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曼抿嘴,確實(shí)很打擾,她剛要享受一會然后閉關(guān)療傷的,上次的傷可沒好:“不打擾,先生能來花城是花城的榮幸,先生里面請?!闭f完,抬眼看了一下,目光又看向裘老。
裘老氣定神閑,跟隨陸隱腳步進(jìn)入花城。
謝曼看向星穹,很希望師父來,她不太敢直面陸隱。
宇宙一個方向,美人丹靜靜望著花城,那陸隱去小曼那干什么?她有些不安,蹙起眉頭,但沒打算去。
并序的凄慘她看到了,說實(shí)話,真打起來她未必是并序的對手,并序都那么慘,她可不想嘗試。
還是繼續(xù)解謎吧。
收回目光,抬手,盯向掌中一塊黑色六棱形甲片,就不信看不懂上面寫了什么。
謝曼忐忑不安的跟著陸隱,陸隱在想怎么問謝曼關(guān)于酒問弟子的事。
裘老那態(tài)度讓他知道,明著問肯定不行。
但不明著問更問不出來。
“傷勢怎么樣了?”陸隱開口。
謝曼與裘老對視一眼,恭敬道:“還好?!?
陸隱聲音柔和:“抱歉啊,之前下手重了。”
謝曼驚悚,想起并序被追著打的一幕,想起星穹之上,森羅傘獄一分為二,此人這語氣什么意思?這么溫柔?他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一時間各種想法混雜,讓謝曼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裘老咳嗽一聲驚醒了謝曼,她連忙恭敬道:“與先生無關(guān),是小女子不懂規(guī)矩挑戰(zhàn)先生,還請先生勿怪。”
陸隱看向謝曼,笑了笑:“是我下手重了,不應(yīng)該這么對你?!?
說著,揮揮手。
裘老心領(lǐng)神會,退走。
謝曼心提起來了,咽了咽口水,什么意思?支走了裘老,此人要對自己做什么嗎?她目光垂落,看到一片雪白,衣服穿的有點(diǎn)少。
如果此人要對自己做什么怎么辦?根本反抗不了,但師父那邊怎么交代?會死人的。
但若此人愿意帶自己走,師父也應(yīng)該不敢怎么樣吧,師父未必是此人對手。
怎么辦?謝曼面色蒼白。
她倒是不想拒絕。
“要不要我?guī)湍阒委熞幌??”陸隱又問,聲音更柔和了,充滿了磁性。
謝曼抬起頭,臉色逐漸變紅,嬌艷欲滴,很是嫵媚,眼帶秋水,連皮膚都逐漸變紅了:“謝謝先生?!?
陸隱奇怪看著謝曼:“你怎么了?”這女人態(tài)度變化很大,從害怕到,這不會在勾引自己吧。
謝曼咬了咬嘴唇,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先生,小女子閨房就在不遠(yuǎn)處。”
陸隱無語,還真是。
誤會了。
“咳咳,那什么,有個問題想問你?!?
“小女子很干凈,尚未被人碰過?!?
陸隱:“…”
“你可知酒問有幾個弟子?”
謝曼后背一寒,臉上的紅潤剎那褪去,驚訝望向陸隱。
陸隱與她對視:“酒問,有幾個弟子?”
謝曼臉色變換:“先生為何要問這個?”
“好奇,我去過石壁一族,記載了不少事,此來花城其實(shí)就想看看花城的歷史,接下來想去他另外弟子家族看看?!?
謝曼目光閃爍,完全清醒了:“小女子對酒問宗主的情況不了解,裘老很了解,他常年待在無情宗,與巴月代宗主關(guān)系也極好,他知道的?!?
“沒必要問他,你不就在這嘛,直接說吧。”陸隱道。
謝曼咬牙,深深行禮:“小女子不知?!?
陸隱皺眉:“不知?”
“不知?!?
陸隱語氣冷了下來:“酒問身為無情宗宗主,他收弟子應(yīng)該是整個星下紅衣文明的盛事,你會不知?”
謝曼面色發(fā)白:“小女子。”
“不知?!?
陸隱壓力降臨,謝曼本就受傷,此刻更是難以承受,但她依舊咬牙堅決不知,無論如何都不知。
陸隱也沒有真的要傷她,她的態(tài)度與裘老一樣。
過了一會,陸隱走去,去花城記載歷史的地方查看。
謝曼松口氣,在陸隱看歷史的時候直接找到裘老,目光兇狠,還帶著強(qiáng)烈殺意:“老東西,你害我?!?
裘老無奈:“陸先生要來,我也阻止不了?!?
“不是你故意帶他來的?”
“我發(fā)誓,絕對不是。”
謝曼喘著粗氣,忽然咳嗽一聲,血絲順著嘴角流淌。
裘老道:“盡快療傷吧,你的傷還沒恢復(fù)。”
謝曼目光冰冷:“若非你這老東西挑事,我怎會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