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盯著水滴狀生物:“你是仙主?”
“不錯。”
“我不信?!?
水滴狀生物愕然:“為什么?”
江峰道:“說不出來,但我總覺得你不是仙主?!?
“呵呵,我就是仙主,信與不信隨便你,我再給你機會,如果你不愿意加入我的文明,就得死?!?
江峰想了想:“讓我考慮考慮?!?
“不可以,已經(jīng)耽誤太多時間了,我與你們?nèi)祟惔蜻^交道,你們擅長拖延時間,也擅長絕地反擊,所以我數(shù)到三,不答應(yīng),就死。”水滴狀生物盯著江峰:“一?!?
江峰抬手:“等等,我還沒準(zhǔn)備好?!?
“二。”
“你這樣我很難思考問題。”
“三。”
“能不能帶些人一起加入?”
“哦?你的感情羈絆嗎?可以,這么說,你是答應(yīng)加入我們了?”
江峰點頭:“我答應(yīng)。”
水滴狀生物聲音都雀躍了:“我很高興你有明智的選擇,那么,麻煩你,殺掉這里一半的人?!?
江峰轉(zhuǎn)身,面朝星空:“哪一半?”
水滴狀生物:“??”
“人類,你成功拖延了十個數(shù),可這十個數(shù),有意義嗎?它只會讓我,不想再留下你?!彼螤钌镉|角一動,背后出現(xiàn)無數(shù)水滴朝著江峰砸去,宛如雨點,速度極快,眨眼極至。
江峰一劍擋住第一個水滴,身體被震退數(shù)十米,無可撼動的力量讓他的劍差點脫手。
他再抬頭,無數(shù)水滴已經(jīng)降落。
擋不住,這種感覺與青草大師出手一樣,存在永生境獨有的力量,那股力量他能擋住一次兩次,卻擋不住那么多。
不能硬擋。
他只能選擇避開。
水滴并未波及其他人,水滴狀生物能對江峰出手也是迫不得已,若非單曉他們不是對手,它何苦增加自身因果。
不過既然出手了,也沒打算讓江峰活。
它,連這個人類的名字都不想知道。
掠過江峰的水滴回轉(zhuǎn),再度砸過去,形成一個圓,將江峰整個人包裹在內(nèi)。
這些水滴必須砸在他身上,一滴都漏不掉。
方寸之距,陸隱焦急,快,快啊,快啊,他盯著天元宇宙,看著江峰被水滴包裹。
沒有永生物質(zhì),江峰根本撐不住,他能逃多久?
而對于永生境強者來說,永生物質(zhì)太多了,足夠耗死江峰。
說實話,江峰能獨戰(zhàn)單曉與羅蟬已經(jīng)讓陸隱意外,他與陸隱是兩個類型。
陸隱戰(zhàn)無間之時,硬拼萇,還可以憑借生命之氣對決永生物質(zhì),如果讓他與水滴狀生物一戰(zhàn),這些水滴根本傷不了他,更不用說他本身還有永生物質(zhì)。
但江叔不同,江叔沒有生命之氣,他在感知羅蟬等方面超越陸隱,甚至讓陸隱看不懂,但在面對永生物質(zhì)打擊的時候卻又無比脆弱,這是他的劣勢。
在永生境領(lǐng)域,陸隱與江峰都可以說半只腳踏進(jìn)去了。
可兩人側(cè)重點不同。
快,再快,再快。
陸隱緊握雙拳。
“你急也沒用,不可能瞬間出現(xiàn)。”青草大師聲音傳來。
陸隱皺眉,沒有說話。
青草大師看去:“天元宇宙戰(zhàn)況如何了?”
陸隱沉聲道:“只要能擋住那個永生境蟲子,蟲巢文明必敗。”
青草大師驚訝:“你抱有希望?”
陸隱看向青草大師:“蟲巢文明比我們想的弱很多,它們的青仙也需要時間成長,此刻與天元宇宙戰(zhàn)斗的蟲海沒幾個像樣的青仙,四大蟲主中的單曉與羅蟬,我可以想辦法遏制?!?
青草大師點頭:“不算好消息,也不算壞消息,你這么急,看來永生境蟲子出手了,那個江城主擋不住,他缺少對永生境的認(rèn)知,如果給他永生物質(zhì),他或許能一戰(zhàn)。”
“他可以用永生物質(zhì)?!?
陸隱無奈,可以用又怎么樣?天元宇宙沒有永生物質(zhì)給他用。
等等,陸隱陡然想到意識宇宙的殘界,又想到天元宇宙的碑中界,若殘界與碑中界一樣,那形成碑中界的,應(yīng)該就是永生物質(zhì)。
可隨即他苦澀,有永生物質(zhì)又怎么樣,還能給江叔用不成?
永生物質(zhì)一出,直接能被那永生境蟲子拿走,江叔是一點都碰不到。
現(xiàn)在只能祈禱江叔可以撐下去,一定要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