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云迷惘的目光下,虛妄也給她點了個贊,露出大白牙,青云當(dāng)即倒地,氣力流失了。
青簫回來,相當(dāng)頑強。
就在青簫被扔出去數(shù)十次后,又有人來到庭院外求見陸隱,如沐,那位畫入江湖的絕色女子。
“如沐?”青簫鼻青臉腫又來了,一來就看到如沐。
如沐打量著青簫,眨了眨眼:“你這是?”
青簫揉了揉鼻子,整了整頭發(fā):“玩玩,玩玩。”
如沐好笑:“真有雅興?!?
青云也詫異如沐的到來,他們與如沐認(rèn)識,彼此在天外天見過。
如沐面對庭院,恭敬:“御神山如沐,求見三當(dāng)家?!?
老韜奇怪:“丫頭,你來做什么?”
環(huán)日城,如沐與陸隱有過對話,想說什么,陸隱沒給機會,后來便沒有再見面,老韜想不通她現(xiàn)在來做什么。
如沐面朝庭院,恭敬行禮:“御神山如沐,請求跟隨三當(dāng)家?!?
此話一出,老韜,青云,青簫包括庭院另一邊的瑤宮主,才可清,星蟾,乃至更遠處始終盯著陸隱的各方勢力修煉者都驚住了。
他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如沐,要跟隨那位三當(dāng)家?
她可是御神山修煉者,本身在御神山地位也不低,隨時進出天外天,受無數(shù)人愛慕,這樣的人居然要跟隨那位三當(dāng)家?
這玩笑開的太大了吧。
青簫呆滯:“如,如沐,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如沐望向庭院,平心靜氣,等待陸隱答復(fù)。
“如沐,我沒聽錯吧,你要跟隨那個三當(dāng)家?”青簫來到如沐身前盯著她:“我姐剛被他抓來當(dāng)侍女,你還來?瘋了吧?!?
如沐看向青簫,露出絕美笑容:“三當(dāng)家武力絕世,氣概天下,這樣的男子,誰不想跟隨?”
青簫張大嘴,還真要跟隨?
老韜不敢相信,這不是跟隨不跟隨的問題,而是立場問題。
如沐是什么來歷他很清楚,此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整個御神山,而御神山只屬于御桑天。
大宇山莊犯禁,挑釁天外天,矛頭直指御桑天,這種情況下,此女這么做也等同于挑釁御桑天,她憑什么?
莫非是御桑天指使的?
不止老韜一個人這么想,很多人都這么想。
若非御桑天指使,此女哪來的膽子要跟隨大宇山莊三當(dāng)家?她不怕被御神山與天外天追殺嗎?她可不是瑤宮主那種孤家寡人,她的背后牽扯到太多御神山的人了。
青簫不傻,同樣想到了,退讓開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在如沐背后看到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來自御桑天,足以俯視天下。
這是來自御桑天的謀算,明著讓如沐跟隨陸隱,就看陸隱敢不敢接。
作為大宇山莊二當(dāng)家,陸隱忠實的狗腿子,老韜覺得自己有義務(wù)解決隱患。
“你走吧,當(dāng)家的不會收你?!崩享w直接拒絕。
如沐看向老韜:“三當(dāng)家是當(dāng)世豪杰,麾下侍女皆人間絕色,我如沐自問不差,以三當(dāng)家的氣度為何不收?”
老韜臉色沉下:“不收就是不收,走吧,不走我就親自動手?!?
如沐不過靈戰(zhàn)修為,根本擋不住老韜。
見老韜神色低沉,如沐展顏一笑:“敢于挑釁御桑天,要掀翻靈化宇宙的大宇山莊三當(dāng)家,莫非怕了我這個小女子不成?”
老韜剛要出手。
庭院內(nèi)傳來陸隱的聲音:“要跟就跟著吧,當(dāng)個侍女挺好?!?
“敲背的。”
“揉肩的?!?
“洗腳的?!?
“暖床的?!?
“都有了,一個不差,剛剛好?!?
庭院外,瑤宮主抬頭,敲背的?
才可清目光一閃,揉肩的?
青云蹙眉,我不是洗腳的。
如沐笑了:“我可以暖床哦?!?
這一刻的如沐與在環(huán)日城見到時有了不同,那時候,如沐氣質(zhì)畫入江湖,而今的如沐增加了些許柔美,些許嫵媚,偏偏那股畫入江湖的氣質(zhì)還在,看的不少人心癢,卻無奈。
如此絕色,當(dāng)個暖床侍女?太可恨了,更關(guān)鍵的是如沐的身份,那等身份,豈可為侍女?桑天都沒這待遇。
老韜深深看著如沐,御神山到底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