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老祖曾見知蹤而不入,對不可知忌憚,仙翎文明存在與山老祖類似的強者并不稀奇。
麻煩就麻煩在仙主只見過五只仙翎,天知道剩下的五只仙翎有多強。
麻煩了,麻煩大了。
大毛的嘲笑在耳邊環(huán)繞,不行,人類不能招惹這種麻煩,得甩出去。
“依你看,那月鷺還會不會偷襲我人類文明?”木先生問。
仙主毫不遲疑:“會?!?
“但不是現(xiàn)在?!?
“你們既然見過千羽千化,證明已經(jīng)把月鷺逼到了極限,它暫時不會再找你們人類文明麻煩了,但要說放棄,不可能,那些仙翎相當記仇,一個打不過就兩個,別以為我在恐嚇你們,這是事實。”
如果不是在知蹤得到的情報,陸隱或許還真以為仙主為了自保而恐嚇他們,但現(xiàn)在他很清楚,這確實是事實。
不是一個人說那些怪鳥記仇了。
越是記仇越麻煩。
要說人類文明滅掉仙翎文明,陸隱都不相信,那些仙翎強的可怕。
唯有不可知才能對付。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暫時不用管月鷺,它不會在近期對我們出手?”陸隱問。
仙主道:“應該是,除非蘇醒第二只仙翎?!?
“當月鷺再次偷襲你們的時候,代表它有把握殺死你們人類永生境?!?
陸隱頭疼:“還是那句話,把你知道的關于仙翎文明的一切告訴我。”
仙主并未拒絕,相當配合,將它知道的關于仙翎文明的都說了出來。
如果沒有瞬間移動,這仙翎文明即便存在山老祖這等強者,陸隱也不會這么頭疼。
沒想到掌握了瞬間移動,還會被瞬間移動惡心。
同時,仙主也暗恨月鷺沒及時告訴它人類文明掌握瞬間移動一事。
它是想擺脫仙翎文明,但現(xiàn)在更想擺脫人類文明,它的生死可是被人類文明掌控了。
仙主一邊說,陸隱一邊打出因果,要看它的因果過往。
仙主很清楚自己的因果一直被看,盡管陸隱看不到什么,但卻會讓它顧忌,不敢胡。
對于仙翎文明,仙主知道的也不多,很快說完。
陸隱請老大把它丟到自己的點將臺地獄中。
仙主望著點將臺地獄,不明白那是做什么的,但也并不害怕,以它的實力,陸隱沒那么容易殺。
老大跟揪雞仔一樣把青禾拎起,扔向點將臺地獄。
鼎懸浮于點將臺地獄之上。
當仙主進入點將臺地獄的一刻,因果天道不受控制的暴漲,瘋狂蔓延,朝著方寸之距而去,很輕松覆蓋遠處的那個宇宙。
陸隱閉起雙目,目前為止,能為自己增加最多因果的就是仙主。
此前他也得到過永恒生命因果,但仙主必然是最多的一個。
老大,木先生他們也都看向星穹,仿佛看到第二個因果大天象。
因果天道的范圍最終會有多廣,陸隱都不知道,天知道仙主活了多久,或許比青蓮上御還要久遠。
時間不斷流逝,轉眼,半年過去,因果天道還在增加。
此刻,因果天道的范圍已經(jīng)足以籠罩三個宇宙,相當于小半個因果大天象,還在繼續(xù)增加。
因果天道范圍的暴漲代表因果的暴漲,陸隱陷入頓悟之中,曾經(jīng)他就想過,當因果膨脹到一定范圍,會為自己帶來蛻變,而今,蛻變出現(xiàn)了。
他在因果一道的路更傾向于推演,回望因果經(jīng)歷,這種傾向與他骰子六點有關,通過骰子六點知道太多秘密,成為他修煉之路上的捷徑,所以因果也不自覺傾向于這樣。
而今,他將這種傾向改變了,因果,亦有殺伐之道。
陸隱回顧前半生,一場場戰(zhàn)斗宛如影像閃過,無數(shù)敵人,無數(shù)手段,各種奇異戰(zhàn)技,天賦如流水而過,這一切來自因果,來自他的過往。
忽然的,他抬手,抓取一段因果,看到了一個人--未女。
未女,以時間長河順逆可斬斷過往,如此手段給了陸隱靈感,他隨手一揮,因果落下一條河流,兩指并出,剪斷,一段因果消失。
因果,因果,有因就有果,若能斬斷因果,以斬斷因果為因,成就如今果之無效,這,便是-斷因果。
陸隱暢游在因果海洋中,一次次嘗試,一次次了斷因果,他了斷的都是自己的因果,明顯感覺到當因果被了斷,等同于失去了過往經(jīng)歷,更是失去了那份經(jīng)歷的記憶。
好在這是他自主掌握的因果,可以斷,可以接。
但若別人的因果被斷會如何?
江叔曾被青草大師剝奪時間,以此剝奪江叔在那個時間的經(jīng)歷,可卻剝奪不了那個時間的記憶,而江叔也還能恢復。
那只是時間被剝奪,可以恢復。
因果呢?因果一旦被斬斷,相當于剝奪了那段時間的因果,還如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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