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才知道,這才是最大的騙局。
三者宇宙距離相當(dāng),那就是一個三角形,而在這個三角形中間有一個跳板,誰搶奪跳板,誰就掌握主動權(quán)。
昔祖或許未必知道跳板的存在,但她那么說,就是逼天元宇宙必須與靈化宇宙開戰(zhàn),如果她知道跳板的存在還那么說,故意隱瞞跳板的存在,那心思就復(fù)雜了。
在這一刻,陸隱推翻了昔祖說的一切,開始重新認識這三個宇宙。
天賜依然不斷說的,他不知道陸隱是否在乎他說的,因為陸隱毫無反應(yīng),但陸隱沒有打斷,他只能繼續(xù)說。
但接下來說的無非就是一些戰(zhàn)爭的情況與曾經(jīng)發(fā)生在天元宇宙的事,給不了陸隱剛剛的震撼。
陸隱還沉浸在跳板一事中。
香燃燒大半,只剩一點點。
天賜額頭汗珠滴落,看不到陸隱任何反應(yīng),他絞盡腦汁想說出些秘密,但他又能給出什么秘密?本身又能給陸隱帶來什么價值?
一個原起,是桑天,一個瑤宮主,親近御桑天,他要跟這兩人爭命,太難太難了,除非。
眼看香就要燃盡。
陸隱睜眼,目光充滿了漠然,毫無感情。
而在天賜看來,陸隱的目光跟看死人一樣。
“陸主,他們說了什么?是原起還是瑤宮主?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是騙你的,我會盡心盡力幫你辦事,我會幫你對付永恒,我還可以幫你對付靈化宇宙,我什么都可以做?!碧熨n急了。
陸隱緩緩抬手,在天賜驚懼的目光下按在他頭上:“陸主,還有一人,還有一人沒說,你說要等三個人都說完才結(jié)束的。”
他以為陸隱要殺了他。
陸隱盯著天賜額頭:“那里,應(yīng)該有一個字。”
天賜目光一縮,面色煞白。
陸隱看向香:“快結(jié)束了?!?
天賜咽了咽口水:“是青草大師?!?
“還有誰?”
“四方鎮(zhèn)守使,我只知道他們,其余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那柄血色的劍,屬于誰?”陸隱問。
天賜顫聲:“青,青草大師?!?
香,燃盡,黑暗淹沒天賜,天賜看著陸隱消失,整個人心提了起來,還有一炷香時間,一炷香后,三個人就要死一個,該死的游戲,該死的陸隱,那兩個人到底會說什么?
他不懷疑陸隱肯定會殺了他們中的一個,因為唯有這樣,剩下的兩人才會在接下來完全配合陸隱,這是立威。
拿始境,甚至苦厄境強者的命,立威。
點燃香,陸隱出現(xiàn)在原起面前,閉起雙目,一如之前。
原起倒是平靜:“陸主,我能問問那兩個人說了什么嗎?”
陸隱沒有反應(yīng)。
青煙淼淼,讓陸隱的臉都模糊了。
原起搖搖頭:“無論他們說什么,都沒有老夫的秘密大,不過這個秘密不僅要換老夫一條命,也希望陸主可以保證,在天元宇宙最終潰敗之時,絕望到無力反抗之時,不要殺老夫,老夫會念陸主你的好,盡可能保住你希望保住的人,如何?”
陸隱依舊沒有反應(yīng)。
香緩緩燃燒。
原起皺眉:“老夫與你的交易絕對值得,在此之前,你問什么,老夫答什么,對你沒有秘密,而今這個交易的秘密,就是老夫隱藏多年,誰都不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價值之大,足夠你保老夫一命?!?
陸隱依然沒有反應(yīng)。
原起語氣低沉:“陸主,老夫乃是靈化宇宙桑天,一個死了的桑天對你沒有價值,如果你希望老夫死,老夫也活不到現(xiàn)在,我們?nèi)苏f什么,另外兩人都聽不到,誰生,誰死,只在陸主你一念間,老夫的價值必然比那兩個要大。”
陸隱平靜,閉著雙目,跟睡著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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