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現(xiàn)在知道陸隱的目的,也知道他的力量,可對于具體實施的過程還沒有完全看清。
唯有徹底看清才能徹底解決隱患,否則總不能永遠(yuǎn)封鎖主歲月長河,哪怕其它幾個主宰愿意,歲月主宰也吃不消,要知道,封鎖主歲月長河是在本源歲月的基礎(chǔ)上才能辦到,每時每刻本源歲月都在消耗。
“她擅于時間之力,能固定我的時間之外,必然與王文有關(guān),我接下來就以歲月推算過往,尋找她的痕跡?!?
“她的痕跡會不會被抹除?”
“如果被抹除,就輪到你出手了,圣殤?!?
“歲月痕跡可以抹除,但因果無法抹除,她能活到現(xiàn)在是果,可中間發(fā)生的一切來自于因,只要找到那個因,哪怕歲月痕跡被抹除也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即便因找不到,她的命還存在,我已經(jīng)搜集主歲月長河之上的生命之氣,既為永生,就有生命之氣,分出那個人類陸隱與那個命運的,以其生命之氣作為引子,一樣可以推算,尋找其痕跡?!?
“我以氣運賦予各位,此舉關(guān)乎我們五大主宰對宇宙的掌控,不能有絲毫大意?!?
“那個人類難以找到其過往,不管是歲月還是因果亦或者生命都被隱藏的很深,但那個命運卻做不到。”
“開始吧?!?
四道光芒同一時間綻放。
歲月,因果,生命,氣運,同時出手,開始聯(lián)合尋找命運的痕跡,唯有死主,它的力量不擅于尋找,便鎮(zhèn)守歲月古城。
不管發(fā)生什么,這座歲月古城必然有至少一位主宰鎮(zhèn)守。
時間緩緩流逝,四大主宰表情不斷變化,氣運融于歲月,因果與生命之力,賦予它們?nèi)浚瑲q月則不斷蔓延向歲月長河,留下斑駁的痕跡,因果時而出現(xiàn),時而消失,生命力如同游蛇一般順著歲月尋找。
一段時間后,歲月主宰怒喝:“居然是這樣,她的來自蜃域,來自我遺留于禁地的歲月之力?!?
圣殤沉聲開口:“以組建宇宙框架遺留之歲月之力修煉,無法隱藏,唯有高手才能幫其屏蔽。”
“是王文。”
“多久以前?”
“有段歲月了?!?
“是王文在加入不可知之后的事?!?
“王文以殺了陸通天向我們表忠心,我們才愿意讓他加入不可知,去混亂的方寸之距追殺九壘余孽和死主,沒想到他在那時候就開始算計我們,讓這個人類暗中學(xué)習(xí)我的力量。”
“這只是起步,繼續(xù)?!?
時間繼續(xù)流逝,歲月主宰周邊灰色不斷沸騰,因果,生命纏繞,相思雨驟然睜眼看向歲月主宰,歲月主宰緩緩睜眼,語氣低沉的可怕:“時間節(jié)點?!?
“這個人類女子以其渡過的漫長歲月,留下了眾多時間節(jié)點?!?
“原來如此,每隔一段歲月都留下一個時間節(jié)點,讓那個人類陸隱打入超越我等主宰級的力量,以此,將時代超越?!?
相思雨震撼:“這是誰想出來的?居然以時代對付時代?!?
生命主宰道:“應(yīng)該是王文,他早就布局了?!?
死主的聲音自遠(yuǎn)處傳來:“未必?!?
幾道目光皆看去,死主道:“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此舉不像是王文的手筆,他,沒這個資格?!?
“那你認(rèn)為是誰?”
“王下?!?
“王下?”另外幾個主宰驚訝。
死主道:“我們六大主宰并非都與王下交過手,可凡是與那個人類對決過的都知道他一直在追求什么。哪怕突破主宰他都不阻止,隱藏著很深的原因。或者說,野心?!?
歲月主宰道:“可王下已經(jīng)死了?!?
生命主宰冷笑:“王文還活著?!?
“除了王下還有誰能想到這種辦法?”
“縱觀古今,大智慧者有,但能想到這種辦法的,不多?!?
“你們可還記得九壘的那位自在先生?”
相思雨抬眼:“那個號稱無所不知的自在先生?”
因果主宰目光沉重:“如果是他倒也有可能,但他應(yīng)該死了吧。”
死主道:“他死了,死在我與彌主對決余波下,我親眼所見?!?
歲月主宰道:“現(xiàn)在不管是誰想出來的,我們已經(jīng)推算出了所有,接下來只要將所有命運留下的時間節(jié)點全部抹去就可以徹底破壞那個人類的計劃。”
“哪怕讓他繼續(xù)來往主歲月長河都沒事?!?
“既如此,那就開始吧?!?
“讓那個人類知道,時代永遠(yuǎn)不會改變,除非我們愿意?!?
“宇宙,屬于我們?!?
…
命運找到了陸隱,在陸隱看到她的一刻,內(nèi)心涌出相當(dāng)不好的預(yù)感。
“我對于歲月的掌控下降了,速度很快?!?
這句話意味著,命運留在主歲月長河的時間節(jié)點在被抹去。
每次陸隱往時間節(jié)點打入黑色火焰,都會讓那個時間節(jié)點消失,同時也會讓命運對歲月的掌控下降,這一點命運告訴過陸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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