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大變,就見一道峻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抬手輕輕把那小女孩抱走。
    酒樓眾人皆錯愕,這家伙時誰,不怕死嗎!?
    而后,一幕詭異可怖的景象發(fā)生。
    那高大黑袍男子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化作灰燼撲簌簌掉落一地!
    灰飛煙滅!
    全場死寂,不知多少人驚得渾身直冒冷汗。
    不著痕跡地,一位羽化劍庭的強者就被抹殺成灰!
    不遠處酒桌前,銀袍青年霍然起身,他也被驚到,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再不復之前那般瀟灑從容。
    "朋友,你這是打算和我羽化劍庭為敵?"
    銀袍青年寒聲道。
    蘇奕都懶得跟這樣的小魚小蝦廢話,隨手一拂。
    砰!
    銀袍青年的軀體炸開,化作灰燼消弭,完全沒有抵擋之力。
    而后,蘇奕將小女孩放在地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快去找你父親吧。"
    小女孩早已嚇得六神無主,雙腳剛落地,就朝其父親沖去。
    "丫頭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灰袍中年緊緊抱住小女孩,激動得語無倫次。
    這一幕,讓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朋友,恕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之前不該殺人的。"
    忽地,酒樓掌柜忍不住出聲。
    蘇奕哦了一聲,道:"你覺得那兩人不該死?"
    酒樓掌柜連忙搖頭,道:"那倒不是,而是這寒柳城,位于羽化劍庭的勢力范圍內,朋友你現(xiàn)在救得了那對父女,可你離開之后,羽化劍庭只要追究,那對父女的下場可就慘了。"
    此話一出,許多人紛紛點頭。
    這就是現(xiàn)實,之前哪怕他們再看不慣銀袍青年的做派,也不敢摻合此事,就是清楚只要摻合此事,注定后患無窮!
    蘇奕卻一聲哂笑,道:"也罷,我便多說一句,今夜之后,羽化劍庭注定四分五裂。"
    眾人皆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就在此時,酒樓門口處,一道瘦削的身影走進來。
    一襲玉袍,灰色長發(fā)垂落腰畔,身影軒昂,模樣如若青年般俊朗。
    隨著他出現(xiàn),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勢隨之彌漫而開,在座眾人皆渾身哆嗦,駭然失色。
    一位皇者??!
    對這酒樓內的眾人而,皇者這等存在,和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沒區(qū)別!
    而今,哪怕那灰發(fā)青年不曾顯露任何神威,可僅僅身上的氣息,已讓他們如墜冰窟,有窒息之感。
    難道是羽化劍庭的大人物聞訊而來?
    可未免也來的太快了吧?
    那對父女,更是驚得渾身顫栗。
    可出人意料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灰發(fā)青年甫一抵達,便露出欣喜之色,大步上前,朝著那青袍少年稽首見禮:"弟子見過師尊!"
    眾人皆瞠目結舌,這是什么情況?
    "走吧"
    蘇奕微微頷首,邁步朝酒樓外行去。
    來人正是夜落!
    昨天在抵達寒柳城之后,蘇奕便動用秘符,和夜落取得聯(lián)系,約定在這座酒樓見面。
    而今,夜落已經(jīng)來了,蘇奕自然再懶得多逗留。
    夜落連忙在蘇奕身后。
    直至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酒樓眾人兀自處于震驚中,久久無法回神。
    讓一位皇者尊稱為師,那青袍少年該有著何等超然的身份?
    "那位前輩之前曾,今夜之后,羽化劍庭將四分五裂……說不準,還真可能應驗……"
    許久,才有人喃喃,一石激起千層浪!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寒柳城的街巷上,行人匆匆,蕭瑟冷清。
    蘇奕和夜落師徒比肩而行,朝城外行走去。
    "師尊,最近發(fā)生在大荒天下的消息,您可曾聽說了?"
    路上,夜落忍不住問道。
    "你若說的是毗摩視我為公敵那件事,就無須再重述。"
    蘇奕隨口道。
    夜落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蘇奕問道:"我讓你打探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當初在幽冥界分別時,蘇奕曾叮囑夜落返回大荒天下之后,先去打探五弟子王雀、八弟子白意的線索。
    夜落飛快說道:"弟子的確正要跟師尊稟報此事,就在前不久,我從中州王氏一族那打探到一些線索,這些線索和師尊當初的揣測一樣,王雀師弟他……極可能沒死!"
    蘇奕精神一振,輕語道:"我就知道,王雀那小子是天生的‘五德之體’,身懷大氣運,命格不是一般的硬,怎可能隨隨便便就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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