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道:“天外天什么態(tài)度?!?
“天外天說,若智空域?qū)嵙Σ蛔悖梢员蝗〈??!?
“不至于,你的愿望達成了,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智空域的主人?!?
“大人,小人,小人?!彼恢勒f什么。
陸隱目光一冷,還裝,此人背后還有人,他故意出賣愚老就是其背后之人指示,如果沒猜錯,很有可能是御桑天。
御桑天看似去了平行時空,不插手月涯與自己的爭斗,實際上一直盯著,他不可能讓月涯的計劃得逞,否則當初也不會給機會讓老蠑螈狙殺無皇。
此人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彷徨不安,都不過是做給自己看的。
那,自己表現(xiàn)的對無用之人的不屑一顧,也沒什么問題吧。
“答應(yīng)你的我已經(jīng)做到,你是智空域的主人了,就這樣吧?!闭f完,陸隱就要結(jié)束對話。
智空域,愚公子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本以為陸隱會接納他,畢竟他幫陸隱算計愚老,如今成為智空域之主應(yīng)該有用吧,卻又因為實力低微沒有威脅,怎么演變成這樣?
這個陸隱貌似要卸磨殺驢。
“等等,大人,小人有話說。”
“說。”
“那個,智空域可以聯(lián)系到御神山,而且智空域在靈化宇宙影響力很大,可以為大人做很多事?!?
陸隱笑了:“那就想想到底能為我做什么吧?!闭f完,結(jié)束對話,抬頭,來了個不速之客。
舟域外,一個人走出虛空,望向無疆,目光復(fù)雜,沒想到又來了。
此人,正是如過。
“如過前輩來我無疆,有何貴干?”陸隱聲音傳來。
星空中,如過望著無疆:“想與陸桑天談一談。”
“請進。”
如過一步踏出,進入舟域,避開其余人,登上無疆,出現(xiàn)在陸隱面前。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此前在北山域,陸隱忽然對愚老出手,永恒也同時對如過出手,引出了那場對決,而如過實力強悍,生生逃離,沒再出現(xiàn)過,而今,他來到了無疆。
如過望著陸隱,贊嘆:“陸桑天果真年輕的不可思議,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連靈祖都達不到?!?
陸隱好笑:“前輩是在自夸?”
“當然不是。”
“在我們天元宇宙,要想修煉到祖境,難如登天,我這個年紀達到祖境的更是絕無僅有?!?
如過道:“可在九霄宇宙,這并不是太了不起的事。”
陸隱挑眉:“九霄宇宙,那么厲害?”
如過面色肅穆:“此次前來,就是為陸桑天解惑,對九霄宇宙有一個基本的了解?!?
“為什么?”陸隱問,他確實沒想到如過會找來。
如過深深嘆口氣:“合作?!?
“你跟我?”陸隱詫異。
“準確的說,是如家跟無疆。”
“你不久前才襲擊過無疆,現(xiàn)在反過來要合作,這就是九霄宇宙的行事方式?”陸隱覺得可笑。
如過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陸隱同意:“這話不錯,可你能給我什么利益?”
如過指了指頭頂:“九霄宇宙,我了解的,你都可以了解。”
“我為什么要了解它?”陸隱不在乎:“據(jù)我所知,九霄宇宙的人不能擅自進入靈化宇宙,更不用說遙遠之外的天元宇宙了,我與九霄宇宙完全可以不接觸。”
如過搖頭:“陸桑天這話不像是一方宇宙之主該說的,若九霄宇宙真的沒有威脅,陸桑天何必與永恒聯(lián)手?!?
陸隱笑道:“不是聯(lián)手,是默契?!?
“敵人之間的默契嗎?真讓人羨慕?!比邕^贊嘆,深深看著陸隱:“那我換種說法,我來此,為了給無疆一個交代,之前襲擊過無疆,此事不能就這么過去了?!?
陸隱打量著他:“看來你真別無選擇?!?
如過臉色難看,有些無奈:“不瞞你說,確實別無選擇了,如家想要生存下去遠不是想的那么簡單,下御之神的位置更是一種詛咒,誰都盼著我們死?!?
“當初因為靈化宇宙,御桑天想辦法與我大哥如始一戰(zhàn),我大哥就是下御之神,在那一戰(zhàn)中死去,就因為這件事讓九霄宇宙對御桑天極為不滿,尤其月涯這些人,總覺得九霄宇宙在上,靈化永不得反抗,他們不屑我如家戰(zhàn)敗,也厭惡御桑天的狂妄?!?
“如家想要自保,就得有盟友,御桑天不可能,至于九霄宇宙,丹妗不問世事,星帆與月涯聯(lián)手,更是不可能,現(xiàn)在我想做的就是返回九霄宇宙,只要在九霄宇宙,我就有把握讓如家延續(xù)下去,那里才是我如家的根?!?
陸隱明白了:“御神山還有未死的如家人?!?
如過點頭,語氣沉重:“包括我女兒如沐也沒死,都在御神山被月涯的人關(guān)押?!?
“你不會想讓我陪你去御神山救人吧?!标戨[挑眉。
如過苦笑:“當然不是,如何做,我會告訴你,愿不愿意在你,很簡單,而我愿意為此付出代價,陸桑天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問我,不過達到你我這種層次,宇宙再怎么變化都意義不大,你我去哪都是絕頂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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