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人回答。
陸隱惋惜:“看來是來不了了,八色,藍蒙破壞規(guī)矩,還牽連懸棺被毀,咱不可知有沒有什么懲罰?”
“陸隱,你胡說什么?”藍蒙怒喝。
陸隱挑眉:“你在啊,我問你在不在你不說,沒禮貌,怪不得會破壞規(guī)矩,咱不可知的規(guī)矩不是你能破壞的,你必須付出代價?!?
藍蒙怒極:“是你破壞規(guī)矩,七寶天蟾是我利用的文明,你卻與它們糾纏在一起,還把七寶天蟾一族帶走,同時幫它們對我出手,害我差點被殺,這筆賬你要怎么算?”
陸隱嗤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七寶天蟾是一個文明,怎么,它是你私有物?我不能接觸?還是你的任務(wù)是毀滅七寶天蟾?”
藍蒙的任務(wù)不可能是毀滅七寶天蟾,因為它的任務(wù)之前是摧毀人類文明,而今雖然人類文明不能動,但也不會是毀滅七寶天蟾,因為七寶天蟾是它要利用的文明。
利用文明摧毀文明,七寶天蟾是前者。
所以陸隱才敢這么說。
藍蒙咬牙叱喝:“七寶天蟾一族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
陸隱嘲諷:“我還先發(fā)現(xiàn)跳板了呢,那跳板文明就是我的了?”
“陸隱,不要亂說?!卑松曇繇懫?,極為鄭重。
陸隱目光一閃,這么忌憚嗎?連提一下都不行,不可知可是很強的,竟也那么忌憚跳板文明,這跳板文明到底是什么?
當(dāng)初的蟲巢文明也極為忌憚跳板文明。
一線天內(nèi)同樣不能提起跳板文明。
有些文明不知道不可知,但卻不可能不知道跳板文明,他對這個文明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何種文明?
“八色,藍蒙的任務(wù)是否為摧毀七寶天蟾?”
“它們的任務(wù)與你無關(guān)?!?
“可七寶天蟾牽扯到我了,如果它的任務(wù)是摧毀七寶天蟾,就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就要給我個交代,我好不容易拉攏了七寶天蟾一族,它卻在最后關(guān)頭偷襲,如果不是我機警或許已經(jīng)死了?!?
“它破壞了規(guī)矩?!?
藍蒙語氣陰沉:“我沒有對你出手,不會破壞不可知的規(guī)矩,倒是你,暴露不可知身份對垂釣文明出手,企圖將垂釣文明的敵意引向不可知,你才破壞規(guī)矩。”
陸隱大喝:“我身為不可知,我自豪,走哪我都是不可知,暴露怎么了?我不可知無敵強大,不能說嗎?像你跟老鼠一樣藏頭露尾,不可知沒那么猥瑣,我不可知是偉大的,我驕傲?!?
藍蒙:“…”
很難讓藍蒙形容此刻的心情,有種被死蒼蠅堵住喉嚨的感覺,偏偏還不能說。
陸隱聲音充滿了自豪,這種自豪竟壓過了昏暗的天,讓這知蹤,少有的出現(xiàn)了風(fēng)聲。
“真不要臉吶,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這么不要臉的生物。”熟悉的聲音響起,陸隱立刻從記憶中找到了對應(yīng)形象。
“是你啊,呵呵老家伙?!标戨[打招呼。
“??”某個懸棺內(nèi)。
“老家伙,你還沒告訴我哪種生物能瞬間移動,明明很簡單,你們都不會?”陸隱繼續(xù)試探,這個問題之前就沒問出,不放棄,繼續(xù)來。
“呵呵,不告訴你。”
“你對二毛這個稱呼怎么看?”
對方不說話了,明顯不敢接茬,或許真怕被叫二毛。
八色聲音適時響起:“藍蒙,你的任務(wù)是毀滅遺棄的人類文明,如今任務(wù)取消,你該重選任務(wù)了?!?
陸隱心中一動,遺棄?
藍蒙語氣低沉:“為了一個陸隱,不值得放棄任務(wù),人類文明應(yīng)該被摧毀?!?
八色道:“這不是你該考慮的,現(xiàn)在,重新選擇任務(wù)。”
陸隱開口:“它說得對,人類文明應(yīng)該被摧毀,要不,藍蒙,你再試試?”
“我保證不主動出手?!?
藍蒙低喝:“陸隱,人類文明總有毀滅的一天,你別太高看自己?!?
陸隱嘲諷:“所以我讓你試試,看有沒有高看我自己,還是你不敢?”
藍蒙不說話。
“要不,我?guī)湍氵x?”陸隱繼續(xù)道。
八色開口:“陸隱,你應(yīng)該安靜,須知清凈無為?!?
陸隱反駁:“我還年輕,呵呵老家伙,你半截身子入土了吧?!?
“我們那沒有入土,只有升天,小家伙,一起?”
“不打擾,你自己升去。”
八色也無奈了,它無法命令加入的不可知,每一個不可知能被邀請加入,自有其價值與能力,陸隱也一樣。
它只能引導(dǎo),而無法左右。
自從陸隱加入不可知,知蹤忽然熱鬧起來了,總感覺再這么下去,這些不可知一個個身份都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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