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商不想讓陸隱有找他麻煩的借口,這個盤口涉及資源巨大,盈利的六成他會直接給無疆,商人,雖然不能虧,卻要看清形勢,即便此戰(zhàn)陸隱敗了,這筆錢他還是會給。
大方向是易商做主,具體實施則是容襄。
易商懷疑過容襄,但容襄也不知道他的蹤跡,無從懷疑。
“會長,我們真要把六成的盈利給無疆?”容襄不舍,他與易商一樣,盡管修為達(dá)到極高的層次,卻因為常年坐鎮(zhèn)商會,在商業(yè)這一塊有著執(zhí)著。
易商道:“給。”
容襄嘆息:“從沒見過陸桑天這種無賴之人,都成就桑天了,不僅無理調(diào)取資源,還干這種近乎于劫掠的事?!?
易商沉聲道:“不用多說了,資源,隨時可以賺回來,但?!蓖蝗坏?,他面色一變,眼前,虛空被破開,一縷意識以無法想象的速度擊向他,瞬間越過容襄,容襄這個靈始境強(qiáng)者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就被意識穿透,瞳孔渙散。
來了,他到底怎么找到自己的?
易商毫不猶豫逃離,但下一刻,陸隱揮手,流光穿梭,逆轉(zhuǎn)一秒。
一切都要逆轉(zhuǎn)一秒,包括自己的意識,而這一刻,他打出了第二擊,但一瞬間他卻又收手,因為易商,沒了,逃的無影無蹤,并沒有被逆轉(zhuǎn)一秒。
陸隱吐出口氣,不受時間影響,他這個濁寶還真好用。
身影降落,腳邊,容襄倒在地上,他被意識穿透,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那個意識生命巨獸則被易商帶走,看來易商怕自己殺了那個意識生命。
陸隱沒想到此前的威脅倒是省去很多事,否則易商將那個意識生命留下,自己還真找不到。
此次出手,沒任何動靜,除了容襄倒下,其余什么事都沒有。
陸隱回憶剛剛出手的一幕,易商果然有瞬間反應(yīng)的時機(jī)。
若御桑天出手,他有沒有這個時機(jī)?
門被推開,容化進(jìn)入:“爺爺,我們這盤口?!痹捳f到一半,停下,愣愣望著背對門口的陸隱,臉色大變:“來人。”
門外,一眾修煉者沖入:“誰?”
容化面色發(fā)白,戒備盯著陸隱,此人居然能讓爺爺?shù)瓜?,絕頂強(qiáng)者,他緩緩后退,不能硬拼。
陸隱轉(zhuǎn)身。
那些修煉者看到是陸隱,大驚之下急忙跪伏:“參見陸桑天。”
“參見陸桑天…”
容化駭然,同樣跪伏:“參見陸桑天?!?
陸隱好笑看著容化:“你比之前進(jìn)步多了,退了幾步,看來打算逃?”
容化顫栗,不敢說話。
“身上的光芒也沒了,看來你爺爺教導(dǎo)過你?!标戨[說話間,倒在地上的容襄蘇醒,咳嗽一聲,抬頭,看到了陸隱正俯視自己,他深深吐出口氣:“見過,陸桑天?!?
陸隱揮手。
容化他們不敢遲疑,急忙退出去。
這里只剩陸隱與容襄。
陸隱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繁華的不易城。
容襄起身,恭敬行禮:“多謝陸桑天手下留情。”
“沒留情?!?
容襄再次咳嗽,眼前發(fā)花,那一下意識沖擊能讓他這個靈始境昏死過去,可以想象其強(qiáng)度。
陸隱確實沒留情,容襄是靠他自己才活下來的。
“不管怎么說,多謝陸桑天?!北M管知道陸隱沒留情,容襄卻必須主動承這個情。
陸隱嘴角淡笑,看著外面:“不易城,大全域,整個靈化宇宙的商業(yè)中心,你說這里每天交易的靈種數(shù)量是多少?”
容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當(dāng)然知道有多少,但說了,這位陸桑天打算怎么辦?
此人數(shù)次行劫掠之事,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盤口太少了。”
容襄遲疑了一下:“陸桑天的意思是?”
“多開十倍?!?
容襄傻眼:“十倍?”
“陸桑天,十倍太夸張了,這,沒那么多人參與啊。”
陸隱回身看向容襄,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你會做,總之,如果最終的收益達(dá)不到我預(yù)期,別怪我翻臉。”
容襄臉色難看,此人果真無賴。
“你不是說我是無賴嘛,多謝夸獎?!标戨[笑道。
容襄大驚:“陸桑天,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隱走了。
容襄呆呆望著空地,十倍,預(yù)期的收益,就因為報復(fù)他一句話,此人不是無賴,是無恥,當(dāng)然,這話他不敢說出來了。
就在陸隱離去后不久,易商又回來了。
容襄將陸隱的話說出,易商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盯了眼容襄:“以后管住自己的嘴,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