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學。
只有他能這么干。
可他怎么做到的?主宰都出來了,難道不阻止嗎?主宰莫非看不出來他的目的?就算不知道他的目的,又豈會任由他以神力侵蝕母樹?
那棵最大的母樹可是主一道根基。
陸隱想不通,所以再次瞬移,數(shù)次后,他咬牙,索性直接瞬移到已經(jīng)被神力侵蝕的樹干上。
神力會對任何接近的生靈下手,但陸隱本就修煉神力,而且是全神力,這樹干內(nèi)的神力不僅不會傷害他,還能成為他得力量來源。
而現(xiàn)在他真的需要吸收神力。
十二條神力線內(nèi)的神力是需要補充的。
吸收神力的同時也盯著內(nèi)外天,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一段時間后,陸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除了能補充神力,其余什么都做不了,因為沒有一個生靈可以接近這里。
他看過遙遠之外有生靈觀察,也可以出手,卻沒動。
一直在等。
直到有一日,他看到熟人了,命凡。
他驚訝望著命凡,這家伙氣息增強了不少,看來生命主宰對它還挺滿意。
而它旁邊的生命主宰一族生靈,看架勢讓命凡都很恭敬,估計來自歲月古城,輩分不會小。
有意思,居然遇到熟人,那就不客氣了。
遠方,命凡現(xiàn)在很舒坦,非常舒坦,曾經(jīng)最擔心的被生命主宰查出它背叛同族的情況沒出現(xiàn),不僅如此,還因為關(guān)鍵時刻救同族離去保存了生命主宰一族傳承,被主宰夸贊,并幫它增強了實力。
要不了多久,它就能達到至強者層次,堪比命卿。
這可是相當高的地位了,放眼整個宇宙都僅次于主宰。
不過由于輩分的原因,身旁這位命終不管實力如何,永遠排在自己之上。但無所謂了,只要達到至強者,即便命終都不會輕易得罪自己,自己將成為僅次于主宰的存在。
而且由于命終的出現(xiàn),有個隱患也被它扔出去了,就是真正太白命境的鑰匙。
那個人類一天不死,就有可能進入真正太白命境,自己可擋不住他,那把鑰匙給命終,到時候出了問題也是它的。
命終因為鑰匙的事對它也特別滿意,認為命凡很識相,一舉兩得。
發(fā)生的事還真如做夢一般。
它現(xiàn)在最慶幸的就是當初沒有在發(fā)現(xiàn)命左與那個陸隱關(guān)系的時候拆穿,給了自己余地,否則自由期戰(zhàn)爭絕對死了。
是那個人類故意給了自己帶同族逃離的機會。
而今那個人類也跑了,只等主宰歸來收拾爛攤子,這內(nèi)外天生命一道將還是由自己說了算。這可比當初含金量更高。當初只是絕強者坐鎮(zhèn)太白命境,而今,哪怕歲月古城來了誰都得對自己恭敬。
都因為那個人類,人類,人類?
命凡呆呆望著遠方,這,這,陸隱?
一旁,命終還未發(fā)現(xiàn)陸隱,目光鎖定被神樹浸染的樹枝:“速度越來越快了,如果主宰再不回來,我們未必能來得及鋸斷。”
“命凡,老規(guī)矩,一半一半,出手吧?!?
命凡沒動。
命終看向它:“命凡?”
命凡還是沒動,自顧自看著遠處。
命終順著它目光看去,瞳孔一縮,脫口而出:“人類?”
陸隱笑看著命終,“是啊,人類?!?
命終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跑,壓根沒有一戰(zhàn)的想法。它認出的不是人類,而是陸隱。
陸隱的樣貌,主宰一族誰不認識?
陸隱,他是陸隱,那個曾壓制內(nèi)外天的最強者,殺命卿,擊敗大宮主,甚至能在主宰追殺下逃走的人類。
這個人類不是它可以對抗的。
“它叫什么?”陸隱聲音傳入命終耳中,它陡然回頭,發(fā)現(xiàn)陸隱在對命凡說話,根本沒有追它的意思。而命凡,也沒有逃。
命凡面對陸隱,恭敬道:“命.九十八月.終?!?
陸隱點點頭:“九十八月嗎?與命卿實力相當?”
“比不得命卿,命卿存活的歲月比它短得多。它與主宰同輩分?!?
“是嘛,看來百月真是個好東西,活的越久越多,不過它應該也修煉到了武裝生命力吧?!?
“是,九十八月就是武裝生命力?!?
“也可以順其自然的達到?”
“一般不行,但它雖比不得命卿,可也在歲月古城廝殺?!?
陸隱目光看向命終,“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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