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淑知不知道你跑了?”
“我跑的時候還不知,這會,不確定。”
“事不宜遲,走吧?!?
對付時詭,陸隱自己就有把握,但為了防止它逃跑,還有一個文淑,他便帶上了混寂。
混寂有與時詭交手的經驗。
方寸之距,一個很普通的宇宙內,無數(shù)花朵盛開,而在花朵中央是一條條龍魚,正是昳族生靈與歲月主宰一族生靈。
自逃離內外天后,它們便來到這了這里。
這方宇宙表面看似普通,實則卻是歲月主宰一族留在方寸之距的后手,看似普通的星穹卻擁有阻隔歲月之能。若沒有人帶路,即便三道規(guī)律強者自宇宙穿過也看不到它們。
因為它們都隱藏在歲月之內。
唯有歲月才能阻隔歲月。
這份阻隔,是歲月主宰一族獨特的手段。
文淑近來一直在準備,它將自我氣息壓抑到了極致,花朵表面出現(xiàn)了木色紋路,快了,很快就可以吸收夕落了。只要將夕落吸收,它就有把握沖擊至強者層次,即便達不到,也能超越刀合,畢玄月之流,成為僅次于至強者的高手。
人類一直在崛起,不管將來人類會是什么下場,起碼它們現(xiàn)在要保命。
唯一可惜的就是時機并不成熟,如果再給它一段時間,讓夕落領悟生命無限制,那時候吸收絕對可以達到至強者層次,可惜了。
數(shù)日后,文淑聲音傳出,“讓夕落來找我?!?
“稟老祖,夕落族老不在?!?
文淑花朵一震,“不在?哪去了?”
“不知?!?
“離開這方星空了?”
“是?!?
“放肆,時詭宰下明確規(guī)定不允許離開,它敢擅自離開?簡直找死?!蔽氖绱丝踢€沒想到夕落已經知曉它在準備,如此說剛好有個處決夕落的借口,否則一而再,再而三的殺同族高層,說不過去,也容易引起時詭的忌憚。
昳族生靈顫栗,文淑老祖發(fā)怒,誰也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文淑才道:“等它回來立刻通知見我。”
“是,老祖?!?
數(shù)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夕落歸來,與出去時相比少了條絲帶。
昳族當即有生靈讓它去找文淑老祖,夕落緩緩飄過花圃,來到了距離文淑不遠之外,“見過老祖?!?
文淑聲音低沉:“夕落,時詭宰下明確規(guī)定不允許離開這里,你知不知道?”
夕落恭敬道:“晚輩知道,但晚輩有巨大發(fā)現(xiàn),不得不離去查看?!?
“什么發(fā)現(xiàn)比時詭宰下的命令還重要?”
“是人類?!?
文淑大驚:“人類?他們找來了?”
“不,是另一批人類,與內外天相城那些人不是一批的,但貌似曾經接觸過,晚輩在想或許可以通過這些人對付相城。那個陸隱好像就最擅長此法?!?
文淑驚異:“那些人在哪?”
“據(jù)此不遠,晚輩也是在來的途中無意間發(fā)現(xiàn)?!?
“你都能發(fā)現(xiàn),我為何沒有?時詭宰下為何沒有?”
夕落不慌不忙:“老祖忘了,一路上我們分別盯著不同的方向,否則即便時詭宰下也無法看遍周邊防御人類的瞬間移動吧。”
聽了夕落的回答,文淑不再多問,它其實并沒有懷疑什么,根本不可能想到夕落找去了相城。
“帶我去看看?!?
“老祖請,對了,要不要稟報時詭宰下?”
“不用了,回來我自會解釋。”
很快,夕落帶著文淑離開那片星空,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夕落在前,文淑在后。
兩朵花于方寸之距穿梭。
文淑在后方盯著夕落,越來越近,是時候了,它才不管人類怎么樣。反正只要主宰歸來,一切都能解決,現(xiàn)在遠離那片星穹,剛好吸收夕落,回去就說壓根沒有什么人類,這個夕落撒謊,違背時詭宰下命令,直接處決。
想到這里,它要出手了。
夕落忽然停下:“老祖,就在前面,您看?!?
文淑下意識看去,有人,還真有人類。但不重要,這些人類與它無關,它可沒打算跟相城死拼。
咦?這人類在接近?等等,那是,陸隱?
文淑駭然,剛認清陸隱,眼前,陸隱出現(xiàn)了,一個瞬間移動出現(xiàn)在它前方,抬手抓去:“有時候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誰能想到一朵花也能這般致命,對吧,文淑。”
文淑呆呆望著陸隱的手接近,生命無限制,歲月之法,砰,一聲輕響,無論文淑施展何等歲月之法,在此刻陸隱手底下都毫無意義。
他已經達到了超越大宮主的戰(zhàn)力,大宮主憑一己之力對付四大至強者都不弱下風,而陸隱此刻足以壓過四大至強者,更不用說一個文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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