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主宰以三十六道身影模擬死亡狀態(tài)才能接引死亡,可那是因為三十六道身影本就是生命力,以生來模擬死,才能引出死亡。
自己已經(jīng)可以看到并且觸碰死亡,但怎么運用?
他想了很久,最終通過自己的歲月過往再次看向與死主的一戰(zhàn)。
本以為歲月主宰會幫死主它們抹去過往痕跡,沒想到什么都沒做。
主宰間的爭斗在三大定律下依然存在。
一次次看,一次次嘗試,不久后,他停了下來,是時候去永恒留下坐標(biāo)的歲月古城了,看看永恒要做什么。
然后就回去相城閉關(guān),先閉個千年再說。
主歲月長河已經(jīng)來過太多次,可每次來都讓陸隱有種深不可測的滄桑感。
這種感受來自這條大河橫貫古今的歷史,來自這份厚重。
永恒給自己留坐標(biāo)絕對不是幫主一道圍殺自己,否則當(dāng)初自己融入炙體內(nèi),離去后,永恒就該告訴死主了,等待自己得就絕非死主一人,至少也得有三個主宰。
事實證明永恒沒有幫主一道。
當(dāng)一切從利益出發(fā)考慮,無論是白仙兒還是永恒,都有他們自己要往上爬的理由,這份理由在如今主一道壓制下變得極其渺茫,乃至絕對不可能,然而隨著自己一步步走出,推開時代,這個理由才變得有意義。
一定程度上,自己是主宰之外所有生靈的,推門者。
又來了那座歲月古城,走了一遍,什么都沒有。永恒還沒來嗎?
他走了,雖然永恒沒來,但也聽到了一些事。
比如逆古者沖擊最后一座歲月古城的情況,血流成河,染紅了一片。
也比如,好幾位主宰歸來。
這種消息居然會傳到這里,只能說主宰并未特意封鎖消息。
它們在做什么?
陸隱想了想,或許,自己以黑色火焰打入時間節(jié)點讓主宰們不安,它們也打算用某種辦法讓自己不安,盡管雙方都未接觸,但卻都在博弈。
又過去一段時間,陸隱又來了,永恒還沒到。
他決定先不走,不把這件事處理完,沒法安心閉關(guān)。永恒特意給他留下坐標(biāo)肯定是為了交流,或許有什么重要的情況。
這一等又是十多年。
十多年后的一天,這座歲月古城迎來了新的鎮(zhèn)守者,永恒就在其中。
歲月古城內(nèi)的生靈并不意外,早已得到消息,一個個冷眼看著好幾個生靈進入,彼此都沒有交流。而那些進入歲月古城的新的鎮(zhèn)守者也沒有多說,都不是新人了,它們以前就在其它歲月古城鎮(zhèn)守。
永恒進入了歲月古城,獨自來到一個角落,低聲開口:“你來了吧?!?
陸隱出現(xiàn),“等你很久了?!?
永恒抬頭看向陸隱,神色有些蒼白,仿佛經(jīng)歷了什么。
陸隱盯著他:“你身上,有因果的力量。”
永恒道:“你精準(zhǔn)找到了死主方位,通過留在它寂海亡境內(nèi)的歲月痕跡,這個痕跡哪來的,它要找到,所以請了因果主宰出手調(diào)查我們每一個?!?
“炙出問題了?”
“不錯?!?
“意料之中?!?
永恒道:“不過死主沒有對它怎么樣,依然將它放在小型寂海亡境,應(yīng)該在等著對付你?!?
陸隱失笑,就算永恒不說他也能知道,只要再融入炙體內(nèi)一次就行了。等等,不對,炙自己未必知道自己成為對付陸隱的手段。
永恒目光閃爍,“通過炙留下對付你的手段,可不止死主一個,而是全部的主宰,所以為了怕被你知曉,炙自己都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陸隱明白了,“多謝。”
融入別人體內(nèi)不是萬能的,如果炙自己都不知道被發(fā)現(xiàn),那陸隱即便融入它體內(nèi)查看記憶也什么都看不到,到時候一旦對死主出手,這個炙很可能帶來難以想象的威脅。
“可你怎么會知道?”陸隱想起了這點,奇怪看著永恒。
永恒笑了笑:“因為我是死主對付王文的手段。”
陸隱驚訝:“對付王文?”
永恒點頭:“其實只要不是特意,沒什么能瞞過死主。就像我的來歷,不是死主創(chuàng)造,為何會成為死亡主宰一族生靈?死主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了,我也向它坦白了,所以它要利用我對付王文?!?
“而契機,就是王文找我?!?
陸隱明白了:“只要王文找你,死主就能知道?!?
永恒點頭:“我是王文創(chuàng)造,盡管這副身體來自柒緒,可意識卻來自王文,存在幻想缺陷,這個缺陷唯有遇到王文才會被影響。死主發(fā)覺了,所以它完全不在乎我,因為這個缺陷讓我沒有半分威脅,而這個缺陷卻可以讓它感受到王文的出現(xiàn),所以我的價值就體現(xiàn)在這?!?
“某種情況下,我現(xiàn)在算是死主最信任的主宰一族生靈,因為它徹底看清了我。”
“而將我放在這座歲月古城其實就是吸引王文的手段,唯有將我放開,王文才會找來,至于怎么找來,它自己都不知道,看王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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