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季河低喝。
并序咬牙,盯了眼陸隱,就要離去。
陸隱陡然抬腿,一腳并序踹飛了出去,砸向宇宙內。
誰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做,并序如同垃圾一般砸落,小半個身體都破裂。
季河陡然盯向陸隱,憤怒:“你?!?
陸隱聳肩:“看他受傷,幫一把。”
季河目光閃爍,冰冷至極。
遠處,巴月深深望著陸隱,這家伙明知并序是俠祖的弟子還敢踹過去,真夠狂的。
酒問收起酒葫蘆上前:“你怎么出關了?季河?”
季河盯著陸隱,冷漠答道:“我若不出關,此人就要翻天了?!?
陸隱挑眉,看向季河:“說我的?”
“火氣別那么大,剛剛只是切磋?!本茊枖[手。
陸隱看向酒問:“我是真想宰了那家伙,不過他是俠祖弟子,不能不給俠祖面子?!?
季河語氣冰冷:“為何要殺他?”
陸隱冷冷掃了眼季河,此人說是救他,實際上當然是救并序,此人眼中對自己的殺意可是很濃烈的,收斂都收斂不了。
“他指使人殺我滄瀾谷弟子。”
“你滄瀾谷的人,該殺。”季河道。
陸隱盯著季河:“看來你也想動手了,先問一句,你不是俠祖的弟子吧?!?
酒問咳嗽一聲:“他也是?!?
陸隱明白了:“怪不得救并序,還是同門師兄弟。”
“一門雙永生,俠祖厲害。”
季河冷笑:“不止,美人丹,西上峰都是俠祖弟子,何霄是俠祖記名弟子?!?
陸隱臉色微變,這就不得了了,若說一個強大的永生境能教導出永生境強者,有可能,但教導出好幾位永生境強者,這該是何等厲害的人物。
他看向酒問:“你不是俠祖弟子吧?!?
酒問搖頭:“老夫不是,不過巴月的突破,受到了俠祖點撥,所以她應該也算俠祖半個記名弟子。”
陸隱面色沉重,這位俠祖或許比想象中還恐怖。
“酒問宗主,滄瀾谷的人妖惑眾,搗亂無情道,該當如何?”季河質問。
酒問道:“這是老夫與陸先生的賭約。”
季河沉聲道:“為了區(qū)區(qū)一個賭約傷害無情道修煉者,損害我星下紅衣文明根基,這樣的賭約有何意義?”
“還有,聽說你們賭約是為了此人背后的人類文明,可笑,既然有人類文明,當然應該說出來,何須賭約?!?
說完,他盯向陸隱:“文明在方寸之距生存多不易你應該清楚,為了一己之私令人類文明陷入險境,你該當何罪?”
陸隱眨了眨眼,都聽懵了,他有罪?
他一直以為自己很能說,這季河更狠吶,都沒容他說話就定罪了。
“怎么,沒話說?那就說出你們人類文明坐標,我星下紅衣會幫你們修煉,一個文明,起碼應該誕生兩個乃至三個永生境,與我們聯(lián)合起來才能自保,否則你們文明隨時會被毀滅,你就是千古罪人?!奔竞訁柭暤?。
陸隱無語:“我們文明活的好好地。”
“哼,今后會更好。”季河冷聲道。
陸隱看向酒問:“俠祖收弟子不挑人嗎?要么蠢貨,要么白癡。”
“放肆?!奔竞哟笈?,想要出手,卻被酒問攔住,他嘆口氣:“如今老夫是無情宗宗主,俠祖閉關前也將星下紅衣文明交給老夫,此事,老夫自有決斷?!?
“季河,做好你份內事便可?!?
季河眼睛瞇起,盯了眼酒問:“你當真要偏袒這外方人?”
“都是人類,有什么偏袒的?!标戨[反駁。
酒問看著季河:“賭約既成,就該依照賭約行事,你想讓老夫失信于人?”
“而且,你確定能壓下他?”
季河忌憚,陸隱剛剛將并序的森羅傘獄一分為二,這份實力讓人驚悚,不該是無賴才對,此人必定是隱藏的永生境,能讓他們都無法察覺,相當厲害。
忌憚歸忌憚,這里是星下紅衣文明,他不屑:“劣等之人而已?!?
陸隱目光一凜,盯著季河:“劣等?”
季河道:“九壘早已被毀,沒猜錯,你背后那方人類文明是曾經(jīng)被放棄當做誘餌的吧?!?
“當初能放棄你們,證明你們與我們差距有多大,不是劣等是什么?”
陸隱怔怔望著季河,笑了:“原來如此,你是這么看待我們的?!?
季河背著雙手,毫不在意:“你們能活下來出乎預料?!焙鋈坏?,他想到了什么,盯著陸隱:“按理,九壘都被毀了,你們不該活下來才對,可你們卻活下來了,還有傳承,知曉九壘,你們是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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