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子才知道,不行嗎?”
“可,為什么要賠罪?”舟潛問,這也是舟引的問題,他委屈,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舟舵搖頭,一臉失望的瞪了眼舟潛:“真夠蠢的,你去求援,人家無疆就答應(yīng)了?不得拉拉關(guān)系?這小子當(dāng)初在大全域調(diào)戲過陸桑天的侍女,去賠罪,姿態(tài)放低點,再送點禮物,最后再求援,這關(guān)系不是就一步步近了嘛?!?
“這么多年活狗肚子里去了。”
舟潛張了張嘴想反駁,秋霜拉了他一下:“別說話了,不然兒子又要挨一巴掌。”她心疼。
舟潛明智的閉嘴,拉著舟引就走。
舟舵心情好了,揮手:“都散去吧,一點小事看把你們嚇得,家里有老子在,怕什么?”
眾人無語退下。
…
智空域,蘆葦蕩,還是一葉扁舟,愚老親自給九仙倒酒:“嘗嘗?!?
九仙喝了一口:“嗯,沒毒?!?
愚老無:“你怎么會認(rèn)為老朽給你下毒?”
九仙沒說話,抓住酒瓶直接喝。
愚老嘆息,取出一個巨大酒瓶:“這是給你的?!?
九仙滿意:“這還差不多,一個個大男人,還用酒杯喝,哼。”
這時,陸隱來到智空域外,直接進(jìn)來,一步踏出,來到扁舟之上。
愚老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陸隱看了眼狂灌酒的九仙:“少喝點,別喝醉了說胡話?!?
九仙放下酒瓶,對著陸隱一笑:“話就那么多,是不是胡話自己分辨?!?
陸隱看向愚老:“辛苦你了,老家伙,幫我分辨一下。”
愚老失笑:“今日我等既聚于此,理應(yīng)坦誠相待,若彼此蒙騙,這場對話還有什么意義。”
“以我等身份,這場對話說不定可以改變歷史?!?
陸隱挑眉:“改變歷史?這歷史還沒發(fā)生,如何改變?”
“也不需要改變,現(xiàn)在這樣,挺好?!本畔傻?。
愚老無奈:“兩位對老朽都有些意見吶,既如此,不如兩位先說?”
“不行,你先說。”九仙拒絕。
愚老看著她:“一樣?!?
九仙很認(rèn)真:“不一樣?!?
“有什么區(qū)別?”
“誰先說,誰擔(dān)的責(zé)任大?!?
愚老想說什么,硬是說不出話,這也太直白了。
他看著九仙,九仙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
無奈之下,愚老嘆氣:“好吧,不過這責(zé)任大小其實無所謂,宇宙重啟,沒有一個平行時空是無辜的?!?
陸隱自顧自喝酒,看來今天真能聽到些真話了。
“對于卷十五,卷十六的來歷,之前就告訴過陸主,陸主信不信?”愚老問,目光看向陸隱。
陸隱沒搭理愚老,反而自凝空戒取出一壺酒,放到九仙面前:“這是我家鄉(xiāng)的酒,喝了看看?”
九仙目光一亮:“天元宇宙的?那要嘗嘗。”
說完,猛灌了一口,擦了下嘴,贊嘆:“還不錯,雖然不是我喝過最烈的酒,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陸隱笑道:“酒這東西,喝的不僅是味道?!?
九仙翻白眼:“味道就是味道,少扯別的,年紀(jì)輕輕,裝什么老成?!?
陸隱:“…”
愚老見陸隱沒搭理自己,咳嗽一聲:“卷十五與卷十六確實創(chuàng)造自智空域之主,不過不是在靈化宇宙。”
陸隱這才看向愚老。
九仙放下酒壺,出神看著,也在等愚老接下來的話。
這些話才是陸隱要聽的,這老家伙剛剛還想試探他,從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正如九仙說的,廢話太多。
沉默一會,智空域的天,變了,靈寶陣法啟動,封閉整個智空域。
智空域內(nèi),所有生物,無論是人,獸,亦或是任何形態(tài)存在的智慧生命,在這一刻皆沉睡。
愚老目光幽深,這一刻的他如同變了個人,氣質(zhì)都出現(xiàn)了變化,而這種氣質(zhì),陸隱不陌生。
他在風(fēng)伯與九仙身上都感受過。
“九霄--宇宙?!?
愚老說出了四個字,星穹劃過雷霆,彷如禁忌。
陸隱與愚老對視,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老家伙,耳畔雷霆炸響,這靈化宇宙,也變了,變得那么陌生卻又熟悉。
“陸主想知道的,就是這個。”愚老繼續(xù)開口,深深看著陸隱:“卷十五,卷十六的來歷,老朽沒騙你,它有排名,創(chuàng)造自歷代智空域的主人,創(chuàng)造自,九霄宇宙,那么,陸主知道多少關(guān)于九霄宇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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