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一個永恒生命那般懼怕,還未出手就產(chǎn)生那種恐懼與驚悚,絕對是壓破天的強者。
就好似獷遭遇山老祖,那一刻,獷的內(nèi)心跟這意識主人很像吧。
陸隱看向星空,這宇宙明明重啟過了,卻能讓自己看到那一幕,意味著這宇宙的重啟很可能與死亡宇宙有關(guān),而此刻讓自己感受到的,或許就是死亡宇宙遺留下來的某種力量,這種力量喚醒了意識主人的恐懼。
之前就猜測過,死亡宇宙的力量是死寂,就是誅創(chuàng)造的那個勢力的名字,而死寂,與活性相反。
陸隱以物極必反讓活性變?yōu)樗兰牛愀惺艿脚c誅為自己種下骨語相似的力量,以此證明了猜測。
如果是死寂的力量,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吸收?
想到這里,陸隱取出無賴,當(dāng)無賴出現(xiàn)的一刻,周邊星空風(fēng)起云涌,虛空撕裂的更嚴(yán)重,有種難以相融的感覺。
果然,這里存在死寂的力量。
陸隱單手橫臥無賴抬于身前,體表干枯,物極必反,以物極必反作用于活性之上,霎時間,活性沒了,整個身體爆發(fā)出恐怖的死寂力量,吞噬生命,毫無生機,相比當(dāng)初剛拿到無賴,此刻,陸隱對無賴的掌控更強,因為他本身也在不斷變強。
下一刻,周身轟鳴,星穹扭曲,一道道死寂力量不斷融合,宛如河流匯聚朝著陸隱而去。
陸隱目光凝重,這個宇宙存在不少死寂的力量,死寂與活性不能相融?沒錯,無法相融,但活性與死寂的力量同時出現(xiàn),達(dá)到的破壞力極為恐怖,盡管無法相融,但若保持同時出現(xiàn)的平衡,就是一股力量。
陸隱深呼吸口氣,不斷嘗試釋放無賴的活性,但并不容易,不是活性多死寂少,就是死寂多活性少,他需要找到那個平衡點。
一天天嘗試,死寂的力量不斷涌入陸隱心臟處星空,陸隱的星空多了一顆星球,出乎預(yù)料,這死寂的力量很安穩(wěn),比神力都安穩(wěn)。
或許是曾經(jīng)修煉死氣的緣故,死氣雖不是死寂,但與死寂性質(zhì)類似,自己對死氣的修煉等于提前一步適應(yīng)死寂。
嘗試平衡不急于一時,陸隱決定先將這宇宙殘留的死寂吸收了再說。
一段時間后,陸隱望著心臟處星空轉(zhuǎn)動的死寂星球,雖比不上神力星球,但也不少了。
死亡宇宙為什么會在這個宇宙殘留那么多死寂的力量?還是說,它們根本不在乎這些殘留的力量?
陸隱抬手,掌中,死寂的力量浮現(xiàn),那是一種純正的黑色,宛如焰火,而另一只手也抬起,涌出活性力量,那是一種純正的白色。
一黑一白,這兩股力量達(dá)到平衡造成的破壞,足以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現(xiàn)在他還有一種嘗試,那就是,搖骰子。
以死寂的力量搖骰子六點。
當(dāng)今人類文明隱患已經(jīng)不多了,除了那個神秘永生境就是誅與永恒。
正因為這兩個,陸隱才被神秘永生境威脅加入不可知。
這么多年青蓮上御一直盯著因果大天象,只要那兩個出現(xiàn)就會被抓,但陸隱并不清楚那兩個如今依舊是自我塵封原寶漂浮還是被那個神秘永生境帶走。
誅修煉的就是死寂的力量,那么,自己或許可以通過骰子六點融入誅體內(nèi),找到它。
以物極必反作用活性得到的死寂力量太不穩(wěn)定,而此刻吸收的殘留的死寂力量,才是屬于死亡宇宙真正的力量,唯有這股力量才能嘗試尋找。
返回人類文明,陸隱想了想,出現(xiàn)在九霄宇宙周邊星空,抬手,骰子出現(xiàn),一指點出。
骰子緩緩旋轉(zhuǎn),一點,掉出個沒什么用的東西,繼續(xù),兩點,繼續(xù),三點。
陸隱無語,這是一點點增加?
繼續(xù)。
六點,陸隱體表沸騰著死寂的力量,意識出現(xiàn)在黑暗空間,搜尋。
一段時間后,陸隱睜眼,沒找到,但不放棄,繼續(xù)。
時間不斷流逝,三個月后,陸隱搖到了第五次六點,意識再次進(jìn)入黑暗空間,陡然的,他望向遠(yuǎn)處一個光團(tuán),很微弱,對于他來說并不明亮,但這個光團(tuán)的出現(xiàn)卻讓陸隱興奮,絕對是誅,除了誅,死寂其它存在都被解決了。
終于找到你了。
與那個光團(tuán)中間存在壁障,代表兩者并不在同一個時空,但無所謂,陸隱可以輕易撞破壁障。
他的意識不斷接近,最終,融入。
黑暗,沉眠,這是融入后陸隱唯一的感受。
他陡然睜眼,眼前,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永恒。
陸隱看著永恒,兩人相對而立,距離很近,都被塵封于原寶內(nèi)。
他真的融入誅體內(nèi)了,誅就是一具白骨,但當(dāng)初他連機械都可以融入,更不用說白骨了。
還在原寶內(nèi),沒被那個神秘不可知帶走嗎?
陸隱下意識想沖破原寶,將永恒帶回來,但想了想,壓下了沖動。
誅和永恒對他已經(jīng)沒有威脅,真正有威脅的是那個神秘不可知。
現(xiàn)在他能融入誅體內(nèi)無人知曉,那個神秘不可知也不知道,那么,意味著若有一日,自己逼得那個神秘不可知以誅和永恒威脅自己,自己就很可能揪出那個神秘不可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