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當初你帶不走這個鼎,現(xiàn)在呢?”陸隱問。
木先生抬手,鼎緩緩縮小,最終沒入袖口:“現(xiàn)在可以帶走?!?
陸隱松口氣,放下心了。
木先生盡管很厲害,但如果有此鼎配合,自然更強,給木先生一段時間未必達不到青蓮上御的層次。
一方宇宙,無數(shù)英魂,都在等待這一刻。
洄銀天軍以圈養(yǎng)挑動木先生的憤怒,盡管圈養(yǎng)是假,但洄銀天軍一直在這,對于這方宇宙而就是悲哀,而今,這份悲哀被沖刷。
木先生望向四周,重重吐出口氣,報了仇,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這塊石頭始終壓在心底。
他現(xiàn)在最慶幸的就是當初收了陸隱這么個弟子,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弟子能達到這個高度。
如今回想起來,以當初能力戰(zhàn)永恒生命的無賴層次,面對天元宇宙始空間那個連祖境都沒有的宇宙,層次差太多了。
陸隱也理解當初木先生為什么在天元宇宙面對什么都云淡風輕,哪怕太古城之戰(zhàn)也未讓他色變。
實在是層次差距太大。
好在他追上了。
盡管尚未突破永恒生命。
“行了,可以走了?!蹦鞠壬?,聲音都松快了一些。
陸隱問:“不再待一會?”
木先生面色肅穆:“洄的死,只怕不可知有能力知曉,盡管我們聯(lián)合足以殺死洄,但如果不可知來兩個高手就難以應(yīng)對了。”說到這里,他目光看向遠方,那里是扛天永生:“那個永恒生命與人類文明未必一條心。”
陸隱道:“師父放心,不可知沒能力知道洄死亡,一個叫柒緒的永恒生命死在九霄宇宙,不可知直到數(shù)百年前才知道,引出了文明之戰(zhàn),如果不是弟子大意,不可知現(xiàn)在都不知道此事?!?
木先生詫異:“是嘛,看來為師錯過了很多,沒關(guān)系,回去途中慢慢說吧。”
陸隱無語:“回去很快,弟子可以瞬間移動。”
“能直接回到人類文明?”
“不能,但也差不多,沿途放了尋路石,也就幾次瞬移的事?!?
木先生無奈看著自己的弟子,這是,不給別人活路了。
因果,瞬間移動,那股讓洄都忌憚的活性,還有不可知的力量,心愿合一等等,無法形容。
有了陸隱的話,木先生便不急著離去,行走宇宙,懷念過往。
陸隱則找到了銀色懸棺碎片。
這些懸棺碎片入手即碎,稍微用力就成粉末,完全看不出此前的防御之能。
他又拖來紅色懸棺,狠狠用力,紋絲不動。
以他當前戰(zhàn)力還不足以傷到懸棺,只有青蓮上御與使用鎮(zhèn)器濁寶鼎的木先生可以做到。
“這玩意防御極強,以后碰到不可知要小心這一手。”驚門上御到來,看著陸隱手里的銀色碎片道。
陸隱嗯了一聲,隨手把銀色碎片捏成粉末:“這些碎片沒用了,倒是那扇門。”
他們齊齊看向遠處不可知的門。
不可知有一扇門和一條線,現(xiàn)在看來還要再加上一個懸棺,那才是不可知生物的標配。
陸隱得到了洄的一條線,粉碎了懸棺,還剩下一扇門。
可那扇門,怎么動?根本搬不走,這扇門開在主歲月長河之上,代表不可知必然存在一個可以觸碰主歲月長河的高手,這樣的手段是血塔上御夢寐以求的。
也必然是不可知的底蘊力量。
他們動不了那扇門。
嘗試了數(shù)日,怎么都移動不了,卻可以破壞。
陸隱糾結(jié)要不要破壞。
若沒有瞬間移動,他們自然要破掉這扇門,可如今有了瞬間移動,沿途扔下尋路石,可快速到達這方宇宙,那么這扇門就與眾法之門那扇門一樣,屬于可以被人類文明利用的通道。
眾法之門那扇門背后連通的宇宙不在他們認知范圍內(nèi)。
那么這扇門呢?后面連著何等宇宙?會不會直接就是不可知?這便是陸隱他們糾結(jié)的,洄可是想通過這扇門逃跑。
如果與眾法之門一樣連接著一個未知宇宙,倒是可以被利用,不可知想要用到也得啟動,但若直接相連不可知就麻煩了,或者相連一個強大的垂釣文明。
木先生到來,得知陸隱的顧慮,直:“破掉它?!?
“若可以被我人類文明利用,破掉就太可惜了?!斌@門上御道。
木先生目光沉重:“若所有文明在看到不可知的門的時候都可以破掉,不可知便沒了這份通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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