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它們重心從逆古者偏移了。
逆古其實就是一個概念。
能否成功誰也不知道。逆古者千千萬,卻從來沒有成功的先例,只是理論上絕對能成功而已。在它們身后的歲月長河源頭存在什么,或許它們自己都不清楚。
相比眼下的危機,逆古者都顯得不那么重要了。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逆古者幾乎不可能真正穿過全部歲月古城。
不久后,生命主宰返回內(nèi)外天。
一出來就被震驚。
內(nèi)外天呢?母樹坍塌的廢墟呢?哪去了?
它返回歲月古城的時候母樹正在坍塌,按理,即便內(nèi)外天徹底崩潰,母樹坍塌的廢墟必然還在??裳巯轮挥袩o數(shù)零零散散的樹枝漂浮星空,還有那巨大的樹根,其余都沒了。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它釋放生命力直接籠罩整個樹根尋找陸隱。
陸隱應(yīng)該被壓在下面才對,他即便沒死,體內(nèi)還有武裝星象,跑不掉。
可陸隱沒了。
生命主宰尋遍四周都找不到陸隱。
它沒有將母樹廢墟的消失與陸隱聯(lián)系起來,實在是沒人想得到有這種事。因果主宰親眼看著都被震驚的無話可說,更不用說猜了。
尤其它很清楚陸隱體內(nèi)傷勢多重,必然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陸隱沒能力對這里做什么。
那他哪兒去了?
被別人救走了嗎?誰能驅(qū)除他體內(nèi)的武裝星象?非主宰層次做不到。
正想著,忽然的,方寸之距,眾多蜃域禁地再次爆發(fā)因果之力。
生命主宰這次親眼看到了,陡然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方向,在那。
宇宙各個方位,一道道目光看向一個方向,這次他們都察覺到了因果主宰方位,因為這些爆發(fā)的因果之力是從那個點蔓延而出。
因果主宰自己出來了。它想做什么?
不管它要做什么,要開啟無序時代,它必須死。
一個個身影動了,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這種事明顯是因果主宰故意吸引他們過去,可當(dāng)今存活的五大主宰,氣運與死亡聯(lián)手,歲月與生命在一起,光憑因果主宰一個有什么用?
還是它真以為歲月與生命能保它?
那它為何不直接去歲月古城?
沒人想得通因果主宰在做什么。
那個方向遙遠(yuǎn)之外,星空下,一條歲月長河支流旁的蜃域內(nèi),陸隱靜靜站著,看著歲月流淌,身后,因果主宰走出:“如果我死了,無序時代開啟,人類不會有好下場?!?
“我與你的合作來自本身對無序時代的渴望,還有被逼到了極致?!?
“而我也是你當(dāng)前唯一一個可以信任并且合作的主宰。”
陸隱笑道:“前輩還在擔(dān)心什么?我都帶你去過相城了,這種待遇可沒有其它主宰得到過?!?
因果主宰深深看著陸隱:“其實,如果最終我一定要死,我也希望死在你手里?!?
陸隱詫異:“死在我手里?”
“是啊。讓你們?nèi)祟愰_啟無序時代?!?
“為何?”
“我看它們幾個都不順眼?!?
陸隱大笑。
因果主宰也笑了。
笑聲震蕩歲月長河,讓遠(yuǎn)處那個歲月長河支流擺渡者瑟瑟發(fā)抖。
方寸之距無邊大,誰也不知道另外幾位主宰距離這里多遠(yuǎn)。
陸隱他們以內(nèi)外天方位為參照,測算生命主宰接近這里的時間,以這個時間作為對比,前后不會超過十年,其余主宰該來的都會來。
生命與歲月在一起。
相思雨與死主必然分開。
因果主宰毫不掩飾的站在星空下等待著。
身上掛著一枚命盤,這是用來與陸隱聯(lián)系的。
一段時間后。
“差不多了,按理,生命主宰或者歲月主宰從內(nèi)外天方位應(yīng)該到達?!?
“其余兩個呢?我找不到?!?
“到了我們也找不到,很正常。”
陸隱在更遠(yuǎn)處盯著因果主宰方位,他問過因果主宰,主宰可以看到的距離有多遠(yuǎn),因果主宰給出了答案,超過陸隱以鏡光術(shù)看到的極限距離。
所以沒辦法,他動用了琳瑯天上,并投影于那枚命盤之上,如此,隨時可以看清周邊,還能不通過命盤與因果主宰對話。
很快,時間又過去數(shù)年。
誰都沒出現(xiàn)。
但因果主宰感覺到自己被盯著了。
“能感覺被幾道視線盯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