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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隱坐在被削斷的大地旁,平靜看著,對面,不少修煉者到來,看了看又離去,有的修煉者議論著什么,他們都來自各個宵柱。
偶爾也有想加入宇九霄的修煉者到達(dá),看了一眼,走了,不知道是否加入。
其實他們是否加入宇九霄,都不會改變什么。
宇九霄面臨方寸之距的未知危險,宙天地,也面臨像春秋簡這種危險,自身強大才是一切的根本,當(dāng)然,方寸之距遭遇永生境這種厄運已經(jīng)與自身是否強大無關(guān)了,那純粹是運氣。
想到運氣,不知道謙書刻的怎么樣了。
“太蒼劍尊銜通,求見陸隱先生?!币坏缆曇魝鱽?。
陸隱淡淡道:“什么事?”
身后,黑袍老者出現(xiàn),望著陸隱背影,面帶笑意,一掃以往的陰冷:“初次見面,久仰大名,陸先生?!?
陸隱沒有回頭:“找我什么事?”
太蒼劍尊道:“想與先生交易?!?
陸隱沒有說話,平靜看著遠(yuǎn)處。
“請先生幫我坐上第五宵柱宵首之位,作為回報,我將驅(qū)逐月涯?!?
陸隱挑眉,回頭看向太蒼劍尊:“月涯,在第五宵柱?”
太蒼劍尊點頭:“看來先生不知道,月涯被永久剝奪下御之神位置,放逐到了第五宵柱,這是來自血塔上御的命令?!?
“原本第五宵柱只有一個連敬可與我一爭宵首之位,但連敬是永生門徒,根本不可能奪這個位置,所以宵首之位必定是我的,然而月涯來就不同了,即便被永久剝奪下御之神位置,他的實力也依然在我之上,一旦爭奪,我贏面很小。”
“所以希望先生幫我?!?
陸隱看著太蒼劍尊:“為什么幫你?”
太蒼劍尊道:“我說過了,可以驅(qū)逐月涯?!币婈戨[沒反應(yīng),他明白了:“看來先生對我九霄宇宙還是不太了解,那我就告訴先生。”
“如果先生要殺月涯,而月涯還有著第五宵柱的身份,先生是難以下手的,并非第五宵柱可以阻止先生,而是整個宇九霄,都將視先生為敵,這不是犯禁,卻是默認(rèn)的規(guī)則。”
“宇九霄的人,只能宇九霄自己殺,外人出手就是挑釁整個宇九霄,我想先生并不愿意這樣?!?
陸隱皺眉:“月涯加入第五宵柱才多久,就能代表整個宇九霄?”
太蒼劍尊道:“這與加入時間無關(guān),月涯既然加入了第五宵柱,就是宇九霄的人?!?
“其實這條默認(rèn)的規(guī)則并不明確,如果只是普通修煉者,不可能驚動整個宇九霄,但月涯曾經(jīng)是下御之神,是站在九霄宇宙之下的人物,他的存在對宇九霄幫助極大,這樣的人,宇九霄在乎?!?
陸隱明白,宇九霄為戰(zhàn)爭而生,月涯這樣的強者自然受歡迎。
越是經(jīng)歷戰(zhàn)爭的人,越懂得團結(jié),也越懂得維護規(guī)矩。
“你知道我要殺月涯?”陸隱反問。
太蒼劍尊笑了笑:“先生的大名早就傳入九霄宇宙,畢竟不是誰都有能力,倒釣九霄的?!?
陸隱抬眼:“你想我怎么幫你?”
太蒼劍尊眼底閃過炙熱:“宵首只有面臨戰(zhàn)爭才會被任命,我想請先生幫忙向第六宵柱討要一個參戰(zhàn)資格?!?
陸隱無奈,不用太蒼劍尊說,他之前就要過了,卻被拒絕。
“其次,請先生幫忙,向業(yè)海為在下求一個宵首之名?!?
陸隱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第六宵柱恨你第五宵柱入骨,這兩年你們不斷圍攻劍宏,差點害的第六宵柱失去那外方生物,逼得流離親口放棄,如果不是劍宏堅持,那外方生物就在你第五宵柱了。”
“想要讓第六宵柱帶著你們,簡直可笑,更不用說讓我向業(yè)海開口,那可是青蓮上御,你以為光憑一個月涯值得我做那么多?”
太蒼劍尊無奈:“我也不想這般麻煩陸先生,實在是沒辦法,宵首任命來自永生上御,先生自業(yè)海出,與冥酌和七仙女的關(guān)系大家都看在眼里了,若先生能幫忙,在下將來一定會報答先生,而不是單單驅(qū)逐一個月涯,請先生考慮一下。”
太蒼劍尊來找陸隱也是逼不得已,月涯的突然加入讓他喘不過氣,宵首之位越來越遠(yuǎn),他就想不通,第六宵柱這么弱,血塔上御不把月涯發(fā)配到第六宵柱,反而扔去第五宵柱,這不是惡心他嘛。
要跟月涯爭奪宵首之位,他沒信心。
唯一的可能就是陸隱,此人能對話青蓮上御,他還有機會。
不過前提是第五宵柱可以參戰(zhàn),如果連參戰(zhàn)都做不到,何來的宵首之位?
陸隱盯著太蒼劍尊:“你為什么一定要得到宵首之位?”
太蒼劍尊與陸隱對視:“唯有得到過宵首之位,才可爭奪下御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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