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也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這黑裙女子美麗得驚心動魄。
    如墨的黑裙不止勾勒出她綽約傲人的嬌軀,更襯得她如羊脂般的肌膚雪白晶瑩。幽藍(lán)色的長發(fā)挽成松散的發(fā)髻,纖細(xì)的鵝頸,愈發(fā)顯得她五官精致嫵媚。
    若僅僅只是姿容絕艷,倒也罷了。
    偏偏這女人氣質(zhì)極為特別,看似媚視煙行,實則有一種無形的孤傲睥睨神韻,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懾人魂魄。
    在有的人眼中,她就如九天之上的女王,不可褻瀆。
    但在有的人眼中,這樣的女人簡直就如禍國殃民的絕世尤物,能把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點爆。
    便是夜落都有些晃神,內(nèi)心大呼妖孽。
    不過,蘇奕此刻可沒有欣賞美色的心情,他只瞥了一眼巧笑倩兮的冥王,便自顧自朝前行去。
    夜落緊隨其后。
    冥王:""
    這家伙,就這么把自己無視了
    她美眸流轉(zhuǎn),也跟了上去,落落大方問夜落,"道友如何稱呼。"
    夜落眼觀鼻鼻觀心,不予理會。
    師尊都沒搭理這女人,他自然不會主動招惹。
    冥王:""
    自己……就這么不受待見
    冥王輕咬飽滿紅潤的唇,忽地上前,來到蘇奕身邊,星眸流盼,道:"道友,我之前思來想去,最終決定了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蘇奕搖頭:"不想。"
    冥王額頭直冒黑線,這家伙怎么回事,未免也太反常了吧
    而這一幕,看得夜落都不由有些同情冥王,他愈發(fā)懷疑,這女人是在倒追師尊!
    否則,哪會被這般冷落,猶自不愿離開
    "得,又一個被師尊魅力征服的女人……"
    夜落暗自唏噓。
    遙想當(dāng)年,大荒諸天上下不知多少絕代仙子愛慕師尊,被師尊那曠世風(fēng)采所折服,可真正能入得了師尊法眼的,也不過寥寥數(shù)人而已。
    冥王也不說話了。
    她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人,也自不會因為碰壁而懊惱羞憤。
    作為早在亙古時期就震懾幽冥天下的冥王,她已經(jīng)敏銳察覺到,蘇奕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而這時候去招惹蘇奕,無疑和觸霉頭也沒區(qū)別,注定將自討沒趣。
    哧啦!
    就在他們在廢墟之上前行時,忽地一片血色雷云翻騰,劈下一道透著詭異力量的血色閃電。
    僅僅那等氣息,就讓冥王和夜落毛骨悚然,感受到致命般的威脅。
    卻見蘇奕看也不看,手中擂仙槌狠狠砸出去。
    轟!
    劈來的血色雷電爆碎。
    而在那血色雷云深處,更有一道慘叫響徹。
    冥王和夜落霍然抬頭,就見那雷云深處,有著一道極端詭異的血色身影在慘叫,其軀體像蠕動的云霧般轟然爆碎。
    那慘叫聲隨即戛然而止。
    兩人皆不由倒吸涼氣。
    那血色身影的氣息,完全融在血色雷霆之中,以至于兩人完全都沒有察覺到。
    "師尊,這是什么妖物"
    夜落忍不住問。
    "曾被十殿閻羅鎮(zhèn)壓在十方地獄中的怨靈,每一個生前皆有著滔天般的實力,哪怕死后,他們的殘魂怨念堆積,和
    這片廢墟中覆蓋的‘地獄’規(guī)則融合,最是難纏。"
    蘇奕輕聲解釋道,"要滅殺他們,必須先破開那地獄規(guī)則所化的血色雷霆力量,否則,縱使戰(zhàn)力再強(qiáng)大,也奈何不了他們。"
    冥王和夜落不禁動容。
    而在接下來的一路上,天穹下覆蓋的血色雷霆頻頻異動,劈出詭異的電弧,朝蘇奕等人轟殺。
    不過,皆被蘇奕用擂仙槌擊潰,連藏匿于血色雷霆深處的怨靈,也被直接轟殺當(dāng)場。
    倒不是蘇奕戰(zhàn)力多逆天,而是擂仙槌這件寶物的力量,能夠克制和化解葬道冥土中的兇險。
    就這般一路前行,足足半刻鐘后。
    忽地一陣驚天動地的雷霆轟鳴之音從極遠(yuǎn)處傳來,真的山河皆顫,大地上的廢墟都在晃動。
    "這莫不是怨靈中的霸主出世了"
    冥王吃驚。
    這動靜太大,遠(yuǎn)超他們一路上所見。
    "那是天劫。"
    蘇奕瞥了冥王一眼。
    那神色,就如看白癡似的。
    冥王絕艷的玉容漲紅,有些窘迫。
    她仔細(xì)感應(yīng)后,也察覺到,那雷霆轟鳴的氣息中,透著毀滅般的劫難氣息,可若不仔細(xì)辨認(rèn),很難和這廢墟之上覆蓋的血色雷霆進(jìn)行區(qū)別。
    夜落不由樂了,這女人宛如主宰般孤傲,可在師尊面前,卻頻頻吃癟,敢怒不敢。