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神飛與夏洛共掌,彼此代表了主脈與支脈,令很多人將目光看向了神武天,猜測這場變化會令神武天走下坡路。
不過暫時來說,雙方并未爆發(fā)什么沖突,畢竟夏溱老祖壓著。
這一日,夏子恒到了寒仙宗,求見白望遠老祖。
白望遠他沒見到,見到了白柒。
“你回去吧,這是你神武天家事,我寒仙宗無能為力”,白柒直接道。
夏子恒為難,“這分明是陸小玄插手才有的結(jié)果,夏溱老祖被陸小玄蒙蔽,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再參與四方天平任何事,白祖難道眼睜睜看著神武天脫離四方天平?神機老祖回來我等怎么交代?”。
白柒道,“那你讓我們怎么辦?與陸小玄開戰(zhàn)?還是與夏溱老祖開戰(zhàn)?”。
夏子恒沉默。
正如白柒說的,不管陸隱做了什么,支持支脈共掌神武天的始終是夏溱,是夏家的老祖,寒仙宗又能如何?
“能不能讓我見見白祖?”,夏子恒問道。
白柒道,“你回去吧,根源還在夏溱老祖那,如果夏溱老祖不支持,區(qū)區(qū)一個支脈如何做的了神武天的主,陸小玄的陰謀又怎么會得逞,這是夏溱老祖的選擇,我寒仙宗插不了手”。
夏子恒無奈離開寒仙宗,寒仙宗是這個態(tài)度,王家,白龍族肯定也是一樣的態(tài)度。
他們不是不想插手,也不僅僅因為這是神武天的家事,更因為他們遏制不了陸小玄,陸小玄讓他們顧忌了,在不可能開戰(zhàn)的前提下,光說是沒用的。
夏子恒不甘心,雖然他也是支脈,也曾想過獲得主脈一樣的待遇,但他更清楚神機老祖始終會回來,支脈永遠無法翻身做主,倒不如守著本分,否則一旦越界,不僅廢棄之地支脈倒霉,他們支脈同樣要倒霉。
他不希望被牽連。
原本不打算去王家的,但越想,夏子恒越不安,決定還是去王家求見王凡老祖,至少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等待將來神機老祖歸來,自己也有個證人。
他轉(zhuǎn)向朝著王家大陸而去。
就在寒仙宗與王家大陸之間,基本上是正中間的位置,痕心與陸隱靜靜站著。
此次,陸隱打算解決夏子恒。
這個半祖曾經(jīng)給他帶來不少麻煩,他說過,一定會宰了他。
夏戟死了,如今也輪到夏子恒了。
他并不滿足報仇,但有些仇,不得不報。
一日后,陸隱算了算,“差不多了”,他看向痕心,“對付夏子恒,沒問題吧”。
痕心道,“沒問題”。
陸隱點點頭,“打算什么時候突破祖境?”。
痕心目光一閃,“沒有突破的感覺,古神曾,如果沒有突破祖境的感覺,堅決不能嘗試突破,否則失敗的可能性極高”。
沒有突破的感覺嗎?陸隱回想起融入藍候體內(nèi)看到的場景,當(dāng)初背面戰(zhàn)場一戰(zhàn),藍候就是被痕心攻擊波及而重傷,痕心的戰(zhàn)力比表現(xiàn)出來的還要高。
他是擔(dān)心自己吧,唯恐自己阻止他突破。
陸隱背著雙手,自己會阻止嗎?痕心一旦突破祖境,對自己絕不是好事,他有野心,自己應(yīng)該阻止,但阻止他突破,也等于阻止人類多一個祖境。
就這么想著,遠方傳來一陣波動。
陸隱抬眼,“有戰(zhàn)斗,走”。
就在距離陸隱與痕心遙遠之外,夏子恒恐懼望著眼前怪笑的娃娃,“巫靈神?”。
“嘎嘎,從此刻起,我就是夏子恒”,巫靈神娃娃漂浮,發(fā)出怪笑。
夏子恒瞳孔陡縮,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逃,他雖是半祖,但卻從未想過跟七神天半祖軀殼一戰(zhàn),這七個老怪物根本不是他可以匹敵的。
剛剛轉(zhuǎn)身,夏子恒就感覺危機籠罩,他釋放內(nèi)世界,無數(shù)刀鋒組成鳥籠將他自己包裹,內(nèi)世界外,無形的力量滲透,“巫靈神,這里是頂上界,你竟敢出現(xiàn)”。
話音剛落,前方,一道人影走出,抬手抓向夏子恒,而夏子恒身后則是巫靈神娃娃。
夏子恒自內(nèi)世界內(nèi)斬出一刀,前方人影揮手,夏子恒的一刀莫名消失,而巫靈神娃娃晃晃悠悠進入刀鋒組成的鳥籠內(nèi),與夏子恒面對面。
這一刻,夏子恒體驗到了少有的恐懼,這種恐懼如同當(dāng)初直面不死神,看著詭異陰森的巫靈神娃娃,他想逃,逃的越遠越好,但視線忽然變了,眼睛出現(xiàn)在手上,看到的是自己的腿,鼻子出現(xiàn)在頭頂,耳朵出現(xiàn)在腳下,一瞬間五感交替,令他整個人混亂,內(nèi)世界也崩潰。
面對巫靈神,他竟如孩童般無力。
巫靈神一把抓住夏子恒后脖頸,猛地用力,咔嚓一聲,夏子恒體內(nèi)骨骼盡碎,周身刀鋒組成的鳥籠同時破碎,如提線木偶般被巫靈神握在手中。
夏子恒手心內(nèi)的眼珠轉(zhuǎn)動,充滿了恐懼,“我投降,我愿意投靠永恒族,我愿意加入永恒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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