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沒入陸源老祖因果一面,隨手一彈,以因果,凌空擊打王文的記憶長河,流光小船固定時間,水滴擊中,啪的一聲。
陸隱聽到了。
陸源老祖本人也聽到了。
他此刻一臉茫然,發(fā)生了什么?哪來的聲音?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沒有。
無需檢查,陸隱知道幻想烙印被清除了。
他松口氣,第一次成功,接下來就好辦了。
他開始著手清除父親陸奇的幻想烙印。然后以陸源老祖為記憶長河的因,拖出其他人的果,畢竟其他人因果與歲月相連,陸隱還無法想出將兩個面徹底分開的方式。
時間不斷流逝,被王文打入幻想烙印的人太多了。
盡管每個人清除都很快,卻也架不住數(shù)量多。
陸隱甚至抓了個沒見過的人查看,竟然也有幻想烙印。
這王文平時是閑著沒事做嗎?他不認(rèn)識的人也這么做?
若如他所,整個人類文明都被打入了幻想烙印,陸隱想想就頭皮發(fā)麻,不知道怎么辦。
那數(shù)量多的夸張。
百年后,陸隱收起流光小船,驅(qū)散記憶長河。
算了,不管其他人了,他在乎的人早已都清除幻想烙印,他又幫一大批人清除,盡管還有一些沒能解決,但此刻就算王文發(fā)動幻想烙印也影響不了什么。
百年就解決了幻想烙印,讓陸隱松口氣,可同時他也有收獲,那就是--九變。
九變,需要在本源歲月內(nèi)打入九個時間節(jié)點,要用到的時候一分為九,剎那融合,戰(zhàn)力暴漲。
這是歲月主宰一族對九變的認(rèn)知,包括雪后,大宮主它們都這么認(rèn)為。
可當(dāng)陸隱將歲月一面與因果一面分開,并拖出自己的記憶長河后,他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
何為本源歲月?用時詭的解釋就是唯有自己得歲月,不含其他人,這就是本源歲月。
而本源歲月需要歲月主宰的力量才能拖出,在歲月中,屏蔽其它一切生靈。
所以雪后它們都有本源歲月留在歲月主宰一族。
其實這是坑,也是歲月主宰控制修煉過九變生靈的方法,否則如此強大的戰(zhàn)技憑什么給外界生靈修煉。
可陸隱經(jīng)過這么久對歲月一面的認(rèn)識,完全可以借助因果一面將歲月一面的自己記憶過往固定,然后打入時間節(jié)點,如此,也可以分出自我。
雪后修煉九變的領(lǐng)悟完全都告訴他了,這個一點不差,缺的就是本源歲月。
而今,本源歲月的難題也解決了。
陸隱知道自己可以修煉九變了。
這也是他不再清除其他人體內(nèi)幻想烙印的原因之一。
九變,短時間戰(zhàn)力暴漲,誰不渴望得到?
大宮主正因為看透了九變是歲月主宰控制它們的手段,所以才放棄九變,之前與他們一戰(zhàn)展露的九變力量根本就是偽裝。
而陸隱,卻可以修煉真正的九變。
自從主宰歸來后,內(nèi)外天徹底安靜了下來。
人類文明低調(diào)了。
主宰一族歸來也沒有發(fā)生太大爭斗。
一切都很安靜。
可這份安靜卻讓越來越多的生靈不安。尤其人類成為六分之一,動靜小的可怕。
越是如此,仿佛越有種難的壓抑。
很快又是數(shù)十年過去。
距離因果主宰給的五百年期限,只剩二十多年。
陸隱還在閉關(guān)。
這些年就沒出來過。
主宰也沒有任何力量顯化。
王文都不知所蹤。
圣柔,運心那些至強者都沒現(xiàn)身。
所以,灰祖又跑了。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內(nèi)外天,它預(yù)感要出大事。否則一個文明成為六分之一,怎么可能那么安靜?就算人類文明因為主宰歸來安靜,主宰一族也不會放過之前的仇恨。
自由期戰(zhàn)爭,主宰一族死了多少生靈?它們憑什么不在乎?
還有那幾個至強者就不跳出來?
命卿死了,時詭失蹤了,生命主宰與歲月主宰竟然問都沒問。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跑吧。
跑的越遠(yuǎn)越好。
剛走出灰界,沒多久,一道人影擋在前方,似笑非笑看著它。
灰祖愣愣望著前面的人,臉上堆起笑,“這不是青蓮上御嘛,您怎么在這?”
青蓮上御身旁跟著陸徊,見灰祖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
第二次了,上次也是青蓮上御出手抓了這只老鼠,巧的是也是他帶著青蓮上御瞬移過去的,這只老鼠挺倒霉。
灰祖可不管他,只盯著青蓮上御,怎么回事?他為什么又擋在這?又一次。
青蓮上御看著灰祖:“我來救你?!?
灰祖一愣,沒聽懂:“救,救我?”
青蓮上御點頭,很認(rèn)真道:“不錯,救你?!?
“救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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