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詭演他們那邊因為陸隱告訴的事怎么樣,陸隱不關(guān)心。他什么都不想做,有些猜測就跟魚餌一樣,扔出去,把魚聚過來就行,至于誰是釣魚者,跟他無關(guān)。
反正他走人。
接下來時間,他不斷借助骰子六點融入生命,因果,歲月,死亡等各個生靈體內(nèi)。
本以為死亡一道因為修煉死寂力量的生靈少,可以很快找到死主。卻發(fā)現(xiàn)少歸少,黑暗空間一點不小,他意識進入黑暗空間不斷尋找,每次尋找都需要漫長的時間。
而宇宙中修煉死寂力量的生靈竟然不少,都是那些被賦予骨語的。
各種生靈骨頭還行走在內(nèi)外天,歲月,生命等主一道竟然沒有消滅,仿佛將那些骨語生靈當做測試死寂力量的樣品。
以至于陸隱不少次都融入到那些生靈體內(nèi)。
方寸之距也有很多很多這樣的生靈。
骨語每一次賦予都是大范圍。
所以想通過骰子六點找到死主的概率并不比其它力量大多少。
融入其它生靈體內(nèi)對于陸隱來說是漫長而枯燥的過程,起初很新鮮,可新鮮過后就是麻木。
生靈的記憶太駁雜,他都不想接受。
每個生靈有每個生靈的活法,有些生靈吃的,用的,所行所為都讓他無法接受。他只能融入一段時間后休息一段時間,如此,千年時間過去。
這一日,王辰辰找來了。
自從在內(nèi)外天救走她后,她就待在相城哪兒也沒去,主要是療傷。
生命主宰對她的傷害太大,直至現(xiàn)在才恢復。
她找到陸隱是為了尋求真相。
陸隱與她坐在后山。
她端起龍夕倒的茶,出神看著。
“剛剛恢復,怎么不多休息休息?”陸隱問。
王辰辰道:“休息不了,我想知道一切。”
陸隱喝了口茶:“王文,誕生自一個叫王下的人的血液,這個王下曾經(jīng)與主宰爭鋒。為了對付王文,生命主宰利用收你入生命一道的機會,追溯你血脈源頭,保留隨時可以殺王文的后手。”
王辰辰靜靜聽著,這個她知道了,生命主宰對她出手是為了殺王文老祖。
“而王文也不蠢,當你被生命一道收去后,他就與氣運一道聯(lián)手,你不是有個師父嘛,是氣運主宰一族生靈,這就給了氣運主宰插手此事的機會。”
“以你的血脈進行一場博弈,生命主宰殺王文,氣運主宰保王文,對付生命主宰與因果主宰。所以,你是媒介?!?
王辰辰忍不住捏碎了茶杯,茶水濺了一身。
陸隱嘆口氣:“身為王家的人,被王文利用在所難免。你王家三老之所以死,不過是王文取信主一道的方式罷了。若非如此,王文在歲月古城可能都死了。”
龍夕走來,又給王辰辰端了杯茶,同情看了她一眼。
王辰辰看向陸隱:“你早就知道?”
“知道?!?
“為何不告訴我?”
“這是主宰與主宰的博弈?!?
王辰辰大喝一聲:“你也想對付王文。”
陸隱沒有否認。
“你也想讓主宰與主宰狗咬狗?!?
陸隱沉默。
王辰辰盯著陸隱,目光復雜:“但你,也救了我?!?
陸隱看向她:“你是我朋友。不管是主宰還是王文,我都不會容許你出事,這是我一開始與因果主宰說好的。不管生命主宰愿不愿意,我都帶你走。”
王辰辰怔怔看著陸隱,默默喝了口茶,安靜了下來。
“那么你呢?為什么去太白命境之前不問我?”陸隱反問。
王辰辰苦澀:“我怕牽連到你。”
“你知道自己會出事?”
王辰辰黯然道:“那種時候讓我去太白命境,還能因為什么?”
陸隱看著她:“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王家的人,而是我相城的人。”
王辰辰喝完茶,放下杯子,轉(zhuǎn)頭對龍夕說了句謝謝,離去。
陸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雖然她的想法與王文不同,但卻也不想被王文放棄吧,畢竟是她的老祖。
王家那么多人在相城,王文沒問過一句。
那些王家人怎么想?
“她失望了?!饼埾κ帐安璞?,淡淡道。
陸隱疑惑:“什么失望?”
龍夕似笑非笑看著陸隱:“她或許希望你說一句,她是你的人。”
陸隱無語:“別開玩笑,我們是朋友。”
龍夕淺笑一聲,“紅顏知己,也是朋友。她那時候不去找你,應該也是不想給你惹麻煩?!闭f完,離去。
陸隱手指輕敲桌面,片刻后,閉關(guān),繼續(xù)搖骰子。
然而就在不久后,白仙兒找陸隱。
“外界發(fā)生了什么?歲月主宰匆忙離開了歲月古城。”白仙兒問。
陸隱估摸著可能自己說給千機詭演的話起效果了:“不知道,反正與我無關(guān)。”
白仙兒目光充滿了驚異:“與你無關(guān)?”
“我可一直在逃跑的路上。”
“好吧,反正歲月古城回去了,你們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