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御桑天的話,始祖沉吟片刻,看向陸隱。
他們本就是虛張聲勢,御桑天的傷,給他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彼此僵著對始祖不利,一旦御桑天完全恢復(fù),始祖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陸隱看向御桑天,豎起一根手指:“加一個條件?!?
“把你的木人像,給太初前輩?!?
御桑天目光一變:“陸隱,你們并沒有完全掌握主動?!?
“那就耗,看是你恢復(fù)的快,還是九霄宇宙來得快?!标戨[道。
“九霄宇宙來人,太初也要倒霉?!?
“你若恢復(fù),前輩一樣不利?!?
“我可以發(fā)誓?!?
“我不信?!标戨[直,誓雖對御桑天這種強(qiáng)者約束極大,卻也沒大到肯定可以限制他們,一旦御桑天永生無望,這誓也就沒用了,他不會用始祖的命去賭御桑天的未來。
始祖開口:“陌上,你怕什么,這木人像又不是什么攻擊武器,擁有他,我也就是個靶子而已,我可以發(fā)誓不對你出手,還是說?!彼D了一下,目泛寒芒:“這木人像擁有威脅你的能力,這樣,你可就是說謊了?!?
陸隱聲音傳來:“九霄宇宙一般人乘坐一葉青蓮到這里要一年,來回消息也最多兩年,上御之神嘛,估計很快,我們之前接近宮闕到那個位置耗費(fèi)多久來著?”
御桑天同意了,將濁寶木人像送給始祖,同時雙方發(fā)誓絕不動手。
如此,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御桑天最在乎的就是嘗試接近宮闕。
陸隱在乎始祖的安危,可惜的是他找到散去記憶接近宮闕的辦法,卻沒機(jī)會用,不過可以告訴始祖,看始祖能不能進(jìn)行這方面的嘗試,盡管可能性不大。
而始祖,沒有后顧之憂,他也看向了宮闕,從始至終他都沒嘗試接近過,現(xiàn)在也可以試試了,記憶壓迫的感覺嗎?倒是新鮮。
另一邊,青草大師走了,離開了意識宇宙,同樣帶走的還有靈化宇宙那四艘戰(zhàn)舟。
沒人可以阻止青草大師,即便陸隱在外面也阻止不了,他很清楚,那四艘戰(zhàn)舟是保不住了。
青草大師不會任由他抓住靈化宇宙一代絕頂精英。
不過老蠑螈,夢桑天被陸隱壓入點將臺地獄,逃不了。
就是素師道,紫天樞等人隨同青草大師離去。
四艘戰(zhàn)舟上的修煉者不知道青草大師是何人,眼見無疆不敢阻攔,漸漸有了猜測,卻又不知道猜測對不對。
他們猜到青草大師是無上之極,但如果是,為什么不對無疆出手?如果不是,為什么救他們?看無疆上那些人的臉色明顯認(rèn)識青草大師。
青草大師拖著四艘戰(zhàn)舟就離去。
無疆之上,初一等人直到看不見戰(zhàn)舟的影子才松口氣。
“他怎么會在這?”
“永生境,青草大師?!?
“至今為止接觸到的唯一一個永生境強(qiáng)者?!?
“為什么不對我們出手?”
“當(dāng)然是因果鏈限制?!?
“我進(jìn)去看看小七怎么樣了?!?
意識宇宙邊境門戶破碎,靈化宇宙四艘戰(zhàn)舟上的修煉者看著,目光復(fù)雜,現(xiàn)在的意識宇宙到底如何了,他們根本不知道。
說得好聽,遠(yuǎn)征意識宇宙,然而他們壓根沒出手過。
青草大師站在重啟戰(zhàn)舟之上,越過門戶,朝著跳板而去,不久后,跳板甩出,將戰(zhàn)舟推了出去。
剛推出去不久,青草大師面色一動,看向一個方向,重啟戰(zhàn)舟陡然停頓,讓戰(zhàn)舟上那些修煉者措不及防,很多人撞向前面。
青草大師望著遠(yuǎn)方,凝視了一會,抬手,無形的力量打出,誰也看不懂,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這時,后面,一艘戰(zhàn)舟快速接近。
重啟戰(zhàn)舟上,素師道張大嘴:“前,前輩,要撞上了?!?
青草大師收回手,重啟戰(zhàn)場陡然加速,比之前跳板推出去的速度更快,一眨眼,明明快要撞過來的戰(zhàn)舟被甩開。
素師道等人目瞪口呆,這就,沒了?
他們再看向青草大師,一個個跪地,永生境,肯定是永生境強(qiáng)者,否則怎么可能改變跳板的力量。
青草大師則望著遠(yuǎn)方,喃喃自語:“也不能讓你過的太舒服了,不然,別人就該不舒服了?!?
…
半年時間很快過去,陸隱從絕壁下返回了無疆。
雖失去四艘戰(zhàn)舟,但他不在乎,籌碼這種東西,去了靈化宇宙肯定能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