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濁寶都能將他意識打出,更不用說主宰。
既然因果可以做到,那么生命,歲月,氣運(yùn)等等,也都可以做到。
因果的成功意味著他可以嘗試對這幾種力量下手。
想著,看到了遠(yuǎn)方的光團(tuán),比剛剛那個稍大一些。融入,又是一個沒見過的生物。
方寸之距太大太大了,他見過的生物連百分之一,不,億萬分之一都沒有。即便主宰見過的也不會比他多太多。
這個生物是永恒生命,掌控一方宇宙,很厲害了??上В瑢﹃戨[依舊無用。他甚至無法確認(rèn)這個生物所在的方位。因為這個生物自己對方寸之距方位就沒有概念。
只是個普通永生境而已。
對于因果的運(yùn)用在陸隱看來也很一般。
他現(xiàn)在的眼光太高了,盡管看過的生物少,可認(rèn)知卻超越絕大部分。
退出融合,收起骰子,接下來,趁著對因果領(lǐng)悟深刻,開始以這種方式去研究歲月,生命,死亡等等,盡可能將這幾種力量也與其它修煉者拉入同一個面。
認(rèn)知的重要性就在于當(dāng)你跨出后,如同來到一個新世界。
以前所謂的瓶頸是那般可笑。
三百年。
足足三百年時間,陸隱都在閉關(guān)。
相城則不斷在陸源老祖帶領(lǐng)下瞬移,不斷避開原地。
白仙兒也從未懈怠,盯著主歲月長河,一旦退出寄生昭然的狀態(tài),昭然自己說話,就意味著白仙兒的示警,因為那時候她在應(yīng)對歲月主宰,人類這邊就必須不斷瞬移,避開原地,如此,不會被歲月主宰察覺任何異常。
而古淵在這三百年內(nèi)行走相城,逐漸融入了進(jìn)來。
相城內(nèi)有三個宇宙,無數(shù)人生活。
他想了解的一切都可以在這里打聽。越是打聽,對陸隱越敬佩。盡管長舛他們告訴了他很多事,但不可能什么事都說的那么細(xì)。
比如第二壁壘,他就不知道紅俠居然也是叛徒,而且是最大的叛徒。
用他的話說,紅俠是一個很謙虛的人,曾在第二壁壘名聲不錯,與他還有王文都有過接觸。
至于因果種子名單也讓他感慨因果主宰的布局。
內(nèi)外天如何了沒人知道,主一道那邊怎么樣了相城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不斷避開原地,避開敵人就可以了。
用時間沖淡一切。
現(xiàn)在才剛剛起步。
起步?
這兩個字是古淵說的,他認(rèn)可陸隱的想法,避開主一道,既然相思雨,死主他們都認(rèn)可無序時代的大運(yùn)會降臨,而降臨必然有陸隱的一份,那就等吧,反正不在乎這么點時間。
但他的話讓混寂等目光怪異。
“有什么問題嗎?”古淵不解。
混寂打了個哈欠:“你不了解咱這位陸主,說歸說,別太當(dāng)真?!?
古淵更迷茫了,相城對陸隱的尊重他看在眼里,怎么這么說?
長舛笑道:“他對時間的認(rèn)知與你我不同。我們閉關(guān)一次隨便都可以是千年,萬年乃至更久,可對他來說,數(shù)百年的閉關(guān)已經(jīng)很久了,久到足以對自身或者對當(dāng)前形勢做出一些改變?!?
古淵疑惑:“改變?”
長舛點點頭:“他無時無刻不在進(jìn)步,一個靈感,一個突破,就足以改變原先定下的計劃?!?
“等,等無序時代降臨。不與敵人觸碰。這是他說的,也確實是他要做的,但最終究竟會等多久沒人知道?!?
混寂湊過來低聲道:“我們都打賭了,我賭五千年。他最多等五千年就會對主一道下手,或者說,對主宰下手?!?
古淵瞪大眼睛,不可能吧,那可是主宰。
長舛默默來了一句:“我賭八千年?!?
“你想賭多久?”混寂盯著古淵。
古淵…
他不熟啊。
還是得了解。
“我繼續(xù)游歷?!?
三百年的時間,對陸隱來說確實挺久的。他成功將生命,死亡這兩股力量修煉到了最本質(zhì)的程度。
力量有時候挺奇怪。
當(dāng)你掌握一股力量修煉之法,會想盡辦法把這股力量修煉到至高至強(qiáng),越復(fù)雜越厲害,誰曾想過反過來修煉,將力量修煉到至簡。
所以修煉是一個圓。
不管復(fù)雜化還是簡單化,能修煉到某一端的極致都很強(qiáng)大。而簡單化更難修煉,不僅要有想要修煉簡單的認(rèn)知,更要有能力。
陸隱若非有當(dāng)前實力,又看過因果主宰囚困古淵的手段,還真做不到。
那么,可以開始了。
拖出主歲月長河,抬手,骰子旋轉(zhuǎn),一指點出。
六點。
意識進(jìn)入黑暗空間,然后,尋找。
這次他用的是生命的力量。
生命力,生命之氣,活性力量,他擁有三股類似的力量,所以將生命力推演至最簡單比因果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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