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神爪,同樣在陸隱手臂上留下三道爪痕,但也僅限于此了。
陸隱贊嘆:“不錯的威力,我小看你了。”
大金翅銳利目光盯著陸隱,這個人類還沒用全力。
下一刻,它只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緊接著,脖子處被巨力砸中,頭暈?zāi)垦?,眼前看到的都在顛倒,身體極速下墜。
陸隱剛剛抓住大金翅就是一拳,但也僅僅把大金翅打落了下去,依然沒有破掉身化靈寶。
無論是神爪的鋒利還是身化靈寶的防御,這大金翅都絕對夠資格競爭桑天之位。
不過想擊敗自己,差太遠(yuǎn)了。
他們的戰(zhàn)斗方向太過明顯。
圍觀之人看著大金翅掉落,這是一顆金色流星。
恰好砸在右夏不遠(yuǎn)處。
間淵之上,陸隱只是衣服被撕開,手臂上的爪痕很快消失,轉(zhuǎn)頭看向念仙。
念仙頭皮發(fā)麻,取出一支筆,水流構(gòu)成,訕笑:“先說好,老哥不爭桑天之位,你就給個面子放了青云,咱們都好說?!?
陸隱目光冷冽:“對我出手,代表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吧?!?
念仙咳嗽一聲:“這個還真沒有,話說回來,你這小輩怎么那么倔?不就是個青云嘛,靈化宇宙美女多得是,你想要,老哥去給你找?!?
“放了青云,大家都好說?!?
“你覺得呢?”
看著念仙期盼的眼神,陸隱沒有回答,目光掃向另一邊。
那里,有著一眾圍觀的修煉者,那些修煉者見陸隱看來,下意識后退,有種天塌地陷之感。
這三當(dāng)家看他們做什么?他們只是圍觀,又不會出手。
陸隱的目光給那些人壓力極大,導(dǎo)致那個方向的修煉者不斷散開,只有一個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坐在石頭上。
原本那個方向的修煉者并沒有太注意老者,修煉界什么人都有。
但隨著眾人散去,陸隱目光看去的方向徹底暴露,正是那個老者。
老者抬頭,面容滄桑,宛如腐朽的樹根,依稀間,皺紋內(nèi)還有灰塵,看的不少女子反胃。
“老家伙,還要看多久?”陸隱聲音傳來。
面對右夏,大金翅,他都沒有直接下殺手,就因為這個老者。
這里存在一個老家伙。
大地之上,無數(shù)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間淵另一邊,智空域方向,理先生望著老者,先是疑惑,隨后目光一變:“老蠑螈?”
更遠(yuǎn)處,愚老吐出口氣,這老家伙都來了,他還沒放棄桑天之位嗎?
“老蠑螈,我想起來了,那是萬獸疆老蠑螈?!庇腥梭@呼。
不少人震撼,看著老者。
老蠑螈,一個活了無比悠久歲月的老家伙,其存活年月超越了無皇,甚至超越了御桑天,見過一代又一代桑天,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智空域暗傳成為智空域的主人,也見證了一場場桑天爭奪戰(zhàn)。
它就是一個活著的歷史。
誰都沒想到,老蠑螈居然來了。
老者身后,一個小家伙走出,面冠如玉,看起來年齡小,目光卻很傲氣。
陸隱見過這個小家伙。
在環(huán)日城,他是第一個與環(huán)日相融,氣度不凡。
此刻,小蠑螈也看向陸隱,他的陸隱的印象可深刻太多了。
九域環(huán)日,他與環(huán)日相融,陸隱卻破壞規(guī)矩,引得環(huán)日降落環(huán)日城,破壞了他的成名大計,他本應(yīng)該恨陸隱,但隨著陸隱一場場戰(zhàn)斗傳出,他不敢恨了,這才是狠人,徹徹底底的狠人,讓他想到無皇。
今日隨同老蠑螈前來,他不知道為什么,尤其現(xiàn)在,陸隱目光垂落,讓他心顫。
老蠑螈抬頭,望向陸隱:“今日前來,不為爭桑天之位,只想一堵三當(dāng)家風(fēng)采?!?
陸隱屹立間淵之上,因果天道抵御因果反噬,封神圖錄金色光芒籠罩,宛如神人:“三次。”
天地間響徹陸隱的聲音:“你有三次對我露出殺意,第一次,我入暴岐以鼎鐘施展的無聲之力內(nèi),第二次,鼎鐘破碎,童母偷襲,第三次,大金翅神爪降落?!?
“三次對我露出殺意,老家伙,你當(dāng)我眼瞎?”
所有人茫然,不理解老蠑螈為什么要殺那位三當(dāng)家。
盡管大宇山莊與萬獸疆有仇,彼此算是敵對,但老蠑螈向來與世無爭,只是借萬獸疆一個地方安享晚年而已,從來不參與萬獸疆對外的征戰(zhàn),至于桑天之位,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參與了。
此刻為什么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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