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錢雪峰的死,極可能會成為西寒域陣營打擊和報復(fù)蘇奕的一個借口!
    "你們打算如何做"任長卿問道。
    "回稟大人,若西寒域真要倒打一耙,對蘇道友進行報復(fù),我等必會站出來,為其作證!"
    黃袍中年沉聲道。
    他們從血妖沼澤回來后,就獲悉了蘇奕使喚窮奇出戰(zhàn),鎮(zhèn)壓呂猛的事情,也終于明白了蘇奕的身份。
    雖然,南火域和東玄域之間同樣是競爭關(guān)系,可黃袍中年他們的命,都是由蘇奕所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大丈夫恩怨分明,自當(dāng)如此。"
    任長卿點頭道,"我支持你們這么做!"
    黃袍中年等人精神一振,如釋重負。
    他們清楚,只要任長卿表態(tài),就已證明他不會袖手旁觀。
    忽地,任長卿饒有興趣道:"凌濮,你覺得那蘇奕,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凌濮,正是那黃袍中年的名字。
    他思忖半響,神色鄭重道:"其人如淵,深不可測,不可揣度。"
    "是嗎……"
    任長卿眸子中爆綻出一團神芒,似有萬千星辰在其瞳孔中涌現(xiàn)。
    "若有機會,我倒是想和他一決高低!"
    高處不勝寒,其中滋味,唯有實力達到他這等地步的人,才能體會到。
    而今,在這第一戰(zhàn)場中,讓任長卿欣慰的是,總算碰到了一些可視作勁敵的人!
    ……
    西寒峰。
    半山腰處,天靈仙宗的一群舉霞境人物匯聚在一起。
    "這件事,斷不能就這么算了!"
    聶云文滿臉森然之色。
    他是西寒域天靈仙宗的大長老。
    擱在西寒域,他們天靈仙宗也是最頂尖的道統(tǒng)之一,僅僅是此次進入第一戰(zhàn)場的舉霞境人物,便有二十余人。
    "大長老,我們該怎么做"
    那綠袍老者問到。
    聶云文不假思索道:"一,無論如何也不承認(rèn)錢雪峰所做的事情。"
    "二,那蘇奕擅自殺人,已違反規(guī)矩,罪不容赦,等素心仙子回來,我們一起去向素心仙子請命!"
    這番話一出,眾人眼眸一亮。
    素心仙子,便是"秦素心",他們西寒域陣營的領(lǐng)袖人物。
    若能請她動手,根本不愁無法為錢雪峰復(fù)仇!
    "就是不知道,素心仙子何時才會返回營地。"
    有人喃喃。
    半個月前,秦素心離開營地,前往外界探尋機緣,至今也不曾回來。
    聶云文道:"不著急,耐心等一等便是。"
    眾人皆點了點頭。
    ……
    北淵峰。
    山巔處的一座樓閣內(nèi)。
    "這呂猛真是丟人現(xiàn)眼,我都沒聽說過,哪個舉霞境人物,會被嚇得失禁!"
    溫修竹眼神中盡是鄙夷。
    她身影窈窕,一襲彩衣,容貌明秀出眾。
    在北淵域陣營,她的威名,僅次于其師兄羽塵。
    而羽塵,則是北淵域舉霞境中的領(lǐng)袖人物!
    "讓他走吧,我可不會替他這種人出頭。"
    溫修竹吩咐道。
    "是!"
    一個老人領(lǐng)命而去。
    "敗得那么窩囊,還想找我和師兄來替他出頭,我可丟不起這人。"
    溫修竹微微搖頭。
    "也不知師兄到如今,煉化了多少‘舉霞神髓’。"
    溫修竹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一座石屋。
    石屋大門緊閉,北淵域的領(lǐng)袖人物羽塵,就在其中閉關(guān),至今已有兩個月時間。
    想起師兄羽塵,溫修竹就情不自禁想起,羽塵師兄曾說過,他想做的,是找個仙人,然后把找個仙人打趴下,問一問仙人,他這個人間修士的拳頭,夠不夠硬!
    "可笑其他陣營的家伙,竟還把秦素心、任長卿這兩人視作能夠和羽塵師兄一較長短的人,誰能想象,羽塵師兄早就不把舉霞境中的角色視作對手"
    溫修竹想到這,不禁心生一抹驕傲,與有榮焉!
    東玄峰。
    "見過蘇大人!"
    "見過蘇大人!"
    隨著蘇奕抵達,一路上,東玄域的舉霞境人物皆紛紛見禮,神色間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蘇奕的到來,的確讓他們?nèi)缛粽业街餍墓恰?
    當(dāng)然,也有許多人神色很不自在,因為以前,他們背后的勢力,曾和蘇奕敵對,慘遭大敗,傷亡慘重!
    哪怕最后,他們背后的大勢力都已向蘇奕臣服,可再面對蘇奕時,心中的情緒卻很矛盾。
    蘇奕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很快,他眉頭微皺。
    他都已抵達東玄峰上,可至今卻沒有見到青釋劍仙和皆空劍僧的身影。
    ——
    ps:明天中午12點,會試試能否搞個5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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