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藏在哪?”圣柔問。
圣漪看到圣柔,急忙道:“我立刻帶宰下去,別讓它跑了。”
“快點。”
圣漪指明方向,圣柔帶著它快速穿梭方寸之距,不久后,它們看到了圣藏。
遙遠(yuǎn)之外,圣藏陡然睜眼,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圣柔它們,卻還是起身沖向遠(yuǎn)方,準(zhǔn)備逃離。
圣柔冷笑,境界越高,對危險的預(yù)判就越大。
這個叛徒也察覺危險了,但晚了。
它盯著遠(yuǎn)方釋放因果,乾坤二氣鋪天蓋地而去:“叛徒,給我滾過來?!?
遠(yuǎn)方,圣藏駭然回頭:“誰?”
圣柔印入眼簾。
圣藏看到了圣柔,瞳孔陡縮:“圣,圣柔?”
它在歲月古城待了很久,圣柔也一直在歲月古城,盡管大部分時間被軟禁,可也見過幾次。
圣柔對圣藏也有印象,所以它才更恨。
一個在歲月古城廝殺過得生靈竟然被人類控制,簡直是因果主宰一族最大的恥辱:“圣藏,你背叛同族,讓整個因果一道蒙羞,今日該還了。”
圣藏呆呆望著圣柔,仿佛連逃跑都不敢,就這么站在原地。
圣柔接近,盯著圣藏,莫名的,越是接近圣藏,越有種不安感,這種不安感比同族存在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強烈百倍。
它停下,緩緩轉(zhuǎn)身。
后方,一道人影屹立星空,平靜看著它:“好久不見了,圣柔。”
圣柔看著人影,瞳孔不斷閃爍,“陸-隱?!?
陸隱嘴角彎起:“想找你還真不容易啊。不是圣藏,你是不是就不出來了?”
圣柔看向另一邊,那里,只看到圣漪的背影。
圣漪不想與圣柔對峙,否則面對因果主宰有可能會被看到這一幕。
看著圣漪逃離,圣柔知道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哪里來的了。在這一刻,它回憶過往,發(fā)出苦笑:“原來如此,從頭到尾我們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
“圣藏是叛徒,一直遏制它,直至它逃離后代管因緣匯境的圣漪也是叛徒。”
“人類,好手段?!?
“一正一反都被你掌控了。”
陸隱背著雙手:“沒什么好手段,只是你們沒想過我會這么做而已。如果將對手換成另一位主宰,你們不會那么容易上當(dāng)?shù)??!?
圣柔閉起眼睛,深深吐出口氣,睜開,瞳孔布滿血絲:“你可以殺我,卻不能侮辱我。人類,終結(jié)當(dāng)前的一切,你面對的就是主宰。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闭f完,生命無限制,朝著陸隱就沖過去。
圣藏從未想過,未開戰(zhàn),先認(rèn)敗。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圣柔嗎?
內(nèi)外天對圣柔已經(jīng)忘記了,可歲月古城沒忘。
這可是因果主宰的女兒,敢罵所有主宰的存在。
它的威名震懾整個宇宙。
是它圣藏做夢都不敢想可以得罪的存在。
如此存在面對那個人類竟然未戰(zhàn)先敗,沖出去了,有種尋死的感覺。
生命無限制,乾坤二氣,絕對干涉。
陸隱抬手,一指點出,指尖之力擊破虛空,堆疊出無數(shù)漣漪,在觸碰乾坤二氣的剎那轟然破碎,化為一股颶風(fēng)席卷向圣柔。
圣柔的自演天地根本連陸隱都觸碰不到就被破。
它轉(zhuǎn)身,因果降臨。
星穹壓下因果,磅礴如淵,看的圣藏駭然,如此恐怖的因果與它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即便父親面對如此因果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惶惶天威,浩瀚無窮。
這就是圣柔的實力。
黑暗刺破因果,化為一道光柱接天連地,讓覆蓋的因果四分五裂。
圣柔吐血,目泛血絲。
圣藏張大嘴,這,這?
陸隱一個瞬移消失,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圣柔身側(cè),一巴掌抽出。
好熟悉的一幕,圣柔緩緩轉(zhuǎn)頭,看著這一巴掌抽來,大腦思緒整個揪了起來,一巴掌,他還想一巴掌抽飛自己,已經(jīng)兩次了,不可能有第三次,不可能。
它發(fā)出尖叫,因果呈現(xiàn)片狀收縮,小無限。
雙爪之中,小無限對撞陸隱一巴掌,同時,頭頂以全部的因果與乾坤二氣制造了一個命盤,翻轉(zhuǎn)壓下。
不管小無限有沒有擋得住陸隱一巴掌,這命盤都會降落。
沒有任何試探,圣柔的所有底牌都被看到了,它自己也清楚,所以直接動用最強攻擊。
陸隱手臂干枯,流光飛舞氣流匯聚,原本抽向圣柔的一巴掌轉(zhuǎn)向,抽向上方,一巴掌拍在命盤之上,將命盤直接拍碎,隨后反手下壓,小無限已經(jīng)臨近,盡管近在咫尺,卻咫尺天涯。
一巴掌,抽中了圣柔,將它腦袋生生壓彎,身體狠狠墜落。
第三次了。
陸隱第三次抽中了圣柔。
這一刻的圣柔已經(jīng)懵了,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也是意外,這第三次,是純粹的實力,碾壓性的實力。
圣藏頭皮發(fā)麻,看陸隱目光充滿了驚悚與恐懼。
有那么大差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