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她又把目光放在楚松云身上,壓下怒氣,露出嬌笑:“楚大哥,你出手嗎?”
楚松云沉默。
謝曼甜甜一笑,靠過去:“楚大哥,小妹自認(rèn)實力比不上楚大哥,若楚大哥不出手,小妹更沒資格出手了,對不對?”說完,還對楚松云吹了口氣。
楚松云看向她:“男女授受不親,自重?!?
謝曼臉色一僵,什么人吶,天下有幾人能擋得住她的誘惑?既然如此,索性不裝了:“楚松云,你到底出不出手?”
楚松云沉默。
謝曼:“…”
裘老直接退回人群,反正人已經(jīng)帶來了,接下來如何就與他無關(guān)。
謝曼盯了眼裘老,這老狐貍。
滄瀾谷內(nèi),陸隱看著外面,看架勢,最厲害的六分紅衣到了,可一個個不肯出手是幾個意思?真被自己那一指嚇到了?
這可是星下紅衣文明,無情道下畏懼這種情緒應(yīng)該極少。
一個個不出手,若非畏懼,就是在等,等別人先出手試探。
他笑了笑,為游魚喂食,誰先出手都一樣,他已經(jīng)等了半年多,不在乎再等等。
所有人都能等,唯獨謝曼不能。
她怕等的時間越久,師父越不耐煩。
師父出現(xiàn)的時機太巧了,怎么會剛好聽到裘老的話,除非一直監(jiān)視她,可那是不可能的。
若非監(jiān)視,卻又去找她,只有一個可能,師父有事吩咐,而從頭到尾除了讓她來這里,并沒有其他事吩咐,盡管師父以裘老的話逼她來,她還是想明白了,師父,也希望她來試探這位陸先生。
這也就意味著師父很可能看著這里。
她等,意味著也在讓師父等。
想到這里,謝曼就惶恐,再次看了眼楚松云,又不甘心掃過裘老等人,無奈,上前,朝著滄瀾谷走去。
所有人看著謝曼,要出手了嗎?
六分紅衣中最厲害的當(dāng)屬謝曼與楚松云,一個是永生境弟子,一個天賦異稟,此二人若還不是那位陸先生的對手,那人成為七分紅衣便當(dāng)之無愧。
楚松云看著謝曼背影,他雖然木訥,卻不傻,謝曼先他們一步來,還不斷激他出手,此女明顯等不及,既然等不及就讓她出手吧。
只是他沒想到此女這么著急,原以為還要等一段時間。
滄瀾谷內(nèi),陸隱看向外面。
“六分紅衣,謝曼,還請陸先生當(dāng)面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先生不修無情道,并非永生境,卻是七分紅衣,此事,不公?!?
陸隱笑了,不公?有意思。
他繼續(xù)喂魚,也不搭理。
謝曼等了一會,沒有回應(yīng),她目光冷冽,好狂的家伙,別說一個來自外方文明的人,就算文明內(nèi)那幾位永生境面對她也不會如此無視。
她可是被看做極有可能成就七分紅衣之人。
永生境是七分紅衣,七分紅衣,未必是永生境。
古往今來,修煉到七分紅衣的幾乎都是永生境,記載中只有一個例外,那便是紅俠老祖。
傳說紅俠老祖以非苦厄修為練成七分無情道,古今罕見,突破永生境天降異象,無敵宇內(nèi)。
傳說,唯有如此才能成就那古今至強的十二分無情道。
謝曼就希望能在突破永生境之前成就七分紅衣,外界很多人也認(rèn)為她可以。
她在文明內(nèi)地位極高。
但唯有她與師父美人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別說七分紅衣,就連永生境,她都很難觸摸到,外界的傳都是夸大。
然而即便如此,外界認(rèn)為她能做到,她的地位就極高,如今卻被陸隱無視,此人憑什么?
“陸先生不打算出來說幾句?”
陸隱平靜喂魚。
謝曼面色低沉:“看來陸先生是不想出來了,可此事不是想避就能避開的,陸先生,七分紅衣,你能否擔(dān)得起?”
還是無人回應(yīng)。
周圍人看著滄瀾谷,這陸隱到底是狂妄還是無知,就算達(dá)到可以力戰(zhàn)永生境的無賴層次,也不應(yīng)該無視謝曼,謝曼在他們心中也差不多是無賴層次了。
一連三次被無視,在謝曼修煉生涯中還從未有過,她不再多,朝著滄瀾谷走去,迎面就是原寶陣法。
只見她腳底鮮花盛開,遍布虛空,囊括天地,逐漸將整個滄瀾谷包裹。
手中,紅傘撐開,六根傘骨極為顯然,讓周圍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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