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洄銀天軍出現(xiàn),師叔們都可力敵,最終一戰(zhàn)而勝,直到洄的出現(xiàn)。”木竺咬牙,發(fā)出森冷的聲音:“一個個沖出去了,發(fā)出了人生最后的璀璨光芒,徹底消失,人世間再無他們,九個人,一去不返,正是他們讓師父有了帶我逃走的機(jī)會,此前師父盡管重創(chuàng)洄,但洄只要一次出手,就足以將我們留下?!?
“那個時候本應(yīng)該帶著師叔他們一起走的,是他們留下斷后,給了我們逃生的機(jī)會,是他們用生命增加了洄的因果束縛?!?
木竺望向深邃星空:“我們的逃生不知道是鼎的力量還是師叔他們的犧牲讓洄不能再追,總之,我們活了,師叔他們,都死了,一個不剩。”
陸隱面色沉重,這是個悲壯的故事,這樣的故事在人類歷史上屢屢發(fā)生,除非人類無敵宇宙,否則這樣的事只會不斷出現(xiàn)。
唯有人類有這種義無反顧的犧牲精神。
這是他要傳承下去的,而不僅僅是人類的生命。
若失去了這種精神,生命還有何意義,這是他與青草大師最大的不同。
陸隱沒有安慰木竺,她不需要安慰。
她也是從生死戰(zhàn)場走下來的。
如今的悲傷不過是人的本能。
而今她最需要的其實(shí)是報仇,敵人都找上來了,若連應(yīng)對都不敢,她過不了心理那關(guān)。
可現(xiàn)在真不是時機(jī)。
木竺沉默的將石頭遞給陸隱:“師弟,如果有一日真能回到我們的家鄉(xiāng),一起祭拜師叔們吧?!?
陸隱神色鄭重:“一定?!?
他在石頭上又刻下一個-鼎:“師姐,我扔出去后你立刻撿回,一定要快,別被對方搶先了?!?
“你想做什么?”木竺不解。
陸隱冷聲道:“雖然還不能跟它們分高下,但惡心惡心它們還是可以的,或許能惡心出一點(diǎn)情報。”
木竺點(diǎn)頭,她不知道陸隱怎么想的,但看了太多陸隱做的事,她很清楚,在陰謀算計這點(diǎn)上,她這個師弟很少有對手。
陸隱將石頭扔出,木竺當(dāng)即出手撿回,又遞給陸隱。
而另一個牙齒內(nèi),那個眼中帶有銀芒的生物愕然,那么快?還有誰跟它一樣盯著?
它忽然想起那個刻下“你倆有病吧”的那個生物。
陸隱接過石頭,刻下-句號,扔出。
木竺失笑,心情好了一些。
確實(shí)夠惡心人的。
畫了一個鼎,畫了一個句號,能把對方弄得一頭霧水。
明明之前一個鼎一個鼎加上去,定然覺得被耍了。
這時,刻下星蟾的石頭還沒出現(xiàn),木竺不斷撿回石頭看,她撿回了自己刻下懸棺的石頭,下面被生物刻下了幾句話。
“誰那么晦氣刻這玩意?”
“有病。”
“這一線天有病的那么多?剛剛還看到倆有病的刻同一樣器具玩,還有兩個認(rèn)親來了,現(xiàn)在又這個,浪費(fèi)時間,走了?!?
木竺扔出石頭,繼續(xù)。
陸隱想的沒錯,當(dāng)刻下鼎的石頭被那個眼中閃爍銀芒的生物看到后,憤怒都快壓抑不住了,它實(shí)在想不通到底誰在耍它,很想確定誰刻下了什么,根本分不清順序。
想了好半天,最終開始撿其它石頭看,之前這些石頭它都看過了,而這段時間有生物進(jìn)入,多了不少石頭。
它同時也扔了一些石頭出去,每塊石頭上都刻畫一個鼎,看還有沒有生物交流。
洄銀天軍一直在尋找那個人類,除了它,方寸之距還散布了不少洄銀天軍的高手,誰能找到,誰就能立功。
把石頭扔出去后,它依舊盯著那塊石頭,沉思著。
陸隱盯著上顎,但星蟾石頭和鼎石頭都沒出現(xiàn),他知道鼎石頭肯定惡心到對面那家伙了,但星蟾石頭是怎么回事?就算要刻下些什么,也不至于那么久吧。
終于,星蟾石頭出現(xiàn)了,陸隱急忙撿回,看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字里行間透露著驕傲與霸氣。
全是關(guān)于七寶天蟾傳說的。
木竺也湊了過來看。
“我七寶天蟾是方寸之距最高貴的種族,在我族面前,一切文明都將匍匐,一切生物都將臣服,我族看天,天要塌,我族看地,地要陷,我族命名其為天,其就為天,我族命名其為…”
大段篇幅的贊美,簡直把七寶天蟾夸成方寸之距最強(qiáng)文明。
而在這段贊美中,陸隱提取了幾個比較重要的信息,首先,七寶天蟾有超過四位永恒生命。
沒錯,超過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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