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曲呆呆看著天空,人哪去了?
現(xiàn)場沉寂,無人說話。
一個(gè)人看錯還正常,但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錯,而且剛剛那股壓力令很多人后背發(fā)涼,太真實(shí)了。
“明曲,愣著做什么,繼續(xù)說。”
“陸先生都來了,你怕什么?!?
“就是,講起來。”
明曲振奮,陸先生,果然是陸先生來了,他大吼一嗓子,嚇了無數(shù)人一跳,在所有人目光下大笑開口:“看到了嗎,這就是有情宗,沒錯,你們沒看錯,我們的宗主來了?!?
“宗主?!?
“宗主?!?
…
有情宗十萬修煉者興奮吶喊,周圍更多修煉者要加入。
這些人幾乎都是散修,有家族勢力背景的除了監(jiān)視,幾乎不會來。
散修何曾體會過被人出頭的滋味?
此刻,他們體會到了,陸先生直接把那個(gè)強(qiáng)者跟拎小雞一樣拎走,太強(qiáng)悍了,無敵。
他們要加入有情宗,要背靠陸先生。
此刻,陸隱目光冰寒,殺意暴漲,剛剛他以因果穿透這個(gè)人,看到了一件事。
數(shù)十個(gè)滄瀾谷的人死亡,而且死亡在同一時(shí)間,就是宗會的前兩天,那時(shí)候有人要對滄瀾谷的人下手的傳還沒出來。
換之,此人是先殺人,后傳了出去。
而他來有情宗宗會的目的很簡單,將死去的那些個(gè)滄瀾谷的人尸體扔下,若非陸隱出手,他已經(jīng)那么做了。
可以想象一旦這么做會引起什么后果。
不管陸隱后來怎么做,都無法消除此事的影響,會讓眾多修煉者不敢加入有情宗。
這是威懾,也是挑釁。
此人背后是誰指使陸隱都不需要問,直接帶他去無情宗,此事,他不僅要讓背后出手之人付出代價(jià),更要讓整個(gè)星下紅衣文明知道,他的人,誰也不能動。
威懾嗎?那就看誰威懾的更狠。
另一邊,文明之外,一人眼帶笑意望向宇宙,好戲開始了,真以為來自另一方人類文明就可以為所欲為,失去酒問的保護(hù),你算什么東西。
無情宗,陸隱一把將那個(gè)渡苦厄修煉者扔地上,此刻,那人已經(jīng)被廢,生不如死,但想死沒那么容易。
周圍很多無情宗修煉者看到了,面色驚異。
有人認(rèn)出了地上那人,是五分紅衣中的高手,五分紅衣,在星下紅衣文明已經(jīng)相當(dāng)厲害了,五分紅衣之上不過才十多人而已。
巴月走出,看了眼地上那人,見此人被廢,挑眉,盯向陸隱:“什么意思?”
陸隱抬腳跨過那人:“他是誰的人?”
巴月道:“他是五分紅衣,就算得罪了你,也不該下手那么重,你可知一個(gè)五分紅衣有多重要?”
地上那人面如死灰,連開口都困難,完全沒有在有情宗的威勢。
他沒想到會這樣,那個(gè)人明明說不會出事的,背靠永生,這陸隱怎么敢出手?
而且一句話都沒問他,直接就把他廢了,連半個(gè)字都不想跟他說。
他可是五分紅衣,這陸隱也并非永生境,憑什么?
但面對陸隱的無力讓他清楚,差距太大了。
不過這陸隱也完了,背靠永生,他敢找嗎?
陸隱冷漠:“他殺滄瀾谷的人?!?
巴月看向地上那人:“衛(wèi)城主,為什么殺滄瀾谷的人?”
“不止一個(gè)?!?
“多少?”巴月問。
陸隱背著雙手:“近百。”
巴月目光一震,怪不得這陸隱這么憤怒,直接找上無情宗。
他找無情宗并非討公道或者什么,他是想要立威,有什么比在無情宗找到幕后之人然后再出手更能立威的?這代表無情宗也管不了他。
想到這里,她看著陸隱:“你要做什么我很清楚,但提醒你,這衛(wèi)城主的背后是永生。”
陸隱平靜:“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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