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展示過得無敵實力讓整個九霄宇宙失聲,大五掌之門絕對不是對手,但總不能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怎么以下克上,怎么傳承大五掌之門的氣節(jié)?
聽潮先生不是要戰(zhàn)勝陸隱,而是要讓陸隱,給他一個徹底服氣的理由,他們只信奉以下克上,能做到,就可以為所欲為。
當駟九食退到百米外后,聽潮先生收回目光,拿起茶壺給自己倒茶。
陸隱阻止:“這杯茶,該我給先生倒?!?
聽潮先生跟沒聽到一般,自顧自倒茶。
陸隱手指點在石桌之上,隨著茶壺內(nèi)的茶水落下,小小的茶杯卷起漣漪,不斷轉(zhuǎn)動,卻怎么都倒不滿,明明就是一個小杯子,卻無底一般。
聽潮先生目光一凜,倒茶的左臂按在石桌上,石桌與大地相連處,有輕風掃過,駟九食被這股來自腳底的輕風差點掀翻,莫名其妙看著石桌下,一連震驚,大五掌之術(shù)?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被大五掌之術(shù)從腳下給差點掀翻了。
聽潮先生壓住石桌,想要以大五掌之術(shù)囊括杯中茶水,倒?jié)M。
但依舊怎么都倒不滿,那旋渦就是停不下來。
陸隱神色平靜,看著遠方,除了手指點在石桌上,其余什么都沒動。
一聲嘆息,聽潮先生放下茶壺:“先生之能,佩服。”
陸隱看向聽潮先生,笑了笑,伸手拿起茶壺:“我說過,這杯茶,我倒?!闭f完,倒茶,這一杯,七分滿,剛剛好。
“請。”
聽潮先生拿起茶杯,面朝陸隱,陸隱也拿起茶杯,彼此一笑,一飲而盡,喝茶,喝出了酒的豪邁。
駟九食上前,再次給兩人奉茶。
至于錦族的事,結(jié)束了。
“先生實力冠絕古今,劍壓九霄,只是我很好奇,先生是在哪學的大五掌之術(shù)?”聽潮先生問。
陸隱看了眼駟九食:“你沒告訴聽潮先生?”
駟九食連忙道:“說了?!?
聽潮先生失笑:“九胖告訴我先生的大五掌之術(shù)來自第三代大五掌之主,月涯占據(jù)了第三代大五掌之主的身體與先生有過戰(zhàn)斗,所以先生也是在那時知道了我們與月涯的恩怨,可理論上,那種情況下先生無法學會大五掌之術(shù)?!?
陸隱點點頭:“不錯,那時候是假的?!?
“可剛剛是真的?!甭牫毕壬?。
“如果我說是剛剛學會,先生可信?”
聽潮先生怔怔望著陸隱,隨后感慨:“先生之才,古今罕見,佩服?!?
駟九食看怪物一樣看著陸隱,這家伙以前的大五掌之術(shù)是假的,但剛剛僅僅走了一遍五掌山就能學會,這不是怪物是什么?
見鬼了,天地間怎么會有這種人?
陸隱喝了口茶:“先生的疑惑與心結(jié)盡去,那我也該說正事了?!?
聽潮先生臉色一整:“先生請說?!?
“第三宵柱與第八宵柱去了哪里,先生可知道?”陸隱問。
聽潮先生點頭:“外方生物危機,九霄宇宙凡是有點能力的人都知道了,東南西北四域都有人出戰(zhàn),我大五掌之門也有門人加入宵柱參戰(zhàn),先生此來與這件事有關(guān)?”
陸隱看著聽潮先生:“我希望大五掌之門幫忙,多帶點人隨我去意識宇宙?!?
“先生要支援意識宇宙?”
“不錯?!?
“據(jù)我所知,意識宇宙駐防的確實是西域修煉者,我大五掌之門有不少弟子也去了,加入散修行列,若能有先生支援必當穩(wěn)固,就算多我一個大五掌之門又有何意義?”聽潮先生不解。
陸隱緩緩將蟲巢文明的特性說出。
聽潮先生與駟九食越聽臉色越凝重。
“所以,蟲巢危機重點不在已經(jīng)現(xiàn)身的蟲子身上,而是在蟲巢,唯有將所有蟲巢都找出才能解決這場危機,否則九霄宇宙方位永遠落在蟲巢文明眼中,先生應(yīng)該知道迷今上御曾,立足宇宙的最大武器?!?
“自知之明?!?
“所以,九霄宇宙決不能暴露?!?
“可我大五掌之門沒多少人,數(shù)量比苦淵都不如?!甭牫毕壬?。
苦淵人數(shù)少,之所以被人在意,是因為苦淵身為北域最強勢力,而大五掌之門的人數(shù)其實比苦淵還少,但因為大五掌之門沒有苦淵那種牌面,所以在意的人不多,加上這個宗門的特性,所有人都覺得越少越好。
大五掌之門收徒全看運氣。
要知道,外面圍了一圈大五掌之門的仇家,能來五掌山拜師都極為艱難,根本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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