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刃聲音低沉的可怕:“有的是時間沉睡?!?
“為何不將藍蒙收錄為文明重器?”
“不可知,無法收錄?!闭f著,泥刃大喝:“你為何會瞬間移動?”
陸隱挑眉:“我來自仙翎?!?
泥刃一愣,來自仙翎?
趁著它愣神的功夫,陸隱直接瞬移消失。
他最擅長渾水摸魚,如今知曉的垂釣文明多了,下次就說來自死亡宇宙,不信?給你個骨語看你信不信,修煉力量多了就是好糊弄別人。
突然地,他停下,眼前,斬擊掠過,同時掠過的還有以斬擊浮現(xiàn)的--一條手臂。
陸隱望著那條手臂,人類的手臂,他回頭看去,超過二十年速度距離,他看不到,但他知道此刻可以看到什么。
那是山劍宗老祖的手臂。
泥刃還控制著山劍宗老祖。
遠處,泥刃身體附著于山劍宗老祖頭上,山劍宗老祖血染全身,一條手臂沒了,身體如同沒了骨頭一般不規(guī)則扭曲,極為凄慘。
紅俠讓泥刃以為人類不在乎同族,以至于讓不可知輕易將山劍宗救走,然而既然山劍宗被救走,意味著人類在乎同族,或者說有的人類在乎同族。
這個無賴就是其一。
泥刃已經(jīng)沒辦法追上陸隱了,陸隱只需要超過五次瞬移就能徹底擺脫它。
追是追不上的,就只能以山劍宗老祖逼迫一下,能成功最好,如果不能成功,他退,泥別邏出手,當然,這種情況誰都不愿意發(fā)生,泥別邏一旦出手,必然引出不可知強大存在。
泥刃在等,陸隱已經(jīng)停下了,那么,這個無賴究竟會不會返回?
遠方,陸隱看著那條手臂陷入沉默。
泥刃沒急著出手,陸隱沉默越久,它越可能成功,現(xiàn)在出手沒意義。
這時,門戶出現(xiàn),八色聲音傳出:“陸隱,你可以離開戰(zhàn)場了,此戰(zhàn),我們已經(jīng)獲勝,泥水國度無反敗為勝的可能?!?
“藍蒙死了?!?
“我知道,戰(zhàn)爭就會帶來生死?!?
“泥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片戰(zhàn)場?”
“此戰(zhàn)后會追究責(zé)任。”
“既然來了,我就不想讓它活著回泥水國度,有沒有不可知能幫我?”
八色平靜道:“泥刃戰(zhàn)力僅次于泥別邏,而且泥水國度已經(jīng)看清這場戰(zhàn)爭,但凡有不可知出手,泥刃的因果束縛必然指定為不可知,沒有不可知愿意冒險承擔殺泥刃帶來的后果?!?
這在陸隱意料之中,殺泥刃,因果束縛太多了,尤其泥刃還掌握兩柄文明重器,收錄了兩個永生境,可以說殺一個泥刃,承受的因果束縛可不僅僅是泥刃,還包括文明與其它永生境,代價太大太大。
這也是大毛它們請他幫忙的直接原因,否則一個永生境的因果束縛,還不至于讓大毛它們放下面子付出條件請陸隱幫忙。
泥水國度就是流氓,一個連不可知都不愿意硬碰硬的流氓。
“這場戰(zhàn)爭算結(jié)束了吧?!标戨[問。
八色道:“可以這么說?!?
陸隱吐出口氣:“我明白了,八色,你覺得我對于不可知重要嗎?”
八色聲音淡漠:“每一個不可知都重要?!?
陸隱失笑,藍蒙的死,八色都沒主動提,都重要,也都不重要。
“如果重要,一旦我遇到生命危險,愿意幫就幫吧?!闭f完,他瞬移消失,朝著泥刃而去。
山劍宗老祖為了一方人類文明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知道自己不是泥刃的對手,但憑著諸多手段想要嘗試一下,能救就救,不能救也不后悔,至少憑著瞬間移動逃走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數(shù)次瞬移,陸隱出現(xiàn)在距離泥刃不遠之外,彼此對視。
“還真在乎同族。”泥刃振奮,聲音都拔高了,它成功了,這個無賴要死在這。
陸隱盯著泥刃:“給你一個選擇,不以人類威脅我,我可以留下與你一戰(zhàn),盡可能救走他,如果你還要以他威脅我,我現(xiàn)在就走,你絕對抓不到我?!?
“你有什么資格談條件?”
“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你問問他,是希望我救他還是希望我走。”
泥刃緩緩上移,露出了山劍宗老祖的嘴:“說,讓他救你。”
山劍宗老祖咳嗽幾聲,血液順著嘴角流淌,發(fā)出嘶啞的聲音。
“快說?!蹦嗳袇柡取?
山劍宗老祖笑了,笑的泥刃莫名其妙,都這時候了笑什么?
陸隱也笑了,只是握緊了雙拳。
“真好啊,還有人類傳承,聽聲音,你應(yīng)該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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