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卿呆滯了許久。
    似漸漸回過神般,長吐一口氣。
    他抬眼望向山巔位置,那里是蘇奕的棲身之地。
    而后,在無數(shù)震驚目光注視下,任長卿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這才轉(zhuǎn)身而去。
    眾人皆怔然,旋即動容!
    無疑,任長卿這位南火域的領袖人物,已被蘇奕這一劍徹底折服!
    "蘇大人那一劍,真有如此可怕"
    直至任長卿的身影消失在東玄峰,才有人忍不住問出來。
    "正因為連我們都看不出一絲端倪,才更顯得蘇大人這一劍恐怖,不是么"
    有人喃喃。
    眾人面面相覷,心潮起伏。
    他們都已明白過來為何會這樣。
    很簡單,他們的實力、眼力都相差太遠,無法窺伺到剛才那一劍所蘊積的奧秘!!
    ……
    當天,任長卿不敵蘇奕一劍的消息,便在接引之地傳開,引發(fā)莫大的轟動。
    尤其是,當獲悉戰(zhàn)斗的細節(jié)后,不知多少人震顫,心驚肉跳。
    "任長卿竟都無力抵抗,只能坐以待斃"
    "那該是何等可怕的一劍"
    "聽說了嗎,自始至終,蘇奕不止沒把任長卿視作對手,也包括其他人!"
    ……議論聲,在各大陣營中此起彼伏的響起。
    西寒峰。
    秦素心輕輕推開軒窗,一對清冷的眸,遙遙望向了遠處的東玄風,神色怔怔。
    那姓蘇的,竟已強大到這等地步
    秦素心那沉靜如冰的心境,在這一刻泛起波瀾。
    因為,她很清楚任長卿的實力是何等逆天,在過往那一段時間里,真正能被她視作對手的,也只寥寥數(shù)人。
    其中就有任長卿。
    可秦素心卻沒想到,任長卿會敗得如此一塌糊涂!
    哪怕難以接受,哪怕無法揣測這一場對決的具體細節(jié),哪怕也很難體會到,任長卿落敗時的心境。
    可秦素心清楚,換做是她去對戰(zhàn)蘇奕,注定也輸多贏少!
    "東玄域怎會出了這樣一個可怕的角色,他……究竟是如何修煉到這等地步的"
    秦素心念頭紛呈,思緒如飛。
    直至徹底冷靜之后,秦素心做出一個判斷——
    壓力,都轉(zhuǎn)移到了羽塵那邊!
    事實上,也正如秦素心所推測,各大陣營的修士,都開始替曾經(jīng)向蘇奕約戰(zhàn)的羽塵捏了一把汗!
    "任長卿那等領袖人物,都擋不住蘇奕的一劍,等羽塵出關時,勢必會壓力驟增!"
    "這下的確不好辦了,若羽塵退避不戰(zhàn),必會顏面掃地,聲望一落千丈??扇粲瓚?zhàn),哪怕能擋住蘇奕的一劍,可要想獲勝,恐怕也很懸!"
    "誰能想到,那姓蘇的會如此可怕"
    ……這樣的議論,也傳入溫修竹耳中。
    她都不禁愣住,玉容變幻不定。
    當初,她曾被蘇奕一拳震退,心中還頗為不服氣。
    哪怕連她師兄羽塵都說,她不可能是蘇奕的對手,她心中依舊不服氣。
    可現(xiàn)在,隨著任長卿的落敗,她才意識到當初能從蘇奕手底下活下來,都已稱得上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也不知道,師兄得知這些消息時,心境會否被影響……"
    溫修竹眉梢浮現(xiàn)憂色。
    她很清楚,師兄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早就不把舉霞境人物放在眼中,一心只想著,何時能鎮(zhèn)壓一位仙人。
    可現(xiàn)在溫修竹更清楚,蘇奕和其他人不一樣,這是一個足以讓任長卿、秦素心那等領袖人物都無法抗衡的恐怖角色!
    "唉,眼下也只能等師兄出關了。"
    溫修竹幽幽一嘆。
    這一段時間,隨著蘇奕的出現(xiàn),第一戰(zhàn)場的局勢都出現(xiàn)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沒人敢小覷東玄域之人。
    更無人敢輕易去挑釁。
    到如今,隨著任長卿的落敗,更讓蘇奕的威望達到驚人的地步,讓人談而色變!
    這一切,讓溫修竹心中頗不是滋味。
    可也只能接受!
    ……
    "這些舉霞神髓你留著。"
    東玄峰,蘇奕將一個儲物袋遞給青釋劍仙,"等皆空的神魂恢復過來,就分給他一些。"
    青釋劍仙沒有推辭,接了過來。
    他了解蘇奕的性情,若是推辭和拒絕,只會讓蘇奕不喜。
    "眼下,距離接引之路出現(xiàn),尚有半年時間,我打算潛心修煉一段時間,若非生死攸關的事情,莫要讓人來叨擾我。"
    蘇奕吩咐道。
    過往那段時間,他去過第一戰(zhàn)場多個兇險禁地,搜集了一大批舉霞神髓,已經(jīng)足夠他以后的修煉所需。
    而此次他之所以潛心閉關,倒并非為了破境,而是要沉淀自身道行,梳理修為,徹底把道行鞏固一番。
    除此,也打算趁此時間,參悟大-->>道、淬煉人間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