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接口:“白龍族以一場滅族,洗刷了所有的罪,也讓我們所有人看到了他們不背叛人類的決心,從此以后,白龍族就是白龍族,他們是真正的人。”
“這就是霓皇大長老想看到的?!?
遠(yuǎn)處,魚火憤恨,愚蠢,盡是些愚蠢之輩,既然曾經(jīng)被人類壓迫,何不徹底反抗?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怕什么?種族不過是宇宙賦予的某種形態(tài),生物源自宇宙,沒什么背叛不背叛的,都是一群愚蠢之輩。
滅了也好,這些廢物不配與自己同族,不過倒是漏了幾個,沒關(guān)系,以后有機(jī)會解決。
等等,魚火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逃不了,哪來的以后?
它眼珠轉(zhuǎn)動,慌了,自己這算是,砧板之魚?
“小七,你跟龍夕那丫頭怎么處理?”陸奇忽然問道,目光明亮的盯著陸隱。
陸隱心情復(fù)雜,他也不知道。
“還有雷主之女,要不要天一老祖幫你提親?老爹也該抱孫子了,對了,還有那個叫禾然的丫頭,真水靈啊,去了超時空是吧,老爹看她也不錯,還有那個納蘭妖精,還有…”
陸隱頭疼:“老爹,我有妻子?!?
陸奇抿嘴:“又不是只能有一個?!?
“你不也是只有母親一個?”
“我那是真愛?!?
陸隱看著陸奇,如果不是怕被天打雷劈,真想給他一下子。
“哈,又釣上來一條,今晚來個烤魚宴,小七,想吃什么口味的?”陸奇得意。
陸隱笑了笑,望向海面,這種感覺真不錯,如果母親也還活著就更好了。
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陪父母說說話,跟七英杰喝喝酒,嫣兒陪伴,此生何憾,越簡單的愿望越難以實現(xiàn)。
“走了?!标戨[說道。
陸奇惋惜:“不留下來吃個烤魚宴?”
“下次吧?!闭f完,陸隱離去。
陸奇搖頭,嘟囔著什么,繼續(xù)釣魚。
魚火越來越著急,它想逃卻逃不掉,感覺那個混賬陸奇已經(jīng)快釣夠了,一旦結(jié)束,就會烤魚吧,完了,難道真要被吃掉?
陸奇收起魚竿:“舒坦,那些人在中平海瘋狂找魚,攪得很多魚都游到這來了,哈哈,剛好便宜老子?!?
魚火悲哀,它就是這么來的。
陸奇一手抓向魚火:“來吧,烤魚開始?!?
魚火目光猙獰,拼了,大不了返回族內(nèi),有神力在身,未必會死,總好過在這被烤掉的好,剛想到這,一道人影忽然自虛空走出,手持長劍,劍影連貫虛無,直刺陸奇。
陸奇冷笑:“哪來的宵小也敢偷襲老子?!?
啪的一聲,長劍粉碎,陸奇一手抓向來人:“給老子看看你是誰。”
突然地,那個人影抬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我夜泊,又回來了?!痹捯袈湎?,身體忽然炸裂。
陸奇隨手一揮,將血肉拍飛:“夜泊?這家伙還沒死?”
誰也沒發(fā)現(xiàn),就在人影偷襲陸奇的一剎那,魚火一下子跳入海中,快速游走,只留下被拍爛的魚尾。
中平海底,魚火興奮,逃了,運氣這么好,剛好有人偷襲陸奇那個混賬,是夜泊嗎?它知道這個人。
夜泊出手到自爆也就一剎那,魚火躍入海中剛好聽到這個名字。
夜泊對于永恒族而并不陌生,他給樹之星空帶來過很大破壞,幾乎與成空齊名,永恒族數(shù)次接觸想拉他加入,卻被拒絕,成空還親自來一趟,同樣失敗,連夜泊是誰都不知道。
永恒族很在意這個夜泊,但這么多年都沒有這家伙的活動跡象,永恒族本以為這家伙死了,沒想到又出現(xiàn)。
又回來了嗎?看來是修為有所精進(jìn),否則哪敢正面偷襲陸奇。
如果能幫永恒族拉攏夜泊,倒也是大功一件。
剛好成空死了,夜泊可以填補空缺。
魚火不斷想著,朝著遠(yuǎn)處游去,陡然間,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出現(xiàn),它連忙加快速度,但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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