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果主宰肯定知道相城在混亂的方寸之距,同樣也瞞不過其余主宰。
只是因為自己曾在方寸之距展露過蹤跡,它們才沒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混寂。
因果種子還未拔出,將七力量不夠。
“異常?”賤魚疑惑望著陸隱,剛剛,陸隱問它混寂有沒有異常。
賤魚是混寂后代,一直跟混寂在一起,問它就對了。
有時候自己有什么異常,自己都不知道,就像呵呵老家伙。
賤魚想了想:“還真有?!?
“什么異常?”
“胃口變大了?!?
“??”
“樣子卻瘦了?!?
陸隱想一巴掌把這條賤魚拍飛。
又問了幾遍,賤魚除了吃和睡,一點用都沒有,陸隱也就放棄了。其實不管混寂有沒有異常,他都要想辦法解決這個隱患。
將七暫時還做不到,那,想要對付主宰級力量,唯有主宰級力量。
所以陸隱通過歲月之鏡,聯(lián)系了說書的。
自從上次反流營勢力破了內(nèi)外天生命框架點與氣運框架點后,老瞎子死亡,說書的消失,就再未出現(xiàn)過。
通過王文,他知道說書的背后是千機詭演。
千機詭演隸屬于死主,而死主與相思雨,王文他們聯(lián)手,整個計劃都在他們謀算中,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說書的不過是最起始的一環(huán)罷了。
很快,他與說書的聯(lián)系上。
并不意外吧,說書的雖然消失,卻沒打算斷絕聯(lián)系。
當歲月古城那邊知曉內(nèi)外天有異常后,計劃就已經(jīng)成功。
“我一直在等你的聯(lián)系,陸主?!闭f書的面朝陸隱,緩緩行禮。
陸隱平靜看著它:“千機詭演呢?”
“他們有點事,我?guī)筒涣嗣Α!?
“什么事讓你都無法幫忙?你們做的一切堪稱完美?!?
“陸主過譽了,不過是旁人手中棋子罷了,即便如此,落子不悔,也沒有悔的余地,畢竟我們付出了代價?!?
“老瞎子的命嗎?”
“還有陸主你的不信任?!?
陸隱笑了:“到現(xiàn)在你還想我信任?”
說書的無奈:“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了。我們的利用價值已經(jīng)結(jié)束。”
“包括我?”
“沒人能忽視陸主?!?
“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吧?!?
說書的疑惑:“交易?”
“方寸第一界?!?
說書的驚訝:“陸主找到第一界了?”
“我答應(yīng)過你們,找到第一界就帶你們進去。你們可以算計我,我卻不能不守承諾。”陸隱道。
說書的深深嘆口氣,再次行禮:“多謝陸主?!?
“想什么時候去?”
“這得問千機詭演?!?
“它干什么去了?”
“造反?!?
陸隱一愣,愕然看著說書的。
說書的解釋:“它去造反了,謀殺死主。”
陸隱瞪大眼睛:“什么時候?”
“有一段時間了,當初…”說書的事無巨細,什么都告訴陸隱,包括此次造反不止千機詭演,還有王文,都說了。
聽得陸隱一愣一愣的,又造反?而且算算時間是在死主與自己遭遇之前,這么說,死主身上的傷就來自王文,千機詭演他們?
說實話,他都驚呆了。
聽過造反失敗的,沒聽過連續(xù)造反的。
千機詭演這是鐵了心要取代死主啊。偏偏沒成功。
他們太小看死主的實力了。
同時他也惋惜,如果他也出手,死主未必跑得掉。他不敢說自己戰(zhàn)力一定超越王文與千機詭演,起碼不會比他們差。
已經(jīng)擁有主宰級層次力量,能打退重傷之下的死主,絕對夠資格參與圍剿??上Я?,真的可惜了。
“我要聯(lián)系千機詭演,或者王文,隨便哪個都行?!?
“我可以幫陸主你聯(lián)系,但要等一段時間,畢竟他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或許死了吧?!?
陸隱發(fā)現(xiàn)這些家伙與他真的不一樣。這說書的根本不在乎千機詭演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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