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相信你,別人不相信。”陸隱又道。
星蟾眼中泛起殺機:“誰?誰冤枉我?”
“青蓮上御?!?
星蟾眼中的殺機迅速消失,不吭聲了。
“青蓮上御很不理解,你感受到的熟悉的氣息就是扛天族,可扛天族在因果大天象另一側,距離這里太遙遠太遙遠了,相當于兩個天元宇宙到靈化宇宙的距離,你不是永恒生命,憑什么感覺到扛天族的氣息?!?
星蟾很想解釋,但它解釋不了,是啊,憑什么?
那個距離之遙遠,即便永生境都感覺不到吧。
陸隱盯著星蟾:“你讓我們提前察覺到扛天族蹤跡,這是功,人類文明有功必賞,你放心,這份功勞足以讓你在功勞簿上躺到死,但前提是你要讓青蓮上御相信你的忠心?!?
“他懷疑你與不可知聯(lián)手,故意那么說,想算計我,也懷疑你與蟲巢文明聯(lián)手挑撥人類與扛天族戰(zhàn)爭?!?
星蟾都要哭了,很想罵娘,罵青蓮上御,但它不敢,那可是永生境,而且是人類文明最強的永生境。
“陸主,我真沒有,我真的只是感覺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所以第一時間找你?!?
“第一時間?”
“額,半年?反正不長,陸主,求你相信我,我真沒有。”
陸隱抬手:“我知道你沒有,天元宇宙都相信你,當初我們與永恒族為敵,你數次與我們做生意,誠信方面沒有問題,但青蓮上御不了解,九霄宇宙那邊更不了解,你知道的,驚門上御脾氣不太好?!?
“求陸主為我做主?!毙求概肯铝?。
陸隱與龍夕對視,時機差不多了,他要讓星蟾見扛天族,看能不能詐出一些事,如果逼著星蟾去,這死蛤蟆容易壞事,只有它自己想辦法才能詐出點東西。
這死蛤蟆心眼子可多了,扛天族怎么看怎么老實,未必經得住它詐。
前提是星蟾值得扛天族在意。
他剛剛說的并非完全嚇唬星蟾,不管是他還是青蓮上御都不理解,星蟾憑什么相隔那么遙遠的距離感覺到扛天族的到來,這很不可思議。
正因為基于這點,看得出來星蟾這一族與扛天族關系肯定不一般,就讓它去詐,詐出什么算什么。
氣氛陷入沉默。
星蟾趴在地上,荷葉都枯萎了。
陸隱吐出口氣:“我說了,我是相信你的,可當前人類文明聯(lián)合,若青蓮上御他們不信你,對你今后生存在人類文明很不利?!?
“這樣吧,去見扛天族,打消青蓮上御他們的猜疑?!?
星蟾抬頭:“見,扛天族?”
陸隱點頭,伸出手,扶起星蟾。
“見扛天族,盡可能了解些扛天族文明或者它們背后文明的情況,這樣青蓮上御他們才能確認你是自己人?!?
星蟾不蠢,相反,它比誰都機靈,陸隱這么一說它就明白了,這是逼它去套扛天族的話,但正因為它聰明,它也理解青蓮上御的懷疑。
誰能相隔那么遠察覺另一個文明的氣息?
這種懷疑合情合理。
現(xiàn)在它拿不準的就是青蓮上御他們究竟怎么看它,此事到底是陸隱在唬它還是青蓮上御他們對它有猜疑。
星蟾呆呆看著陸隱,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
陸隱平靜喝茶,什么表情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星蟾沒說話。
陸隱放下茶杯:“你不想去也沒關系,九霄宇宙那邊我來解決,你可以走了。”
星蟾眨了眨眼,繼續(xù)盯著陸隱。
陸隱與它對視,笑了笑:“喝口茶吧,畢竟是人家一番心意?!闭f著,拿起星蟾的茶杯,遞給它。
星蟾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茶杯,咽了咽口水:“我去?!?
陸隱淡笑:“別勉強,放心,九霄宇宙那邊我解決,不會讓你受委屈,畢竟你立了大功?!?
星蟾苦澀,立功?是,它確實立功了,但這份功勞要有始有終。
發(fā)現(xiàn)扛天族是功勞的開始,打消人類文明懷疑,才是結束。
只有這一套走完,才算功勞。
“不勉強,我去與那扛天族見見,說不定它們能讓我知道我種族的情況。”星蟾道。
陸隱一想:“有理,好吧,那你就去吧,放心,九霄那邊一定會有永生境強者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出事,這也是我的保證?!?
星蟾聽到這話才放心,所有了解陸隱的人都知道與他為敵很慘,他心狠手辣,陰謀算計,能讓敵人生不如死,但他的承諾,卻是真。
“那我走了?”星蟾問。
陸隱笑著點頭,同時,晃了晃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