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明白了:“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沒打算借助我們打破封鎖,真正打破封鎖的是界戰(zhàn)?”
大宮主點點頭。
“不可能,界戰(zhàn)怎么可能打破主宰的封鎖?!边\心否定。
大宮主笑道:“光是界戰(zhàn)當(dāng)然不可能?!?
“還有我的血?!笔ト嵋а篱_口,目光眥裂。
大宮主大笑:“不錯,你的血,就是主宰的血。以二十七道界戰(zhàn)轟擊,同時我也將你的血融入體內(nèi)?!?
“我不是主宰血脈,所以主宰的血脈必要將我撐爆,我便以主宰的六輪壓住血脈。”
“而界戰(zhàn)也想將我轟死,同樣以六輪抵擋?!?
“六輪在中,主宰血脈與界戰(zhàn)同時對轟。”
啪,它拍了下手,笑瞇瞇看著所有生靈:“這不就轟開了?!?
一眾生靈怔怔看著它,這就是個瘋子,它真敢做。
這種做法一不小心就死了。
陸隱眼睛瞇起,“怪不得你表現(xiàn)誠意的目標(biāo)是圣柔,從一開始你就要引圣柔與我一戰(zhàn),將它重創(chuàng),奪取血脈,然后控制大界心轟擊自己。”
圣柔怒急:“你利用我?!?
大宮主搖頭:“沒辦法,我也是冒了生命危險的。其中但凡錯一步,不僅前功盡棄,還會成為你們雙方某一方的死敵?!?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彼戳丝搓戨[,又看了看圣柔:“麻煩你們罷手,這內(nèi)外天,不,是這宇宙,暫時交給我?!?
“你做夢?!笔ト崦偷臎_出,一爪子拍落,同時乾坤二氣與因果風(fēng)卷殘云,剎那間將大宮主囊括。
小無限。
嗡
圣柔咬牙出手,銀芒炙熱,卻在一瞬間,倒下。
那驚天利爪,小無限,因果,乾坤二氣,都在一剎那消失。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生靈。
大宮主隨手一揮,唯美宇宙再度安靜。
“何必呢?從小脾氣就不好,不過主宰能容忍,我當(dāng)然也能?!贝髮m主淡淡道,說著,笑瞇瞇看向時詭它們,“那么,能否給我一個薄面,將這宇宙交給我?”
它看的不僅是時詭,運心,也看向了陸隱,看向了混寂,看向了,千機詭演。
黑暗之中,千機詭演與大宮主對視,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點頭同意。
大宮主同樣笑著還禮,隨后收回目光,看向陸隱。
陸隱面朝大宮主,頗為平靜:“前輩打算如何處置我人類文明?”
大宮主笑道:“處置?不能這么說,人類文明想立足內(nèi)外天,沒錯。既無錯,何來的處置?”
“不過。”它盯著陸隱:“閣下倒是讓我為難?!?
陸隱不解:“我讓前輩為難了?”
“是啊,自從人類暴露,并與主一道爭奪內(nèi)外天開始,我就調(diào)查過閣下的過往?!?
“說實話,很震撼?!彼抗夂敛谎陲椉蓱劊骸胺浅U鸷场iw下才活了多久?卻做出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最關(guān)鍵的是閣下還有幾道分身?”
“每一道分身融合又能增強多少?”
“剛剛的圣柔就真能擊敗閣下嗎?以閣下諸多手段,我還真不這么認(rèn)為?!?
陸隱皺眉:“那前輩的想法是?”
大宮主笑容收斂,瞥了眼混寂與長舛,語氣沉重:“要么我在閣下體內(nèi)留下點什么,要么,請閣下摧毀自己所有的分身,我是指所有的,包括你已經(jīng)融入的那個晨,他蘊含的死寂力量也請清除?!?
陸隱臉色變了。
混寂,長舛他們皆色變,這是要把陸隱往死里逼。
他們當(dāng)即分散開,將大宮主圍住。
大宮主笑了:“我勸人類的諸位不要沖動,本意上我并不想傷害諸位,畢竟主宰麾下皆有無數(shù)高手,而我什么都沒有,人類的諸位就是我能與其它主宰爭奪的底氣。”
“可若諸位執(zhí)意出手,那我只能另尋它法了?!?
時詭與運心后退,人類完了。誰也沒想到明明是它們在爭奪,結(jié)果冒出個大宮主,它所謂的突破是假,但無數(shù)年積攢,以其超越主宰的存活歲月與無數(shù)年閉關(guān)思考的底蘊,一朝爆發(fā),足以稱之為半步主宰。
半步主宰,也是主宰級力量。
也在王文應(yīng)該帶走的范圍。
此刻的大宮主不是它們可以對抗的。
即便能對抗它們也不做,畢竟大宮主再怎么樣也不會與它們死磕,它還要面對其它主宰,可人類就不同了。
那個陸隱舍得放棄他得分身嗎?
一旦放棄,等于放棄未來,徹底跟隨在大宮主身后,永無翻身之日。
人類也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陸隱深深看著大宮主,聲音低沉:“前輩當(dāng)初可不是這么說的。而且前輩能破開封鎖,是我們幫了忙,前輩就這么報答我們?”
大宮主道:“留下人類文明對其它主宰的交代可不簡單,閣下不會以為其它主宰不在乎吧?!?
“我已經(jīng)讓你們有了傳承的可能,就不要太貪心了?!?
“犧牲閣下一人可保整個人類文明永久傳承,這難道不是閣下希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