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算完成了答應(yīng)我的條件,弄死了一個主一道主序列。
主一道一共才多少主序列?已經(jīng)死了好多了,再死一批就真結(jié)束了。
等了好一會,在陸隱等待的目光下,憐鋮與喪癡返回。與去的時候相比,此刻的他們相當(dāng)凄慘。
喪癡渾身浴血,憐鋮也斷了臂膀,怎么看都重傷了。
沖出主歲月長河,憐鋮一口血吐出,抬眼看向陸隱方位,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逝,強行壓下,想說什么卻沒有說。
陸隱好奇:“怎么樣了?鏟除逆古者了嗎?”
憐鋮再次咳嗽一聲,擦了下嘴角血漬,勉強道:“不知道?!?
陸隱疑惑:“不知道?”
“它被我們打落主歲月長河了?!眴拾V接口,語氣低沉的可怕,宛如敲擊在宇宙黑暗中的低音。
陸隱驚訝:“它沒死?”
那個生物可是很不想被時間淹沒的,而今如此,看來是徹底敗了。
也對,憐鋮與這喪癡可都是契合三道宇宙規(guī)律,配合因果一道的反噬與乾坤二氣,擊敗它不是不可能。
當(dāng)初黑白二色聯(lián)手自己都拿不下竹海與長空,這兩個不會它們差。
憐鋮深深吐出口氣,壓下了傷勢,聲音也柔和了一些:“閣下對于那個生物的戰(zhàn)力了解多少?”
陸隱無奈:“之前就說了,沒了解,我只負責(zé)定位逆古點,不負責(zé)解決,不然你們也看不到我了?!?
憐鋮信了,而且非常相信。但凡與那個生物有過較量,都無法否定陸隱的說法。
那個生物見他們出現(xiàn),高興的就跟修為突破一樣,然后就是一場惡戰(zhàn),都沒容許他們說話,出手毫不留情,完全是死拼。這種狀態(tài)如果此人遇到,必死無疑。
只能算自己倒霉了,居然碰到這么個狠角色。
此次重創(chuàng)代價太大,乾坤二氣的損失是難以短時間彌補的,它們戰(zhàn)力起碼掉落三分之一,甚至近半。
可恨,如果不是這家伙定位到了那個狠角色,又恰逢它們接取任務(wù),不至于如此。
這混賬必須付出代價。
想是這么想,憐鋮并未表露出來,又與陸隱客氣了兩句便返回知蹤向八色匯報了。
雖未能鏟除逆古者,但打落主歲月長河,淹沒于時間內(nèi),也等于廢了。
強者可以從歲月長河支流脫身,卻極少有存在能從主歲月長河脫身,這要的不僅是實力,更有運氣。
歲月一道主宰為何無敵強大?因為它可隨意穿梭主歲月長河,盡管也要付出代價,但相比其他強者,已經(jīng)很夸張了。
白仙兒是少有的于主歲月長河中走出的,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出來的。
憐鋮他們帶回的結(jié)果傳入了不可知,帶來的后果顯而易見,一個個都想避開陸隱定位的逆古點。
雖然此次逆古點定位毫無問題,很正常,但這個逆古者能先殺主序列,后重創(chuàng)憐鋮與喪癡,如此強者放眼古今歷史都少有,只能說明陸隱的運氣似乎在這方面有些問題。
偏偏他自己還不需要出手。
這就惡心人了。
要么定位點有好幾個逆古者,要么偶爾出現(xiàn)一個絕強者,這誰吃得消?
所以雪后找來了,單獨對話陸隱。
陸隱也同意。
“每逢閣下上報逆古點,提前與我知會一聲如何?”這是雪后的打算。
陸隱道:“如何知會?”
“歲月之鏡?!?
“那是歲月序列的手段。”
“對閣下來說肯定不難。”
“為何知會?”
雪后道:“今后遇到任何難處可找我,我?guī)湍憬鉀Q?!?
“比如?”
“有誰要搶你的神力線?!?
“抱歉,這還用不著別人幫我?!?
“那么,閣下的身份是個問題?!?
“你在威脅我?”
“事實而已,我可以幫閣下引薦歲月主宰一族,加入主歲月一道,甚至成為歲月主序列,如此,閣下的身份當(dāng)用不著擔(dān)心?!?
陸隱好笑,一個個的都以為引薦主宰一族就是好事,它們雖然戰(zhàn)力強大,可認知卻被圈定在了主一道內(nèi)。
其實這也沒錯,宇宙,就是主一道的。
可惜,自己卻想反了主一道。
“你憑什么認為我愿意加入主一道?”
雪后聲音冷漠:“閣下的出身注定不容于主一道,即便有不可知撐腰,主一道依舊可以對閣下出手,尤其主宰一族。之所以尚未出手,是因為還沒能找到閣下,但閣下真認為可以永遠逍遙?”
“在方寸之距,不存在永遠的文明,只存在永遠的主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