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擾老子沉眠?剛剛的力量哪來的?”蠻奎聲音震天動地。
老蠑螈吐出口氣:“老伙計,活著就好,萬獸疆可是被小看了…”
隨著老蠑螈的話,蠻奎氣勢不斷暴漲,雙目盯向無疆:“敢惹我萬獸疆,殺?!?
老蠑螈面色一沉:“陸桑天,無論你說什么都改變不了對我萬獸疆的侮辱,今日,無疆休想輕易離開。”
陸隱不在乎:“如果萬獸疆真要開戰(zhàn),我們可以奉陪,反正幕后之人揪出來了,你萬獸疆不解決,我也要解決?!?
“無皇,你覺得呢?”
所有目光再次落在無皇身上。
蠻奎目光兇狠殘暴,盯著無皇,語氣不滿:“鴷,你變了。”
無皇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蠻奎繼續(xù)道:“現(xiàn)在的你,不配稱無皇,這萬獸疆的疆主該換一個了?!?
萬獸疆,無數(shù)修煉者駭然,蠻奎竟然想挑戰(zhàn)疆主之位?
星空,同樣有眾多修煉者咋舌:“這蠻奎信心十足啊,莫非它這么多年沒死,還突破了?”
“不應(yīng)該,蠻奎的氣息還與當(dāng)初一樣,并未突破?!?
“不知道無皇會如何?!?
“無皇說的應(yīng)該是真,那位陸桑天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卻被蠻奎破壞,怪不得今日都在逼無皇,老蠑螈想逼無皇出戰(zhàn)為的就是桑天之位,如今蠻奎現(xiàn)身,又多了一個競爭者?!?
“說不通,老蠑螈為什么要成就桑天?沒有意義。”
“不錯,除非他在幫別人爭奪,放眼靈化宇宙,除了他自己與少數(shù)幾個獸形靈蛻,就沒別人有資格了,包括蠻奎其實也沒有資格,不會是滅無皇吧,滅無皇戲耍無皇的戰(zhàn)帖就與他有關(guān)?!?
“越來越奇怪了…”
破碎的大地,無皇平靜站著,自陸隱圈出那批修煉者后,他就很平靜,平靜的異常。
在萬獸疆,無皇有一批死忠,比如曾經(jīng)的三頭斃,神照都是無皇,幾乎將無皇當(dāng)成了信仰,這樣的修煉者不少。
此刻,他們都在等待無皇的回應(yīng)。
剛剛,無疆要離去,無皇并未阻止,就是為了逼出老蠑螈,大家都看明白了,無皇并非沒有戰(zhàn)意,也不是怕了無疆,然而現(xiàn)在他會怎么做?老蠑螈是否真是幕后之人,蠻奎的挑釁,無疆的無視,都落在了無皇身上。
尤其此刻,蠻奎的話讓真相變得不再重要,他們將無皇架起來,逼他對戰(zhàn)無疆,他,會怎么做?
陸隱也很好奇,戰(zhàn),不戰(zhàn),他都無所謂,老蠑螈別想跑,整個無疆都在盯著他,他,是必殺之人,而老蠑螈唯一的生機就是逼萬獸疆與無疆開戰(zhàn),以此引出靈化宇宙最大的戰(zhàn)役,保他自己,而是否會開戰(zhàn),還是要看無皇。
無皇緩緩抬頭,仰望星空,不看任何人,抬腳,踩下,大地震動,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裂開。
整個萬獸疆都在起伏。
萬獸疆是三十六域最大的域,廣闊無邊,其內(nèi)存在無數(shù)大小世界。
這一刻,整個萬獸疆都被無皇一腳踩塌,無皇體內(nèi)涌出驚天動地的恐怖力量化為光芒直刺星穹,呼的一聲,力量擴散,橫推星空,無皇身體無限拔高,背后,一抹黑影宛如深淵,吞噬一切,臉上,暗紅色豎線忽然刺出條條紅芒,朝著萬獸疆各個方位刺去,每一道紅芒都深深刺入大地,仿佛要將萬獸疆刺穿。
老蠑螈,蠻奎,翼蝶,九尾狐等大山主不知道無皇要做什么,他們的身體隨著大地震動,隨著火山爆發(fā),隨著星空崩潰。
他們感受到了無皇難以形容的恐怖氣勢,如同一個怪物橫臥星空,俯視整個萬獸疆。
與之前對戰(zhàn)荒神完全不同,就像變了個人。
無疆在晃動,陸隱盯著下方,無皇的氣息恐怖無邊,竟給他一種幾乎窒息的感覺,沉悶,壓抑,讓他很想打破這種感覺。
一聲低吼,自無皇體內(nèi)而出,化為音浪朝著星空而去。
這時,紅芒刺入之地,一道道氣息沖天而起,有序列規(guī)則,有始境,甚至存在渡苦厄的氣息,自萬獸疆大地之下而出,接天連地,仿佛天地倒轉(zhuǎn),星空入海,點綴黑暗。
老蠑螈驚愕,這些氣息?
蠻奎震撼:“沒死?一個個沒死?”
翼蝶與九尾狐對視,他們從地底氣息中感受到了曾經(jīng)的大山主,居然沒死?
怎么可能?那些大山主明明死了才對。
老蠑螈都不知道,望著地底,都是熟悉的氣息,這些曾經(jīng)以為死去的強者,不少竟然都沒死,雖然沒一個活的比他久,但為什么沒死?應(yīng)該死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