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上御點頭:“酒問對其它壁壘什么情況不了解,但,當初的星下紅衣文明在他年輕時聽到了太多傳說,有人誕生,紅光億萬丈,無數(shù)紅傘自動打開,宛如無情道所化降世。”
“有人一步一境界,一步一無敵,意氣風(fēng)發(fā)?!?
“有人以微弱修為直悟七分無情,震撼天地?!?
“亦有人同輩論道,引天地異象轟鳴。”
“這些,都只是曾經(jīng)的第二壁壘,這些人是那個時期的傳說,那個時期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成長,而老一輩強者光是酒問知曉的十分紅衣就有三人,其余還有九分紅衣,八分紅衣與七分紅衣?!?
“六分紅衣在那個時期根本不足以成為標志?!?
“這個時期的傳說,在那個時期都出現(xiàn)過,正因為出現(xiàn)過,才會成為這個時期的傳說?!?
陸隱震動,若楚松云出生在那個時期,根本不足以引起那么大動靜,被整個無情道追著要他加入。
這就是曾經(jīng)的第二壁壘嗎?
青蓮上御搖頭:“盛極而衰,自古不變的真理。”
“當九壘太過輝煌,其他文明就被壓得喘不過氣,第二壁壘尚且如此,其余壁壘就算差也不會差太多,而且,酒問說第二壁壘從來沒有成為九壘最強?!?
“可以想象那個時期,其它文明的聯(lián)合有多急迫?!?
“九壘,正是在這種局勢下被聯(lián)手擊潰?!?
陸隱與木先生對視,想到了天上宗。
天元宇宙的天上宗也是盛極而衰,看不到滋生的陰暗,被永恒趁機擊潰,若早有防備,即便靈化宇宙配合,也不至于敗的那么慘。
真令人向往啊,九壘文明。
“再輝煌也是過去了,現(xiàn)在想想怎么對付那紅俠吧?!毖嫌?。
青蓮上御道:“酒問身坐血塔是計劃中最壞的一種,當初我們就推演過,一旦出現(xiàn)這種情況,除非前期能將紅俠所有在人身上的寄托全部解決,否則,正面對抗,我們沒有勝算,因為酒問已經(jīng)無法出手了?!?
“十二分無情道寄托,在人身上的是季河,西上峰,何霄,并序,美人丹以及我自身?!?
“我隨時可以擺脫無情道寄托,并序,何霄,美人丹也可以被我們擺脫?!?
驚門上御皺眉:“就差季河與西上峰了?!?
青蓮上御道:“要想削弱紅俠的實力,必須讓他十二分無情道破七分?!?
“不夠,我們這只有三個,就算抓了季河也沒用。”陸隱道。
青蓮上御道:“只要抓了季河就可以?!?
面對眾人目光,他道:“酒問,會帶著血塔與西上峰,同歸于盡?!?
陸隱目光一縮。
堂堂契合兩道宇宙規(guī)律的強者,竟真的要埋葬自身?
眾人心情沉重。
青蓮上御聲音平靜:“不用多想,這本就在我們計劃之中,酒問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前提是我們要能解決季河,否則就算他拖著血塔與西上峰死亡,也不過才六分無情道,依然重創(chuàng)不了紅俠。”
江峰道:“酒問死了,重創(chuàng)紅俠,那酒問若不自我犧牲,與我們聯(lián)手對付紅俠結(jié)果不是一樣?”
“他的死并沒有起到?jīng)Q定性作用?!?
青蓮上御搖頭:“此事,他做不了主?!?
江峰身體一震,對,酒問根本做不了主。
如果紅俠沒打算屠滅星下紅衣文明,酒問完全可以與所有人聯(lián)手對付他,但紅俠要屠滅文明,因果束縛加在酒問身上,酒問根本沒得選擇。
“而且十二分無情道與五分無情道是兩個概念,交戰(zhàn)你們就明白了,紅俠的實力比想象的還要強?!鼻嗌徤嫌嵝?。
陸隱揉了揉腦袋:“我們能想到,紅俠也能想到,他不會讓季河被我們解決的?!?
青蓮上御點頭:“所以接下來如何做,就不在計劃之內(nèi)了,能算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我們的極限,陸隱,紅俠交給你了,我們都聽你安排。”
陸隱無語:“前輩,要算就從頭算到尾,算一半漏一半是怎么回事?”
青蓮上御苦澀:“我們也不想,能算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極限,而且這些年你做的很好,沒人比你更好。”
“可我無法對紅俠出手。”
“你會有辦法的。”
陸隱看著青蓮上御:“上次你與酒問見面不會也這么打算的吧。”
青蓮上御笑了:“可以這么說,這些年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帶領(lǐng)人類走出絕境的是你,帶領(lǐng)人類攀登巔峰的是你,你一次次走了出來,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酒問會信任我?”
“他信不信任無關(guān)緊要,要么交給我,要么交給你,這是他自我犧牲后唯二的選擇,相比我,你自然更合適?!鳖D了一下,他繼續(xù)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從一開始配合酒問算計紅俠的是你,或許不用等到今天你們就解決他了?!?
“我贊同?!毖嫌敿吹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