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將情況告訴青蓮上御,青蓮上御也頭疼:“嚇狠了?”
陸隱點點頭,有這種感覺。
但,天知道兩個永恒生命連接近都不敢,他們已經(jīng)做好如何與它們溝通的準備,包括讓星蟾去平行時空的方位出現(xiàn)不可知的神力等等,還有做好了蟾字旗,沒錯,就是蟾字旗,把德字旗改個字。
當初有人告狀星蟾,就提過星蟾把滅無皇定做的德字旗改了一批,改成了蟾字旗插在萬千城上,讓萬千城瓊家很無奈。
所以陸隱想到了這點,讓人制作一大批蟾字旗,專門讓那兩只七寶天蟾看。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那兩只蛤蟆過來,可+++,居然跑了。
至于嗎?
青蓮上御深深嘆口氣,與陸隱相視苦笑,頗為無語。
就好像熱血沸騰的等待一場比武,等來的卻是比舞。
“星蟾繼續(xù)留在因果大天象外盯著吧。”青蓮上御道。
星蟾很不愿意,它想回萬千城做生意,那是它的苦厄,它要踏入永生境。
但青蓮上御心情明顯不太好,它只能忍著。
對于人類文明來說,這算是壞消息,比直面兩只永恒生命蛤蟆的消息更壞,讓他們的布置無從發(fā)揮。
“以時間推算,第二只蛤蟆如果是從七寶天蟾一族而來,它到來的時間比老四還慢一點,差不多應(yīng)該是三十年,那么來回最快也要六十年,等于說我們有六十年緩沖期?!标戨[道。
青蓮上御嗯了一聲:“六十年時間并不長,但足夠讓一部分人離開了,如果運氣好,你剛好在這段時間內(nèi)突破永生,最終結(jié)果如何還未可知?!?
陸隱苦笑:“前輩太抬舉我了,我很確定自己突破永生很強,這點不必謙虛,但也不至于超越前輩,前輩對于因果的殺伐之招讓人驚嘆,而七寶天蟾可是存在一個老怪物的。”
青蓮上御無奈:“人算不如天算,原以為此次能連那羅蟬一起解決,還是失敗了。”
陸隱驚異:“連羅蟬一起解決?”
青蓮上御看著陸隱:“很多時候,消息是瞞不住的,哪怕誰都不泄露,也會有可能泄露,所以有些事我連你們都沒告訴,可如今那兩只蛤蟆都跑了,藍蒙被重創(chuàng)不會出現(xiàn),仙主肯定更不會出手,也沒必要再隱藏。”
“血塔,回來了?!?
陸隱大喜:“血塔上御回來了?什么時候?”
青蓮上御笑道:“不久前,不過他回來的消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讓他去了那永生境怪獸那邊,打算給羅蟬一個驚喜?!?
“那兩只蛤蟆到來,如果對我人類文明出手,仙主肯定會參與,到時候羅蟬必然會帶著那怪獸去天元宇宙搗亂,而血塔就是終結(jié)羅蟬的關(guān)鍵一步,誰都不知道他回來,蟲巢文明更是不清楚有他這么一個永恒生命?!?
“血塔在時間領(lǐng)域雖沒有歲月長河擺渡人那么順手,但自有妙用,足以解決羅蟬?!?
“可惜,可惜啊。”
陸隱苦澀:“前輩不該告訴我的,真是,太可惜了?!?
他們寧愿少解決一個永恒生命,也想把羅蟬解決掉,羅蟬影響戰(zhàn)爭的能力太可怕了,有它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
“走吧,是時候見面了,也給扛天敲響警鐘,我人類文明還可以更強?!?
說完,身影消失。
星空,陸隱腳下一葉青蓮朝著九霄宇宙而去。
青蓮,血塔,驚門,苦燈,這就四個永恒生命,加上自己,青草,足足六個永恒生命戰(zhàn)力,絕對能對付大部分文明,就算垂釣文明也可以碰一碰。
血塔上御的歸來算是沖淡了壞消息,盡管可惜,但安全多了。
別的不說,就算七寶天蟾一族來,真會愿意與人類文明死磕?不可知在側(cè),陸隱還就不信了,那群蛤蟆精著呢,會算賬。
一年后,九霄宇宙,巨大的驚門矗立,看的扛天永生充滿壓力。
它回想起之前被驚門上御壓著打,一次又一次追殺,起初還好,后來驚門上御融合迷今上御修靈,戰(zhàn)力暴漲,那時看的它心驚肉跳,如果不是藍蒙,它早被剮了。
這扇門帶給它的壓力很大。
扛天永生旁邊站著苦燈大師,神色平靜。
“尊敬的苦燈大師。”
“不用這么客氣,喊我苦燈就行?!?
扛天永生目光掃向巨大門戶:“這位驚門永生第一次與我打相比最后一次,差距好像挺大?!?
苦燈大師笑道:“驚訝?”
扛天永生觸角動了動,承認。
苦燈大師面色敬仰:“驚門上御一直在隱藏實力。”
扛天永生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隱藏實力?”
“是啊,人類強敵環(huán)伺,隱藏實力,找準時機,一擊必殺,這就是驚門上御,這就是我人類文明?!笨酂舸髱煹?。
扛天永生怔怔望著苦燈大師,這個人類看起來老實巴交,怎么一臉殺氣?
還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有什么好敬仰的,這是卑鄙好吧。
它很想說卑鄙,但不敢。
遙想此前驚門上御一桿驚云與藍蒙決戰(zhàn),它就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