥刃的實力差到底有多大?
陸隱拼盡各種手段可以殺泥刃,但他很確信自己殺不了紅俠。
紅俠給他的壓力比泥刃大太多了。
除非能完全掌控三線神力變,配合鴉定身與各種手段,倒也不是無法一戰(zhàn)。
前提是紅俠的十二分無情道不能恢復。
他永遠忘不掉在百拳山感受到的紅俠的氣息,那股滔天壓力正是巔峰時期的紅俠,面對那一刻的紅俠,任何手段都無用。
找了個地方躺進懸棺,入知蹤。
知蹤還是那么安靜,落針可聞,陸隱一進來就開始喊八色:“我殺了泥刃,八色,有獎勵的吧。”
八色聲音傳出:“可獲得四星級獎勵?!?
“才四星級獎勵?你確定?那可是泥刃,不是其它八老?!标戨[不滿。
八色道:“八老中除了泥別邏,都是四星級獎勵,陸隱,你可以選擇獎勵?!?
“沒想到啊,你居然能殺了泥刃,怎么做到的?”大毛聲音傳來,充滿了驚嘆。
陸隱嘴角彎起:“簡單,不就一個泥刃嘛,如果不是泥別邏跑得快,我都能把它宰了?!?
“呵呵,小家伙,你欠我一條命。”呵呵老家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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