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一直在想辦法回去天元宇宙,好在不用太急,九霄宇宙同樣在乎天元宇宙,因果大天象既然蔓延到了天元宇宙,那么天元宇宙就在九霄宇宙保護(hù)范圍內(nèi)。
“晚輩想知道罔魎?!?
大主沉默片刻:“罔魎,代表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讓迷今上御死亡,曾經(jīng)我們都以為隨著迷今上御之死,那股力量也消失,可之后沒多久,那股力量又出現(xiàn)了,我無法對你說清,因為連我都不清楚那股力量的背后代表了什么,唯有三位上御之神知曉?!?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一旦碰到罔魎,殺無赦?!?
陸隱又問:“那永恒呢?”
“永恒?”
“這個人?!标戨[畫出永恒樣貌,并道:“使用與罔魎一樣的力量?!?
“是他啊,他是叛徒?!?
“叛徒?人類的叛徒?”
“所有的叛徒?!?
“什么意思?”
大主道:“他,既是人類的叛徒,也是罔魎的叛徒,提到他其實還牽扯到一扇門?!?
“驚門上御?”陸隱下意識道。
大主道:“不是,與驚門上御無關(guān),我聽上御之神說過,那扇門他們也在找,必然存在于九霄,可在哪里至今無人找到,那扇門牽扯到了永生境,這個叛徒背后有驚天秘密,既代表了人類,也代表了罔魎,或許還可能代表未知的永生境?!?
“他去了天元宇宙?”
陸隱點(diǎn)頭:“一直在天元宇宙?!?
“怪不得青草大師與我九霄約定,不得去天元宇宙,原來是為了護(hù)著他。”大主自自語。
陸隱追問:“是青草大師讓九霄宇宙不得去天元宇宙的?”
大主道:“算是吧,青草大師怎么說都是永生境,靈化宇宙卻被我九霄宇宙資源掠奪,不得已,我九霄宇宙也要付出些代價,何況,有他在,屏障更穩(wěn)固。”
“青草大師與永恒什么關(guān)系?”
“這我怎么知道,不過他幫這個叛徒可以理解,對于他來說,我九霄宇宙也是敵人吧,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也有可能他了解這叛徒背后存在的秘密。”
頓了一下,大主繼續(xù)道:“話說回來,這叛徒是真夠狠得,背叛人類不說,連罔魎都背叛,還能順利逃走,有些本事。”
陸隱想起了什么:“前輩剛剛說永恒牽扯到一扇門,那扇門會不會是靈化宇宙的眾法之門?”
大主道:“眾法之門誰都知道,還要找嗎?”
陸隱被噎了一下,想想也對,九霄宇宙怎么可能不知道眾法之門。
“既然提到眾法之門,我順便提醒你一下,別動它,有大用?!贝笾饔值馈?
陸隱想起混寂自眾法之門而出,莫非這眾法之門連接到什么地方?
“那眾法之門究竟是?”
“不太好說,有些事你去問青蓮上御更好,你也是隨時可以面見上御的人,何必問我?”
“晚輩還有一事想請教前輩?!?
“說。”
“稱氏秘簡最后一頁,代表了什么?”
沒人回答,光幕依舊漆黑一片。
陸隱皺眉,剛剛問罔魎都沒讓大主沉默這么久。
過了好一會,大主聲音才傳出:“那個,你剛剛說什么了?我有事走開了一會,沒聽到?!?
陸隱無語,他以為事態(tài)嚴(yán)重了,居然是這樣。
“晚輩想知道稱氏秘簡最后一頁的情況?!?
“你看過稱氏秘簡了?”大主反問。
“看過?!?
“感覺怎么樣?最后一頁?!?
“毛骨悚然?!标戨[脫口而出,這四個字最合適。
大主嗯了一聲:“不錯,我也毛骨悚然,事態(tài)很嚴(yán)重,非常嚴(yán)重?!?
陸隱挑眉,還真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