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去找那個一線天,即便以永生境速度趕路也要兩百多年,仙主能那么快到這里靠的是羅蟬的瞬間移動。
羅蟬并未全力瞬間移動趕路,肯定在拖時間,如此才耗費了二十年,否則能很快到達。
可陸隱沒有尋路石,看不見遠方,無法瞬間移動趕路,只能靠別人趕路,沿途為他灑下尋路石。
這段兩百多年的路太遙遠也太浪費時間了,誰都沒空,陸隱更不應該浪費這個時間。
他們都想到了七寶天蟾。
尤其想到了-小十八。
小十八最近很無聊,特別無聊,當初在七寶天蟾族地的時候它就待不住,不斷去三彩扛天族那邊,一是為了吃,二是散心,它不喜歡待在一個地方。
如果說老四自認有風度,老五自認智慧,小十八就自認有一顆浪漫的心。
看著老大一本正經(jīng)說著浪漫兩個字,陸隱好懸沒笑出來。
“那孩子有顆追求自由,追求浪漫的心,如果不是老祖壓著,它早跑不知道哪去了?!崩洗鬅o奈:“之所以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早日離開族地,唯有永恒生命的實力才算可以自保?!?
“這一趟可以讓它去?!?
陸隱感激:“多謝。”
小十八興奮了,對陸隱千恩萬謝,它早就不想憋在意識宇宙了,可人類宇宙那邊又不能去,還能去哪?人類文明特別不平靜,剛安靜一會又有事。
如今終于可以離開了,還帶著任務(wù)。
嗯,與一只鳥。
雪白飛鳥就是路標,沒有它如何探路?
它距離仙主太遠,找不到曾經(jīng)的方位,陸隱卻在因果探查仙主過往中標出了大概路線,只要到了一定方位就能找到。
陸隱很嚴肅的看著小十八:“這一趟雖然是趕路,但一來我們不清楚路線對不對,很容易迷路,二來沿途未必不會遭遇什么強敵,三來小心這飛鳥,它是青仙,背后有仙主,一旦它們聯(lián)系上你就危險了?!?
“所以,小十八,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愿意去?如果不愿我可以請別人。”
小十八咧嘴,還沒說話就被老大拍了后腦勺一下:“別問了,這小子肯定愿意,多危險都愿意,我七寶天蟾不怕冒險?!?
小十八委屈瞥了眼老大,然后對陸隱鄭重點頭:“為了浪漫。”
陸隱無語,這是被自己知道它追求浪漫,徹底放開了,完全不掩飾。
是不是每一只蛤蟆都有一顆躁動的心?
山老祖追求什么?
陸隱很想問一問。
小十八走了,爪子里拽著飛鳥,相當野蠻的拽走。
陸隱都怕飛鳥半途被掐斷脖子。
七寶天蟾一族的加入讓陸隱這邊省心了很多,老大一次次出手,一次次幫忙,老四,老五都出力,這種趕路的小事又交給小十八。
當初幫它們做對了。
垂釣文明憑借自身的強大毀滅一個又一個文明,那他們能否憑著自身的強大吸引一個又一個文明?
山老祖的話在陸隱腦中閃過,當人類文明真正成為垂釣文明,也會走這條路嗎?
那這些與人類文明聯(lián)合的文明會如何?
不去想那些,路還遠。
接下來時間,陸隱繼續(xù)筑心境高墻。
希望那怪鳥如仙主所說,暫時別來了。
仙翎文明,始終是巨大隱患。
數(shù)年后的一天,青草大師找來,知蹤要見陸隱。
陸隱望著青草大師:“我加入了不可知,不可知不主動聯(lián)系我,還要通過你?”
青草大師道:“我參拜過神樹,不可知擁有主動召喚我前往知蹤的能力,我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絕,這是不可知聯(lián)系我的方式?!?
“而你,不可知無法主動聯(lián)系你?!?
陸隱想想也對,他到現(xiàn)在都沒去知蹤參拜神樹。
也沒打算去。
“既然你還能去知蹤,沒事幫著打聽打聽看有沒有新人要加入?!标戨[道。
青草大師不解,打聽?什么打聽?知蹤又不是菜市場。
不久后,陸隱意識進入知蹤。
“誰找我?大毛?呵呵老家伙?是你們嗎?我來了?!标戨[一來,知蹤氣氛都變了。
八色聲音傳出:“是我找你,在不可知也只有我能主動喊你來知蹤?!?
陸隱明白了:“什么事?八色?!?
“你們與仙翎的戰(zhàn)況如何?”
“戰(zhàn)況?什么戰(zhàn)況?沒有戰(zhàn)況。”
八色:“??”
陸隱很輕松道:“純粹的揍它,揍一頓不敢來就行了。”
八色好奇:“自從施展千羽千化后就沒去過你們?nèi)祟愇拿???
陸隱反問:“聽你這口氣不在預料外啊,之前怎么沒告訴我,害我提心吊膽這么些年?!?
“哼,不是說沒有戰(zhàn)況嗎?”大毛嘲諷。
陸隱笑了:“不這么說你能出來?大毛,不是我說你,智商這一塊你總是拿捏的死死的,稍微突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