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色冷笑:“螻蟻?那就讓你看看這螻蟻的力量?!闭f完,體表線條飛舞,十二色神力齊齊發(fā)動朝著白色生命力涌去,同時,雙臂伸展,一掌打出,無相天功。
生命主宰驚咦:“心技?你是第五壁壘的余孽?”
十二色神力宛如十二條巨大的騰龍沖天而起想要撕開生命力。
陸隱握緊拳頭看著,沒用的,與主宰差距太大了。自從自己在生命主宰手下逃脫,這些個主宰出手就都毫不留情。
果然,十二色神力直接被壓垮。
心技更是無用,八色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壓向地底。
天地間,看不見的心力扭曲,直轟生命主宰。
方寸之距,王文與千機詭演靜靜站著,看向遠方,雖然看不見。
“就這么看著,不出手?”千機詭演問。
王文冷漠:“不用出手?!?
“這八色還真夠狠的,居然想用神力取代母樹,萬一真能取代母樹,憑借母樹孕育的磅礴神力,還真有可能與主宰對抗。這家伙有問題?!?
“他是相學?!?
千機詭演一驚,詫異看著王文:“你說什么?”
王文重復(fù)了一遍:“他,是相學。”
“第五壁壘壘主,相學?”
“不錯?!?
千機詭演驚嘆:“怪不得這么大手筆,除了人類九壘壘主,誰敢這么玩?可惜他還是小看了主宰,高估了自己,神力想在主宰眼皮底下擴大,太妄想了?!?
王文點點頭,喃喃自語:“是啊,太妄想了。我們能想到,他為什么想不到,那,為什么還這么做?相學,你在想什么?找死嗎?”
就在這時,內(nèi)外天七十二界,無數(shù)角落一道道光芒沖天而起,朝著唯美宇宙而去。
那些光芒來自無數(shù)個角落,七十二界,流營,云庭,到處都有,還有一些樹枝間的縫隙內(nèi)。
那些光芒,來自曾經(jīng)破碎的,雕塑。
那些雕塑是陸隱。
當初陸隱一統(tǒng)內(nèi)外天,下令整個內(nèi)外天都鑄造他的雕塑,為此引得不少生靈認為他自戀。實則是為了心緣不二法。
主宰歸來,人類逃亡,那些雕塑自然被拆毀。大部分連灰都不剩,可還有一些碎屑存在。
心緣不二法的心力,便是從這些碎屑中出現(xiàn),朝著八色而去。
無數(shù)心力打入八色體內(nèi),八色身后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人影,赫然是相學的樣貌。
“你是相學,你果然沒死?!鄙髟渍J出來了。
巨大的相學遙望生命主宰,“九壘之仇,不共戴天,主一道,人類必將摧毀你等?!?
生命主宰冷笑,天地間,不滅星圖出現(xiàn),三十六道身影飛速穿梭,劃過八色周邊,于八色還有那巨大的相學身影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最終,心力潰散。
八色身體不斷崩潰,不滅星圖降落白色光芒將他碾壓:“九壘余孽早就該死了?!?
內(nèi)外天,角落處,一雙目光平靜看著,腳下是褐色懸棺。
他才是相學。
此刻看著八色被白色光芒碾壓,不斷化為塵埃,他緩緩閉起雙目,一不發(fā)。
突然的,一道人影出現(xiàn),抓住八色就逃。
相學陡然睜開雙目,憤怒:“愚蠢?!?
星穹之上,生命主宰目光垂落,發(fā)出驚喜的聲音:“人類?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太好了?!?
陸隱抬頭,“我九壘壘主豈是你可以殺的?!?
“那你擋了試試。”生命主宰白色光芒下壓,不滅星圖狠狠墜落。
八色想要推開陸隱:“走,別做無謂犧牲。”
“前輩,晚輩送你一程?!?
恐怖的力量自下而上打出,伴隨著黑暗死寂崩騰而出,狠狠斬向白色光芒。
接天連地的白色光芒被黑暗侵入,僵持不過兩個呼吸,黑暗便被摧毀。此刻,八色已經(jīng)推開陸隱,沖天而起,體內(nèi)十二色神力全部宣泄而出,在那線條之下仿佛藏著一雙視死如歸的眼睛,死盯著生命主宰,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塊肉。
陸隱回身將體內(nèi)神力打向八色,送他一程。
十二色神力狠狠撞入白色生命力內(nèi),如同一只在汪洋中漂浮的螻蟻,隨時會被摧毀,卻堅韌的朝著那一個點沖去。
不斷接近,神力不斷消耗,還在接近,接近,接近。
最終,八色來到了生命主宰面前,體內(nèi)神力幾乎被耗光,陸隱給予的神力也在燃燒,體表,線條近乎全部燃燒完畢,只有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
他抬起手指,點向生命主宰。
生命主宰目光深邃,威嚴如天,看著那道不斷燃燒的黑色手指接近,越發(fā)恐怖的力量出現(xiàn)。
“知道嗎?逆古,不一定要全部逆掉?!?
這是八色于世間說出的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