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在無知無能的情況下看到它,我都會被瞞過去?!?
“它就像駝臨的影子…”
陸隱靜靜聽著,越聽越詭異,一個蟲巢文明的青仙居然對他充滿了崇敬,這是哪跟哪?
如果沒猜錯,那個青仙應(yīng)該來自倉小雪。
倉小雪的蟲巢必然孕育出了青仙,可當初找到倉小雪的時候,青仙無蹤,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了。
但這個青仙為什么跟駝臨那么好?為什么對自己那么狂熱?
“有件事說出來你都不信?!苯骞之惪粗戨[:“駝臨背著你的雕像,那個雕像如同有了人性,帶給他某種力量,而那個青仙,居然也凝聚了你的雕像。”
“凝聚?”
“對,凝聚,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對你的狂熱尊崇實體化了?!?
陸隱無語,還有這回事?
“我盯著他們很久了,也擔心過青仙會利用駝臨的身份做什么,但他們在一起相處了太久,而且曾經(jīng)在無知無能的情況下,我一直與那個青仙交流,它很單純,與其它青仙完全不同,甚至對蟲巢文明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就很詭異,我也找不到答案?!?
“這次你就算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將此事說出,駝臨畢竟是你的弟子?!?
陸隱意識放開,搜尋周邊。
天元宇宙的人都在這一片,看似這一片不大,但足以蘊藏星辰大海。
駝臨身為陸隱的弟子,自然是跟隨戰(zhàn)舟來的,他很快找到了駝臨。
此刻,駝臨正背著雕像熱情的走在路上跟每一個路過的人打招呼,那些人中,天元宇宙的人習以為常,很多九霄宇宙的人來此見到這一幕則非常怪異,卻也沒打擾。
怎么說呢,背著陸隱的雕像,就像有一層金光護體,看不慣也不敢干預(yù)。
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但再看看,陸隱看出來了,駝臨身旁有一個身影跟隨他移動,而那個身影同樣背著一個雕像,赫然是他。
被蟲子背著雕像崇拜,陸隱都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了。
他隨手一揮,因果螺旋朝著駝臨而去,隨后穿透青仙。
大地之上,駝臨正熱情打招呼,嘴里說著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自自語,實則是跟顏如玉說話。
“什么?怎么了?沒有啊,沒有什么奇怪的涼風,小玉,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不是懷疑師父,沒錯,有師父在,我們不會生病,小玉,師父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你也很好。”
因果螺旋不斷穿透,看到一幕幕過往,那些過往畫面看的陸隱愣神,因為他看到的都是駝臨行走宇宙表達對自己的崇拜之情。
他走過一片片自己曾走過的地方,在每一個留下自己足跡的地方都停留,述說著對自己的種種崇拜。
這也,太,太。
陸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天元宇宙承認自己,自己可以與宇宙心愿合一,代表整個天元宇宙的人都尊敬自己,崇拜自己,但那些人怎么也比不過駝臨吧,陸隱甚至懷疑天元宇宙能與自己心愿合一,是駝臨的功勞。
他表達的太狂熱了。
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能看到這些過往,意味著那青仙也與駝臨從未分離過,它對自己同樣表達了狂熱的崇拜,崇拜到不能自己。
事關(guān)青仙,陸隱看了很久很久,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子居然這么崇拜自己。
他都不好意思了。
“江叔,我出去一趟?!?
江峰點頭。
陸隱一步踏出,消失于白云城,再出現(xiàn),已來到距離駝臨不遠處。
駝臨熱情的對每一個人笑,直至看到陸隱,臉色呆滯,目光逐漸狂熱:“小玉,小玉,是師父,師父?!?
“我也看到了,是師父?!?
駝臨急忙跑向陸隱,激動:“師父,弟子駝臨,參見師父。”
陸隱扶起駝臨,欣慰笑了笑,握住駝臨的手:“師父回天元那么久,怎么沒回來看師父?”
駝臨羞愧:“弟子還沒有走完師父的路,沒能問心到讓師父滿意,弟子,弟子不配?!?
陸隱嘆息:“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你們,都很好。”
駝臨看向身旁。
陸隱也看向他身旁:“你也很好,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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