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高看他了。
這圖案雖說只是陸隱臨時想的,但對于胡求來說,就跟讓沒學過繪畫的普通人立刻畫出一副山水畫一樣,算了,只要大概對,威力一樣足夠。
外界變化可以直接被邏網(wǎng)復制,但若在邏網(wǎng)內(nèi)有變化,卻無法改變外界。比如陸隱在邏網(wǎng)內(nèi)將胡求的雙磁天山磁力完全打散,方便他控制,當他退出邏網(wǎng),還會是原來的樣子。
除非陸隱在外面也替他打散。
不過現(xiàn)在是邏網(wǎng)內(nèi)的比賽,倒也不影響。
而邏網(wǎng)也不會算這種事為犯規(guī)。邏網(wǎng)本身沒有可以替胡求打散磁力的功能,若做到了,說明是有人幫忙,誰又會想到有人在邏網(wǎng)內(nèi)幫他打散磁力,而不在外界打散。
只要在邏網(wǎng)內(nèi)被打散過磁力一次,下次進入,還可以保持原樣。只要不借助邏網(wǎng)的功能改變自身力量,都可以。
何況即便請人在邏網(wǎng)內(nèi)替他作弊,一旦現(xiàn)實中比賽,一樣會露餡,所以沒人會那么做。
而這點,胡求考慮到了。
但他沒心思想那么多,這幾個圖案卻是真真切切幫了他。一旦在外界他的磁力可以被打散利用,那掌握這幾個圖案,他得實力將是飛躍性的提升。
牛大力找胡求了,胡求沒工夫搭理他。
不過很快,一個挑戰(zhàn)出現(xiàn),七哥?好囂張的名字,欠揍。
不久后,牛大力半跪在地,懷疑人生。
力量,明明一模一樣的力量數(shù)值,怎么差距那么大?哪兒來的差距?力量還能那么用?
“你渴望力量嗎?”陸隱站在牛大力面前,居高臨下看著。
牛大力抬頭,眼睛瞪大,“渴望?!?
陸隱俯下身,嘴角彎起:“那我教你?”
“謝謝?!?
這牛大力可比胡求憨厚多了,問都不問,只比了三次就完全聽陸隱的。
而力量,才是陸隱最擅長的,根本不需要教導牛大力內(nèi)世界的運用,他能讓牛大力的力量翻幾個層次,打到敵人懷疑人生。
很快,兩天時間過去。新一輪的比賽到來。
司界,界主邊知背著雙手,平靜看向星空,身后是那個司北院院主。
“一切都準備好了,這一戰(zhàn),司南院必敗。”
邊知恩了一聲,抬手看了看,“我答應師父一定要將司界帶入前百,綺夢是絕對不能缺少的,不管是作為主力還是替補,都需要她。”
“明白?!?
“既然明白,為何不告訴於山,我給綺夢準備的禮物?”
司北院院主駭然,沒想到界主居然知道,他面色蒼白:“界主,請聽我解釋,實在是於山那老家伙太高傲,他?!?
邊知目光冰冷,隨手甩出一枚精致的錘子咂向司北院院主。
司北院院主大驚,急忙抵擋,可觸碰到錘子的剎那就被無可阻擋的力量震飛,一口血吐出,面色煞白。
乓的一聲,錘子砸入地面,大地沒有絲毫痕跡。
邊知走到司北院院主面前。
司北院院主抬頭,嘴角含血,目光震撼:“星錘,這是邊陲老人的戰(zhàn)技,界主是,邊陲老人的弟子?”
邊知冷冷看著他:“我不喜歡被人利用。你與於山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但若敢阻礙我的計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司北院院主急忙道:“不會,綺夢絕對會是您麾下爭奪前百名額的利刃?!?
邊知不再看他,轉(zhuǎn)頭看向光幕。
光幕內(nèi),是司南院的比賽,而他們的對手來自另一個司界宇宙,那個宇宙的隊伍只有一個半祖,必輸無疑,然而這個宇宙隊伍只是明面上的,實則比賽的人被替換了,如今有兩個祖境強者。
這兩個祖境,一個來自司北院,一個來自界隊,所謂界隊,就是界主組建的隊伍。
司南院成績止步于百萬名之外,從未參與過現(xiàn)實比賽,就因為每次都被界隊打敗。司南院只是代表司南宇宙,而界隊可是代表一整個司界。
縱觀隱神節(jié)大比,最強的永遠是那些背靠恐怖勢力的神秘隊伍,所謂神秘,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背后站著誰,而僅次于那些絕頂強隊的就是同樣背靠強大勢力卻不神秘的隊伍,第三就輪到界隊了。
如今,司界要將界隊與司南院,司北院還有另一個學院的祖境全部組合,成為全祖境陣容隊伍爭奪前百名額,這是邊知必須要做到的,誰也不能阻礙。
比賽開始。
司南院,於山,於小小都在訓練室,他們面色肅穆望向光幕。
這一戰(zhàn),明面上面對與真正面對的未必是同一個敵人。
陸隱站在后面也看著。
三場比賽同時開始。
由于是隨機比賽,所以誰也不知道對手是誰。
當對手完全確定,司北院院長皺了皺眉,他們司北院祖境居然面對綺夢,有些倒霉了,他們可從未贏過司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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