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驚訝。
長屠也迷茫了,跳動的視線有那么重要?其實這個天賦在長生文明很雞肋,沒什么人用,怎么到了人類文明那那么重要?
陸隱與長天對視:“倒也沒那么重要,相比跳動的視線,人類文明多一位長天前輩這樣的永生境,更值得?!?
理論上是這樣的。
一個天賦如何比得上一個永生境。
但那也要看天賦在誰的身上,如何用。
瞬間移動配合跳動的視線,對人類文明太重要了。
不過這點陸隱與驚門上御都不會說,瞬間移動是他們的底牌,沒人確信在長生文明一定不會遭遇危險。
否則為什么要帶著老大?
長天看向驚門上御,雖然相處不久,但他了解這個女人。
看神色就知道她更希望陸隱得到跳動的視線。
奇怪了,一個天賦而已。
長屠看著幾人:“決定好了?到底是要長天還是要學(xué)跳動的視線?”頓了一下,他繼續(xù)道:“丫頭,長天為你付出了太多,這些年我也看在眼里,寧愿為了你離開自身文明,那么你呢?就不能為他留下?”
“讓那人類小子學(xué)會跳動的視線,你留下,圓長天的夢,這是最完美的,老夫已經(jīng)退了一步?!?
驚門上御目光復(fù)雜。
留下嗎?人類文明怎么辦?看似人類文明平靜了,但不可知這個宿敵依舊存在,若不可知沒了,她未必不能來。
面對長天的目光,驚門上御緩緩開口:“每個人背負的都不同,你的離去對長生文明是打擊,生你養(yǎng)你之恩永遠還不清,我若離去,對人類文明也是打擊,我不帶你走,也不會留下,不是因為跳動的視線,僅僅因為文明本身,因為我們各自要有的背負?!?
長天與驚門上御對視,目光黯淡:“我明白了?!?
陸隱想說什么,被驚門上御攔住。
長屠松口氣,只要長天不離開就好:“情情愛愛,老夫早已看淡,你們的選擇沒有錯,沒有誰一定要為誰放棄所有,各自背負的不同,承受的壓力也不同?!?
“人類小子,你想學(xué)跳動的視線,可以,但不是跳動的視線,而是更厲害的。”
陸隱與驚門上御對視,更厲害的?
長屠緩緩開口:“我長生文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舉辦攀藤比賽,這種攀藤比賽是為了文明內(nèi)年輕一輩能得到長生藤的恩賜,所謂恩賜,便是一種較為厲害的雙目戰(zhàn)技,跳動的視線亦源自這種戰(zhàn)技,因為修煉這種戰(zhàn)技的傳承久遠,久而久之,就讓后代誕生了跳動的視線?!?
“實則與這種戰(zhàn)技比,跳動的視線并不算什么?!?
“這種戰(zhàn)技名曰--神目?!?
神目?這名字倒是挺大氣,陸隱問:“這神目跟跳動的視線一樣可以看的很遠?”
長屠挑眉:“比跳動的視線厲害多了,可讓你擁有分身般同等力量的攻伐手段?!?
“能不能看的很遠?”驚門上御問。
長屠看向她:“與跳動的視線不同,這種神目?!?
“我要跳動的視線?!标戨[來了一句。
長屠皺眉,盯向陸隱:“人類小子,你根本不明白神目代表了什么,即便在我長生文明也沒多少可以學(xué)?!?
“我們想要跳動的視線。”驚門上御道。
長屠怒了:“你們別不知好歹,能讓這小子學(xué)神目已經(jīng)違反族規(guī)?!?
陸隱很堅定:“我要跳動的視線?!?
“你。”長屠怒極,整個人跟發(fā)狂的獅子一般惡狠狠瞪著。
長天不解:“陸隱是吧,你似乎想要看的很遠。”
陸隱點頭:“不錯,晚輩想要看的很遠,很遠很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要?!?
長天道:“可跳動的視線即便能看得很遠,你也無法控制距離,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秒看到的究竟距離自己多遠,可能近在咫尺,可能遠到連永恒生命都到不了,毫無意義。”
陸隱無奈:“對晚輩來說有意義,還請兩位前輩成全?!?
“你一定要跳動的視線?”長屠沉聲問。
陸隱點頭:“就要跳動的視線?!?
長屠揮手:“回去吧,給不了?!?
驚門上御不滿:“老家伙,剛剛才同意的,這么快反悔?那神目愿意讓他學(xué),跳動的視線不愿,怎么,你當(dāng)我們傻呀,很明顯跳動的視線比神目有用?!?
“放屁?!遍L屠怒吼:“有用個屁,如果不是。”他陡然頓住,深呼吸口氣,沉聲咬牙:“有沒有用你自己不知道?光能看得遠有個屁用,而且不讓他學(xué)不是我們不讓,是他學(xué)不了,那是天賦,天賦,丫頭,那是天賦,天賦怎么學(xué)?”
驚門上御盯向長天。
長天張了張嘴,最后苦笑:“熱戀期,說點狂不算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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